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黎舒淺帶著景淮和李楊吃飯。

李楊見到景淮的第一眼,才明白了什麼叫自慚形穢。

不過那是站在情敵的角度上來說。

今天,他可是以舅哥的身份來的。

這是完全不同的兩種心理。

李楊打量了下景淮,越看越挑剔。

景淮禮貌的伸出手跟李楊問好:“你好,我是舒淺的男朋友,景淮。”

李楊回握住他:“你好,李楊,是舒淺鄰居家的哥哥。”

李楊見到景淮,嘴裡的問題就沒有停過,把他家裡的情況問的乾乾淨淨。

知道景淮的父親去世後,母親在老家,李楊微微皺眉。

家裡沒個幫襯的,他擔心黎舒淺跟景淮吃苦。

李楊是個心直口快的人,直接把這個情況說了出來。

黎舒淺剛好喝了一口水,嗆的眼裡都泛著淚意。

景淮趕緊給她拍拍背,“小心點。”

李楊也關心的看著黎舒淺,“你沒事吧?”

黎舒淺擺擺手,“沒事,沒事。”

她沒想到李楊會跟景淮說這些。

被這麼一打岔,李楊也不好再糾結這個問題。

隨後問了景淮的工作,“你做什麼工作的?”

“醫藥研究。”

“做研究啊!那是高材生呢!”

李楊臉紅了紅。

知道景淮的工作這麼厲害,他又擔心又害怕。

不過一頓飯下來,李楊見到景淮對黎舒淺無微不至的照顧,心裡也為黎舒淺高興。

從餐廳出來,李楊不想打擾他們。

只是告訴景淮,以後要好好照顧黎舒淺,不然自已不會放過他。

景淮點頭應下:“放心吧,我會的。”

李楊跟兩人告辭,上了車離開。

景淮側頭,看著黎舒淺。

“我記得我還有個親大舅子,有了這次經驗,是不是在你家也可以過關了?”

黎舒淺眼眸微彎,哼哼了幾聲,“那不一定,你自求多福吧。”

景淮噙著笑問:“你不幫我嗎?我親大舅子難不難搞?”

“還有岳父岳母他們,喜歡什麼樣的女婿?”

景淮思考幾瞬又說道:“岳母應該還好吧?不都說丈母孃看女婿越看越滿意。”

黎舒淺啐了他一口:“那可不一定。”

景淮笑笑,牽著黎舒淺的手,兩人漫步在大街上。

“那你要給我一個表現的機會嗎?”

黎舒淺一愣。

“今年過年,你帶我回家?”

“你剛剛也沒讓李楊保密,萬一他家裡一問,難保他不會明說,那叔叔阿姨就知道你有物件了,肯定會喊你帶回去看看。”

“所以,要不要給我一個名分!”

黎舒淺吶吶無聲。

“我……我還沒準備好。”

“你等我先回家跟我爸媽說一下,好不好?”

景淮倒也沒逼黎舒淺,“可以。”

“那明年可以帶我回家嗎?”

黎舒淺想了想:“明年的事明年再說。”

“萬一明年我們分手了呢?”她輕聲自言自語道,完全沒發現景淮沉下來的目光。

下午,景淮帶著黎舒淺去逛了一趟超市,然後把黎舒淺送回了御水灣。

車子停下來後,黎舒淺解開安全帶。

轉頭跟景淮道別,“我上去了,你自已回去小心點。”

景淮拉住她的手腕,“不請我上去坐坐嗎?”

