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知暖在黎舒淺家待了一下午,晚上就坐不住了。

“走,慶祝你恢復單身,姐姐帶你出去嗨!”

黎舒淺被許知暖拉著,來到了一家名為“緣起”的酒吧。

兩人找了個卡座,許知暖對著調酒小哥吹了個口哨。

“帥哥,給我來兩杯你們這賣的最好的酒!”

調酒小哥笑著應下:“好。”

黎舒淺忍不住揉了揉眉心。

要說許知暖哪哪都好,就是看到長的帥的兩眼放光。

“淺淺,你先坐著,我去個洗手間。”

“嗯。”

黎舒淺打量著酒吧的環境,裝修古典別緻。

如果不是震耳欲聾的音樂和閃爍著的霓虹燈光,完全看不出來這是一家酒吧。

突然,她視線面前站了一個人。

黎舒淺緩緩抬頭。

“哈嘍。”

“你一個人嗎?要不要一起喝一杯?”

男人長相帥氣,身上的衣服也是價格不菲,一看就是個富家公子。

黎舒淺淡淡道:“抱歉,我有伴了。”

男人有些失望,但他並沒有放棄,繼續試圖開口。

“看你這樣,第一次來?”

“你這杯酒度數太高,不適合你喝。”

說完他招呼了聲酒保:“麻煩給這位女士一杯清晨玫瑰,算我的。”

“好的,先生。”

黎舒淺眉頭輕皺:“這位先生,多謝你的好意,不過我們不太熟,我自已付就行。”

她直接給酒保付了酒錢,酒保在兩人身上看了看,似乎不知道怎麼反應。

男人聞言只好將錢包收回去。

“淺淺!”

許知暖回來就看到黎舒淺身邊站著個男人,急忙上前。

黎舒淺見到好友回來鬆了一口氣。

“我朋友來了。”

男人一愣,紳士的笑笑。

“那我不打擾兩位了,我叫周子越,希望下次有機會碰到,可以請你喝一杯酒。”

轉身離開。

許知暖瞥了眼對方:“淺淺,這人誰啊?”

“不認識。”

許知暖一聽瞬間不管了。

端起面前的酒就喝了一大口。

“哇!”

“夠勁!”

黎舒淺知道許知暖酒量很好,家裡就是釀酒的,所以並不擔心她。

酒過三巡,黎舒淺也有了點醉意。

此時酒吧的氣氛正嗨到了最高潮。

“淺淺,要我跟你說,你和那個姓傅的分開,是他眼瞎!”

“你放心,我一定給你找個比他好一萬倍的!”

“不不不,找十個!”

許知暖猛地湊近黎舒淺,嚇了她一跳。

“你幹嘛?”

“淺淺,我發現你現在越來越漂亮了。”

“你是不是揹著我整容了?”

黎舒淺無語的看著滿口胡話的人。

“爹媽給的,你嫉妒也沒用。”

許知暖仔細看了看黎舒淺,猥瑣的笑了起來。

“淺淺,你老實說,傅寒深的能力,怎麼樣?”

“咳咳!”

黎舒淺差點被嘴裡的酒嗆死,一臉震驚:“你在說什麼鬼話?”

“我跟他什麼都沒有,OK?”

許知暖疑惑:“沒有?不應該啊?”

她音量頓時高了起來:“難道傅寒深不行?”

黎舒淺趕緊捂住她的嘴:“閉嘴!”

“你想丟臉別拉上我啊!”

許知暖點頭,低聲問道。

“真沒有啊?”

“不科學,面對你這麼個如花似玉的美人,他竟然忍得住。”

黎舒淺打斷她:“行了行了,你不是帶我來慶祝單身的嗎?”

“提他幹嘛?”

許知暖點點頭:“也是。”

“那你喜歡什麼樣的?”

“快說快說,我給你瞅瞅有沒有符合的。”

“不要浪費了你的美貌,看中哪個直接包養他。”

黎舒淺被她磨的不耐煩,腦子一抽。

“一八五以上,八塊腹肌,長的帥的,活好的。”

許知暖思索了一會兒:“你這要求也不算高,但是活好不好自已不試試這也不知道啊?”

她瞪著黎舒淺:“你不會還惦記傅寒深吧?”

傅寒深正好一八五,腹肌和活不知道,長的帥倒是公認的。

黎舒淺沒好氣的回答:“我惦記他還不如惦記他媽呢!”

許知暖不假思索道:“那不行,他媽沒有那個功能。”

然後馬上又加了一句:“他爸太老了,你看不上的。”

黎舒淺差點一口氣沒上來:“那我惦記他舅行了吧?”

“噗嗤!”

旁邊傳來一個人的笑聲。

許知暖轉頭看去,就瞧見三個男人正坐在隔壁。

中間的男人清雋矜貴,氣質獨特。

哪怕只是淡淡的坐在那裡,都讓人無法忽視。

許知暖兩眼發光,狠狠搖著黎舒淺的手臂。

“淺淺,你快看,極品!”

黎舒淺此時也看到了對方,和他眼睛對上的瞬間微微一愣,不過很快回過神。

“嗯,看到了。”

“是不是極品?”

“是是是,別看了,一直盯著人家不禮貌。”

許知暖“哦”了一聲,繼而反駁。

“不對啊,那是他們先偷聽我們說話的!”

剛剛笑出聲的男人開口:“喂,小姐,這可是公眾場合,你自已聲音太大總不能怪我們耳朵靈吧?”

許知暖氣的不行:“你叫誰小姐?你才是小姐!”

“不對,你應該是鴨子。”

“穿著這麼騷包的襯衫,你不會在這酒吧接活吧?”

男人氣的臉色發紅,擼了擼袖子。

“嘿,你這個小妞,竟敢誣陷本少爺的名聲!”

黎舒淺看兩人要幹起來,趕緊拉住許知暖。

“別衝動別衝動,衝動是魔鬼。”

“雲楓。”

中間男人兩個字,就讓跳腳的騷包男安靜了下來。

“哼!”

“哼!”

兩人同時哼了聲,又被自已氣到。

黎舒淺憋著笑,安慰的拍了拍許知暖:“好了,一個陌生人而已,犯不著給自已找氣受。”

她翻了下手腕:“很晚了,我們該回去了。”

許知暖也沒了玩下去的心思。

“行,我今晚去你那睡。”

“本宮準了。”

黎舒淺拿起兩人的包,和許知暖朝著門口走去。

中間男人靜靜瞧了幾眼黎舒淺的背影。

雲楓小心翼翼的開口。

“景哥,剛剛她們說的傅寒深,好像是你……的外甥。”

景淮一個眼神掃過去:“我還沒聾。”

雲楓撓撓頭:“哦。”

沈延昭看著景淮一臉興味:“阿景,剛剛聽到沒?”

“那人說惦記你呢。”

“長的挺漂亮的,你要不要從了人家?”

雲楓大驚失色:“不可以!”

“傅寒深的女人,怎麼配得上景哥?”

“景哥,你可千萬不能答應。”

“無聊。”

景淮丟下這句話,起身離開。

這次偶遇,誰都沒放在心上。

黎舒淺沉浸在開公司的籌備中。

她做了一份計劃書,和許知暖忙的不可開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