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五章 有點不受控制了
穿書後,我包養了男主他舅 暮沉歌 加書籤 章節報錯
第二天,黎舒淺帶著景淮和李楊吃飯。
李楊見到景淮的第一眼,才明白了什麼叫自慚形穢。
不過那是站在情敵的角度上來說。
今天,他可是以舅哥的身份來的。
這是完全不同的兩種心理。
李楊打量了下景淮,越看越挑剔。
景淮禮貌的伸出手跟李楊問好:“你好,我是舒淺的男朋友,景淮。”
李楊回握住他:“你好,李楊,是舒淺鄰居家的哥哥。”
李楊見到景淮,嘴裡的問題就沒有停過,把他家裡的情況問的乾乾淨淨。
知道景淮的父親去世後,母親在老家,李楊微微皺眉。
家裡沒個幫襯的,他擔心黎舒淺跟景淮吃苦。
李楊是個心直口快的人,直接把這個情況說了出來。
黎舒淺剛好喝了一口水,嗆的眼裡都泛著淚意。
景淮趕緊給她拍拍背,“小心點。”
李楊也關心的看著黎舒淺,“你沒事吧?”
黎舒淺擺擺手,“沒事,沒事。”
她沒想到李楊會跟景淮說這些。
被這麼一打岔,李楊也不好再糾結這個問題。
隨後問了景淮的工作,“你做什麼工作的?”
“醫藥研究。”
“做研究啊!那是高材生呢!”
李楊臉紅了紅。
知道景淮的工作這麼厲害,他又擔心又害怕。
不過一頓飯下來,李楊見到景淮對黎舒淺無微不至的照顧,心裡也為黎舒淺高興。
從餐廳出來,李楊不想打擾他們。
只是告訴景淮,以後要好好照顧黎舒淺,不然自已不會放過他。
景淮點頭應下:“放心吧,我會的。”
李楊跟兩人告辭,上了車離開。
景淮側頭,看著黎舒淺。
“我記得我還有個親大舅子,有了這次經驗,是不是在你家也可以過關了?”
黎舒淺眼眸微彎,哼哼了幾聲,“那不一定,你自求多福吧。”
景淮噙著笑問:“你不幫我嗎?我親大舅子難不難搞?”
“還有岳父岳母他們,喜歡什麼樣的女婿?”
景淮思考幾瞬又說道:“岳母應該還好吧?不都說丈母孃看女婿越看越滿意。”
黎舒淺啐了他一口:“那可不一定。”
景淮笑笑,牽著黎舒淺的手,兩人漫步在大街上。
“那你要給我一個表現的機會嗎?”
黎舒淺一愣。
“今年過年,你帶我回家?”
“你剛剛也沒讓李楊保密,萬一他家裡一問,難保他不會明說,那叔叔阿姨就知道你有物件了,肯定會喊你帶回去看看。”
“所以,要不要給我一個名分!”
黎舒淺吶吶無聲。
“我……我還沒準備好。”
“你等我先回家跟我爸媽說一下,好不好?”
景淮倒也沒逼黎舒淺,“可以。”
“那明年可以帶我回家嗎?”
黎舒淺想了想:“明年的事明年再說。”
“萬一明年我們分手了呢?”她輕聲自言自語道,完全沒發現景淮沉下來的目光。
下午,景淮帶著黎舒淺去逛了一趟超市,然後把黎舒淺送回了御水灣。
車子停下來後,黎舒淺解開安全帶。
轉頭跟景淮道別,“我上去了,你自已回去小心點。”
景淮拉住她的手腕,“不請我上去坐坐嗎?”
