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 惦記他舅
穿書後,我包養了男主他舅 暮沉歌 加書籤 章節報錯
許知暖在黎舒淺家待了一下午,晚上就坐不住了。
“走,慶祝你恢復單身,姐姐帶你出去嗨!”
黎舒淺被許知暖拉著,來到了一家名為“緣起”的酒吧。
兩人找了個卡座,許知暖對著調酒小哥吹了個口哨。
“帥哥,給我來兩杯你們這賣的最好的酒!”
調酒小哥笑著應下:“好。”
黎舒淺忍不住揉了揉眉心。
要說許知暖哪哪都好,就是看到長的帥的兩眼放光。
“淺淺,你先坐著,我去個洗手間。”
“嗯。”
黎舒淺打量著酒吧的環境,裝修古典別緻。
如果不是震耳欲聾的音樂和閃爍著的霓虹燈光,完全看不出來這是一家酒吧。
突然,她視線面前站了一個人。
黎舒淺緩緩抬頭。
“哈嘍。”
“你一個人嗎?要不要一起喝一杯?”
男人長相帥氣,身上的衣服也是價格不菲,一看就是個富家公子。
黎舒淺淡淡道:“抱歉,我有伴了。”
男人有些失望,但他並沒有放棄,繼續試圖開口。
“看你這樣,第一次來?”
“你這杯酒度數太高,不適合你喝。”
說完他招呼了聲酒保:“麻煩給這位女士一杯清晨玫瑰,算我的。”
“好的,先生。”
黎舒淺眉頭輕皺:“這位先生,多謝你的好意,不過我們不太熟,我自已付就行。”
她直接給酒保付了酒錢,酒保在兩人身上看了看,似乎不知道怎麼反應。
男人聞言只好將錢包收回去。
“淺淺!”
許知暖回來就看到黎舒淺身邊站著個男人,急忙上前。
黎舒淺見到好友回來鬆了一口氣。
“我朋友來了。”
男人一愣,紳士的笑笑。
“那我不打擾兩位了,我叫周子越,希望下次有機會碰到,可以請你喝一杯酒。”
轉身離開。
許知暖瞥了眼對方:“淺淺,這人誰啊?”
“不認識。”
許知暖一聽瞬間不管了。
端起面前的酒就喝了一大口。
“哇!”
“夠勁!”
黎舒淺知道許知暖酒量很好,家裡就是釀酒的,所以並不擔心她。
酒過三巡,黎舒淺也有了點醉意。
此時酒吧的氣氛正嗨到了最高潮。
“淺淺,要我跟你說,你和那個姓傅的分開,是他眼瞎!”
“你放心,我一定給你找個比他好一萬倍的!”
“不不不,找十個!”
許知暖猛地湊近黎舒淺,嚇了她一跳。
“你幹嘛?”
“淺淺,我發現你現在越來越漂亮了。”
“你是不是揹著我整容了?”
黎舒淺無語的看著滿口胡話的人。
“爹媽給的,你嫉妒也沒用。”
許知暖仔細看了看黎舒淺,猥瑣的笑了起來。
“淺淺,你老實說,傅寒深的能力,怎麼樣?”
“咳咳!”
黎舒淺差點被嘴裡的酒嗆死,一臉震驚:“你在說什麼鬼話?”
“我跟他什麼都沒有,OK?”
許知暖疑惑:“沒有?不應該啊?”
她音量頓時高了起來:“難道傅寒深不行?”
黎舒淺趕緊捂住她的嘴:“閉嘴!”
“你想丟臉別拉上我啊!”
許知暖點頭,低聲問道。
“真沒有啊?”
“不科學,面對你這麼個如花似玉的美人,他竟然忍得住。”
黎舒淺打斷她:“行了行了,你不是帶我來慶祝單身的嗎?”
“提他幹嘛?”
許知暖點點頭:“也是。”
“那你喜歡什麼樣的?”
“快說快說,我給你瞅瞅有沒有符合的。”
“不要浪費了你的美貌,看中哪個直接包養他。”
黎舒淺被她磨的不耐煩,腦子一抽。
“一八五以上,八塊腹肌,長的帥的,活好的。”
許知暖思索了一會兒:“你這要求也不算高,但是活好不好自已不試試這也不知道啊?”
她瞪著黎舒淺:“你不會還惦記傅寒深吧?”
傅寒深正好一八五,腹肌和活不知道,長的帥倒是公認的。
黎舒淺沒好氣的回答:“我惦記他還不如惦記他媽呢!”
許知暖不假思索道:“那不行,他媽沒有那個功能。”
然後馬上又加了一句:“他爸太老了,你看不上的。”
黎舒淺差點一口氣沒上來:“那我惦記他舅行了吧?”
“噗嗤!”
旁邊傳來一個人的笑聲。
許知暖轉頭看去,就瞧見三個男人正坐在隔壁。
中間的男人清雋矜貴,氣質獨特。
哪怕只是淡淡的坐在那裡,都讓人無法忽視。
許知暖兩眼發光,狠狠搖著黎舒淺的手臂。
“淺淺,你快看,極品!”
黎舒淺此時也看到了對方,和他眼睛對上的瞬間微微一愣,不過很快回過神。
“嗯,看到了。”
“是不是極品?”
“是是是,別看了,一直盯著人家不禮貌。”
許知暖“哦”了一聲,繼而反駁。
“不對啊,那是他們先偷聽我們說話的!”
剛剛笑出聲的男人開口:“喂,小姐,這可是公眾場合,你自已聲音太大總不能怪我們耳朵靈吧?”
許知暖氣的不行:“你叫誰小姐?你才是小姐!”
“不對,你應該是鴨子。”
“穿著這麼騷包的襯衫,你不會在這酒吧接活吧?”
男人氣的臉色發紅,擼了擼袖子。
“嘿,你這個小妞,竟敢誣陷本少爺的名聲!”
黎舒淺看兩人要幹起來,趕緊拉住許知暖。
“別衝動別衝動,衝動是魔鬼。”
“雲楓。”
中間男人兩個字,就讓跳腳的騷包男安靜了下來。
“哼!”
“哼!”
兩人同時哼了聲,又被自已氣到。
黎舒淺憋著笑,安慰的拍了拍許知暖:“好了,一個陌生人而已,犯不著給自已找氣受。”
她翻了下手腕:“很晚了,我們該回去了。”
許知暖也沒了玩下去的心思。
“行,我今晚去你那睡。”
“本宮準了。”
黎舒淺拿起兩人的包,和許知暖朝著門口走去。
中間男人靜靜瞧了幾眼黎舒淺的背影。
雲楓小心翼翼的開口。
“景哥,剛剛她們說的傅寒深,好像是你……的外甥。”
景淮一個眼神掃過去:“我還沒聾。”
雲楓撓撓頭:“哦。”
沈延昭看著景淮一臉興味:“阿景,剛剛聽到沒?”
“那人說惦記你呢。”
“長的挺漂亮的,你要不要從了人家?”
雲楓大驚失色:“不可以!”
“傅寒深的女人,怎麼配得上景哥?”
“景哥,你可千萬不能答應。”
“無聊。”
景淮丟下這句話,起身離開。
這次偶遇,誰都沒放在心上。
黎舒淺沉浸在開公司的籌備中。
她做了一份計劃書,和許知暖忙的不可開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