“嗯?”黎舒淺看了眼時間還早,太陽都沒下山。

“行,那你跟我上去吧。”

景淮眼裡閃過一抹愉悅。

一進屋,黎舒淺鞋子還沒換好,就聽到門口砰的一聲。

她轉頭,景淮已經逼近身前。

黎舒淺感覺到自已的腰被一隻手牢牢鉗制住,放大的俊臉徑直壓下來,奪走了自已的呼吸。

黎舒淺瞳孔放大,嘴唇被景淮輕咬了一下,讓她下意識鬆口。

絲滑的舌尖靈巧的鑽了進來,糾纏住她。

黎舒淺被景淮摟著步步後退,直接貼到牆上。

腰間的手驟然縮緊,兩人身軀貼著密不可分。

舌根也被景淮吸吮的有些發疼。

黎舒淺呼吸有些難受,推著景淮。

景淮緩緩退離了些,嘴唇輕輕貼著她。

黎舒淺大口大口喘著氣,瞪了景淮一眼。

似嗔似惱。

景淮眸光深了深,再次壓下來。

順便還把黎舒淺抵在他肩膀上的手放在了腦後,讓她摟住自已。

兩人的身高差非常完美,一個低頭,一個仰頭,就可以輕易的接吻。

景淮呼吸沉重,吻的越來越深。

黎舒淺早已無力站穩,只能依靠在景淮身上。

大腦昏昏沉沉一陣發暈,失去了思考能力。

兩人身上的外套也不知不覺落在地上。

直到黎舒淺憋的不行,景淮的吻才換了位置。

沿著黎舒淺的嘴角逐漸往下,經過下巴,脖子,鎖骨,最後埋在她的頸間,一下一下的親著。

“不會分手。”

“什麼?”黎舒淺沒有聽清。

景淮抬頭,直視著黎舒淺的眼睛。“我說我們不會分手。”

“如果哪一天你不是我的女朋友,那一定是在我的戶口本上。”

黎舒淺心臟一縮,這時才知道原來景淮之前聽到了自已說的話,心裡軟了些。

又有些好笑:“你怎麼確定是我在你的戶口本上?說不定是你在我的戶口本上呢?”

景淮低啞的聲音透露著笑意:“我沒意見。”

繼而細細密密的吻在黎舒淺脖子上,讓她輕輕顫抖著。

黎舒淺的心裡小鹿亂撞一樣。

“砰砰砰”的讓她無從躲避。

景淮都聽到了,“你的心跳好快。”

黎舒淺又羞又惱,瞪著他。

把手放在他的胸口上:“你還不是一樣?好意思說我!”

“嗯,我的心跳也很快。”景淮臉皮厚的回答。

景淮問她:“怎麼辦?”

“什麼怎麼辦?”

“有點不受控制了。”

黎舒淺感覺自已被這句話電了一下,渾身都傳過一陣酥麻感。

她結結巴巴的說,“我,我,我怎麼知道怎麼辦?”

景淮輕笑一聲:“你知道。”

黎舒淺整個人都熱了起來。

“可以嗎?”

三個字,振聾發聵。

黎舒淺再說不出拒絕的話。

“不說話我就當你答應了。”幸好景淮還不算太直。

這次的吻不再狂風暴雨,而是細膩綿柔。

黎舒淺神智已經潰不成軍。

直到躺在床上,黎舒淺溼漉漉的眼睛盯著景淮,覺得自已像一隻待宰的羔羊。

“如果害怕就告訴我,我會停下來。”

景淮只說了這一句話。

攪亂了黎舒淺的一池春水。

兩人身上細密的汗水交融在一起,黎舒淺狠狠咬著景淮的肩膀。

聲音都有些啞:“你這個騙子!”

“不是說會停下來嗎?”

景淮低頭輕吻了下黎舒淺:“我沒有感覺到你害怕。”

黎舒淺:“……”

黎舒淺哆哆嗦嗦:“我怕了,真的。”

“還不夠。”

黎舒淺咬牙:“夠了。”

“不行,你包養了我,我應該要盡心盡力才行。”

“萬一不符合你的擇偶標準,你把我踹了怎麼辦?”

黎舒淺想哭:“我都是亂說的。”

“我當真了。”

“明天還要上班,你放過我吧。”

“時間還早,放心,我會留給你睡覺的時間的。”

黎舒淺還想說什麼,破碎的聲音已經被堵住。

只能隨著身上的人,起起伏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