“嗯?”黎舒淺看了眼時間還早,太陽都沒下山。
“行,那你跟我上去吧。”
景淮眼裡閃過一抹愉悅。
一進屋,黎舒淺鞋子還沒換好,就聽到門口砰的一聲。
她轉頭,景淮已經逼近身前。
黎舒淺感覺到自已的腰被一隻手牢牢鉗制住,放大的俊臉徑直壓下來,奪走了自已的呼吸。
黎舒淺瞳孔放大,嘴唇被景淮輕咬了一下,讓她下意識鬆口。
絲滑的舌尖靈巧的鑽了進來,糾纏住她。
黎舒淺被景淮摟著步步後退,直接貼到牆上。
腰間的手驟然縮緊,兩人身軀貼著密不可分。
舌根也被景淮吸吮的有些發疼。
黎舒淺呼吸有些難受,推著景淮。
景淮緩緩退離了些,嘴唇輕輕貼著她。
黎舒淺大口大口喘著氣,瞪了景淮一眼。
似嗔似惱。
景淮眸光深了深,再次壓下來。
順便還把黎舒淺抵在他肩膀上的手放在了腦後,讓她摟住自已。
兩人的身高差非常完美,一個低頭,一個仰頭,就可以輕易的接吻。
景淮呼吸沉重,吻的越來越深。
黎舒淺早已無力站穩,只能依靠在景淮身上。
大腦昏昏沉沉一陣發暈,失去了思考能力。
兩人身上的外套也不知不覺落在地上。
直到黎舒淺憋的不行,景淮的吻才換了位置。
沿著黎舒淺的嘴角逐漸往下,經過下巴,脖子,鎖骨,最後埋在她的頸間,一下一下的親著。
“不會分手。”
“什麼?”黎舒淺沒有聽清。
景淮抬頭,直視著黎舒淺的眼睛。“我說我們不會分手。”
“如果哪一天你不是我的女朋友,那一定是在我的戶口本上。”
黎舒淺心臟一縮,這時才知道原來景淮之前聽到了自已說的話,心裡軟了些。
又有些好笑:“你怎麼確定是我在你的戶口本上?說不定是你在我的戶口本上呢?”
景淮低啞的聲音透露著笑意:“我沒意見。”
繼而細細密密的吻在黎舒淺脖子上,讓她輕輕顫抖著。
黎舒淺的心裡小鹿亂撞一樣。
“砰砰砰”的讓她無從躲避。
景淮都聽到了,“你的心跳好快。”
黎舒淺又羞又惱,瞪著他。
把手放在他的胸口上:“你還不是一樣?好意思說我!”
“嗯,我的心跳也很快。”景淮臉皮厚的回答。
景淮問她:“怎麼辦?”
“什麼怎麼辦?”
“有點不受控制了。”
黎舒淺感覺自已被這句話電了一下,渾身都傳過一陣酥麻感。
她結結巴巴的說,“我,我,我怎麼知道怎麼辦?”
景淮輕笑一聲:“你知道。”
黎舒淺整個人都熱了起來。
“可以嗎?”
三個字,振聾發聵。
黎舒淺再說不出拒絕的話。
“不說話我就當你答應了。”幸好景淮還不算太直。
這次的吻不再狂風暴雨,而是細膩綿柔。
黎舒淺神智已經潰不成軍。
直到躺在床上,黎舒淺溼漉漉的眼睛盯著景淮,覺得自已像一隻待宰的羔羊。
“如果害怕就告訴我,我會停下來。”
景淮只說了這一句話。
攪亂了黎舒淺的一池春水。
兩人身上細密的汗水交融在一起,黎舒淺狠狠咬著景淮的肩膀。
聲音都有些啞:“你這個騙子!”
“不是說會停下來嗎?”
景淮低頭輕吻了下黎舒淺:“我沒有感覺到你害怕。”
黎舒淺:“……”
黎舒淺哆哆嗦嗦:“我怕了,真的。”
“還不夠。”
黎舒淺咬牙:“夠了。”
“不行,你包養了我,我應該要盡心盡力才行。”
“萬一不符合你的擇偶標準,你把我踹了怎麼辦?”
黎舒淺想哭:“我都是亂說的。”
“我當真了。”
“明天還要上班,你放過我吧。”
“時間還早,放心,我會留給你睡覺的時間的。”
黎舒淺還想說什麼,破碎的聲音已經被堵住。
只能隨著身上的人,起起伏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