吃完飯,司念很自覺的帶著手套去洗碗了。
唐糖覺得過意不去,但自己的手剛才受傷了。
現在指尖還有些疼,所以也沒客氣,就隨他去了。
劉玲瞅著在廚房裡忙活的司念,悄悄對唐糖耳語:
“唐糖,我仔細看了一下小司的面相,是個大富大貴之人。”
“不過…”
她話鋒一轉,又說:“他那雙眼睛有點招桃花,你得看緊一些。”
唐糖樂了,饒有興致地問:“媽,你是怎麼看出他招桃花的?快說說。”
劉玲胸有成竹:“他的眼睛十分有神,可是眼角微微上揚,挺像桃花花瓣,這樣的男人命中犯桃花。”
唐糖笑得合不攏嘴:“媽,你真有意思,什麼時候學會看相了?”
“我跟你說正事,你笑什麼!你們在談戀愛,你得看緊他,結婚以後更要注意!哦對了,小司是做什麼工作的?你還沒好好跟我說呢。”
唐糖早就想好了一套說辭,就等著這一問呢。
她往嘴裡塞了瓣橘子,不緊不慢地說:
“他呀,前段時間在公司做業務代表,不過聽說要換崗位,之後做什麼還沒定下來呢。”
劉玲又追問:“他父母呢?家裡什麼情況?”
“他父母是工薪階層,家在郊縣,他是家裡的獨子。”
劉玲聽完,皺著眉頭不知在想什麼。
唐糖見這一番話大概是矇混過去了,哼著小曲,開啟了電視。
盤腿坐在沙發上悠閒的看起了電視。
電視上,正在播報一則新聞。
說是隆鑫集團董事長花100萬急尋愛子的行蹤。
聽說這個有錢人的兒子在前段時間,突然性情大變,而且還不聲不響的離家出走了。
到直到現在也也沒回家。
“現在的年輕人實在太不懂事了,這麼好的條件還不滿足,還離家出走,真是的!”
劉玲又是嘆息又是搖頭。
唐糖給她解釋:“媽,聽說是那董事長好像逼他兒子結婚,結果人家不願意,就離家出走了。”
“話雖這麼說,離家出走就是不對。”
劉玲還是堅持自己的觀點。
此時,司念正好洗完碗了,他瞥了一眼電視上的新聞。
臉上露出了些許的不快。
不過很快,他就恢復如初。
“小司啊!你陪唐糖下樓轉一轉,順便買些菜回來,唐唐說想念我做的紅繞肉了。晚上我做給你們吃。”
劉玲見司念忙完了,趕緊給兩個年輕人制造個獨處時間。
司念點頭,“好啊。”
唐糖卻不情不願,她還想在床上躺平消磨時光呢。
司念輕笑,拉起她:“快走啦,你看,你都胖了不少該鍛鍊了。”
唐糖本能的想抽回手,可此時母親正笑眯眯的看著呢。
只好蔫蔫的跟著司念出了門。
剛一出門,她就一把甩開司念。
“喂!說話就說話,你拉我手幹嘛?”
司念做了個“噓”的動作。
“你那麼大聲,不怕被伯母發現嗎?”
唐糖這才捂上嘴巴,後怕的朝後看了一眼。
兩人一前一後的下了樓,下樓時,司念一個勁的打量她:
“你一直都這麼胖嗎?”
唐糖氣的直跺腳:“我哪胖了?我雖然體重不高,但是豐滿,所以穿寬鬆衣服顯得胖。”
司念眉眼彎彎,“對,豐滿,是豐滿了許多。”
唐糖這才意識到,他們這是什麼對話。
簡直就是大白天的開車。
“司念,我發現你怎麼越來越討厭了!你給我站住!”
唐糖氣的直接追了上去,司念見勢也跑了起來。
兩人一前一後,一直跑到了小區旁的小公園裡。
唐糖累的扶著欄杆直喘氣。
司念卻雙手插在褲兜裡一個勁的打趣她:
“唐糖,你怎麼這麼慢,真是…哎!”
唐糖也惱恨:想我堂堂大荒第一劍客,現在怎麼混成了這樣,連跑兩步都氣喘吁吁
她直起腰,不服氣,準備再跑兩步。
可一抬頭卻發現,司念皺著眉頭,臉色特別蒼白。
他的手已經從褲兜拿出來了,正一個勁的擦額頭的冷汗。
唐糖有些慌了,忙緊走幾步到他跟前:
“你怎麼了?是不是有什麼病犯了,我給你叫救護車?”
司念卻朝她連連擺手,“不用,我先回去了,明天你再找我。”
說完,不等唐糖答應,捂著心口,逃也似的跑開了。
“哎?司念?司念!”
唐糖在後叫他,可他卻越跑越快,轉眼間已經不見了人影。
唐糖在原地不知所措,心裡尋思:這人怎麼這麼奇怪?他怎麼了?怎麼突然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