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舒淺看著臺上的人,興越科技是家外企,還是醫藥行業的龍頭企業,這場辯論不僅是醫藥行業內的交流,更是國與國之間的交流。

大廳瞬間寂靜了下來。

都擔憂的望著黎舒淺。

黎舒淺站起身,臉上毫無懼色。

興越科技的老闆是個外國人,他看著黎舒淺,一臉不以為然。

操著一口流利的英語:“我堅信基因編輯技術能夠拯救更多的生命,尤其是對於那些遺傳性疾病的患者。”

“比如,染色體病,單基因疾病,線粒體疾病,基因組印記……”

他列舉了無數成功的案例,強調醫學的進步應該超越道德的束縛。

“所以,基因編輯技術的道德邊界不應該遵守。”

黎舒淺等他說完,才緩緩開口:“任何試圖干預人類生命起源的行為都是對自然規律的褻瀆,更是對人類尊嚴的踐踏。”

“我們中國人有句古話叫做,盡人事聽天命,萬物生長都有自已的規律,醫學可以進步,科技也可以,但是總體還是在一個自然規律上。”

“如果濫用基因編輯技術,將會導致不可預知的後果。”

辯論會上,雙方你來我往,唇槍舌劍。

‘興越科技’引經據典,用資料和事實說話,試圖說服在場的每一個人。

而黎舒淺則沉穩應對,以理服人,她的話語中透露出對生命的敬畏和對未來的擔憂。

“自然生態是不可逆的,可持續發展,是我們當下最不可或缺的一個目標。”

“現在人口老齡化嚴重,我們第一想法是開展生育計劃,增加新生人口。”

“而不是去將年輕人的器官捐獻給年老者,去延長他們的壽命。”

觀眾席上,人們時而點頭贊同,時而皺眉深思。

這場辯論會不僅僅是一次學術交流,更是一次關於人類未來和生命意義的深刻思考。

辯論結束後,雙方並沒有達成一致的結論。

但這場辯論會讓人們認識到了醫學與倫理之間的複雜關係。

最後,黎舒淺總結了一段話:“醫學的進步應該是有邊界的,這個邊界就是我們對生命的尊重和敬畏。”

“我們不應該盲目追求技術的突破,而忽視了它可能帶來的風險。”

黎舒淺擲地有聲,給在場的人充分展示了自身的實力和風采,贏得了陣陣掌聲。

經過一番激烈的辯論,最終黎舒淺獲得了勝利。

這場交流會,最大的收穫就是黎舒淺。

跟幾個老總寒暄了幾句,她一個人躲了起來。

說的口乾舌燥,黎舒淺端起一杯酒緩緩抿了幾口。

傅寒深眼睛一直沒有錯過黎舒淺,端著兩杯酒往她的方向走去,眼睛直直的盯著她。

傅寒深把酒遞過去:“今天,你讓我刮目相看。”

“舒淺,我們……”

黎舒淺神色淡淡:“傅總,敘舊就不必了。”

黎舒淺見到傅寒深背後的人,嘴角勾起淺淺笑意。

“聊完了?”

景淮輕聲應道:“嗯。”

傅寒深回頭望去,目光落在走過來的身影上時,他的瞳孔不禁收縮了一下。

內心無比震驚。

景淮一個眼神都沒給傅寒深,只是拿走了黎舒淺手裡的酒,塞了一杯果汁給她。

“喝酒傷身。”

黎舒淺笑笑,順從的接過。

傅寒深張了張嘴,看著兩人親密自然的舉動,大腦亂糟糟的。

雖然景淮是他的舅舅,但是他們之間的關係並不親密,見面的次數也很少。

景淮是傅寒深外公後面娶的妻子所生,跟傅寒深母親景璃同父異母。

相差了有二十歲。

景家老爺子一共育有兩子一女,大兒子景曜和女兒景璃是前妻的孩子。

後面前妻去世,娶了第二任妻子。

生下了景淮。

景淮從小就天資聰穎,無論學什麼都非常迅速。

景曜感覺到危機,和景璃對他都很忌憚。

畢竟景家偌大的家業,兩人都眼紅不已。

景老爺子一直希望景淮能接管家裡的事業,但是景淮對這方面沒有興趣。

一心只向科研。

從小學起,他就住校。

後面大了點,自已在外面住。

除了過節過年回景家吃頓飯外,幾乎很少回去。

憑著聰明的大腦,一路跳級,景淮十幾歲就大學畢業,隨後出國深造。

景老爺子年輕的時候在戰場上受了不少傷,身體不是很好。

五年前,在醫院早早沒了。

留下了一份遺囑,景家留給景曜,景淮和景璃各佔百分之五的股份。

還有景淮的母親,也留了一些錢財和一棟房子。

景老爺子私下還有一筆私產,他單獨給了景淮。

景老爺子去世後,景淮正好學成回國,隨後把他母親接了出來,安置在外面。

自那時候起,母子兩人再沒踏入過景家大門。

傅寒深心裡很複雜,他從小挺佩服景淮的。

但兩人尷尬的關係,讓他跟景淮也親近不起來,從小到大一句舅舅都沒喊過。

他怎麼都沒想到,黎舒淺竟然和景淮認識。

拋棄的前女友,卻和自已的舅舅走在了一起,這讓傅寒深感到十分不舒服,無比煩躁。

他想問黎舒淺知不知道自已和景淮的關係,但是又不知道如何開口。

傅寒深聲音有些艱澀:“你們……”

黎舒淺皺眉,沒理傅寒深。

景淮牽住黎舒淺的手:“我們走吧。”

“好。”

路上,黎舒淺停下腳步,轉頭看著景淮。

景淮回眸,笑著開口:“怎麼了?”

“你跟傅寒深認識啊?”黎舒淺問道。

景淮低聲回應:“嗯。”

“我是他舅舅。”

黎舒淺瞪大了眼睛:“舅舅?”

“對,我們家的關係,有點複雜。”

隨後景淮告訴了黎舒淺他家裡的事情。

黎舒淺聽完後神色恍惚,還有點沒回過神。

她抬頭,清清泠泠的眼睛直直盯著景淮:“所以,你早就知道我跟傅寒深的關係?”

景淮握緊了黎舒淺的手,第一次體會到害怕的感覺:“對,但是這不重要。”

黎舒淺深撥出一口氣:“那天在酒吧,你是不是聽到了我跟暖暖的對話?”

“嗯。”

黎舒淺也沒有多說什麼,很快就恢復了平靜。

景淮語氣有些小心翼翼:“你是不是生氣了?”

黎舒淺搖頭:“沒有,就是有點,震驚。”

“你跟我在一起,跟傅寒深有關係嗎?”

景淮不假思索回答了這個問題:“沒有。”

他將黎舒淺抱進懷中:“淺淺,我做事,從來都是遵從本心的原則,跟外人無關。”

黎舒淺聞言心中一鬆:“好,我記住了。”

景淮放開黎舒淺,瞥見她的臉色並無不虞,忽而低聲笑了起來。

“你笑什麼?”黎舒淺疑惑。

“我在想我們第一次見面,你說的話。”

“原來緣分早已啟動。”

景淮低頭,湊到黎舒淺肩上。輕聲問道。

“我應該還算符合你的擇偶標準吧?”

黎舒淺感覺整個人都燒了起來,又羞又窘,迅速推開景淮。

“快走,我餓了。”

景淮見她大步往前的腳步,眼裡滿是笑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