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九章 知道景淮的身份
穿書後,我包養了男主他舅 暮沉歌 加書籤 章節報錯
黎舒淺看著臺上的人,興越科技是家外企,還是醫藥行業的龍頭企業,這場辯論不僅是醫藥行業內的交流,更是國與國之間的交流。
大廳瞬間寂靜了下來。
都擔憂的望著黎舒淺。
黎舒淺站起身,臉上毫無懼色。
興越科技的老闆是個外國人,他看著黎舒淺,一臉不以為然。
操著一口流利的英語:“我堅信基因編輯技術能夠拯救更多的生命,尤其是對於那些遺傳性疾病的患者。”
“比如,染色體病,單基因疾病,線粒體疾病,基因組印記……”
他列舉了無數成功的案例,強調醫學的進步應該超越道德的束縛。
“所以,基因編輯技術的道德邊界不應該遵守。”
黎舒淺等他說完,才緩緩開口:“任何試圖干預人類生命起源的行為都是對自然規律的褻瀆,更是對人類尊嚴的踐踏。”
“我們中國人有句古話叫做,盡人事聽天命,萬物生長都有自已的規律,醫學可以進步,科技也可以,但是總體還是在一個自然規律上。”
“如果濫用基因編輯技術,將會導致不可預知的後果。”
辯論會上,雙方你來我往,唇槍舌劍。
‘興越科技’引經據典,用資料和事實說話,試圖說服在場的每一個人。
而黎舒淺則沉穩應對,以理服人,她的話語中透露出對生命的敬畏和對未來的擔憂。
“自然生態是不可逆的,可持續發展,是我們當下最不可或缺的一個目標。”
“現在人口老齡化嚴重,我們第一想法是開展生育計劃,增加新生人口。”
“而不是去將年輕人的器官捐獻給年老者,去延長他們的壽命。”
觀眾席上,人們時而點頭贊同,時而皺眉深思。
這場辯論會不僅僅是一次學術交流,更是一次關於人類未來和生命意義的深刻思考。
辯論結束後,雙方並沒有達成一致的結論。
但這場辯論會讓人們認識到了醫學與倫理之間的複雜關係。
最後,黎舒淺總結了一段話:“醫學的進步應該是有邊界的,這個邊界就是我們對生命的尊重和敬畏。”
“我們不應該盲目追求技術的突破,而忽視了它可能帶來的風險。”
黎舒淺擲地有聲,給在場的人充分展示了自身的實力和風采,贏得了陣陣掌聲。
經過一番激烈的辯論,最終黎舒淺獲得了勝利。
這場交流會,最大的收穫就是黎舒淺。
跟幾個老總寒暄了幾句,她一個人躲了起來。
說的口乾舌燥,黎舒淺端起一杯酒緩緩抿了幾口。
傅寒深眼睛一直沒有錯過黎舒淺,端著兩杯酒往她的方向走去,眼睛直直的盯著她。
傅寒深把酒遞過去:“今天,你讓我刮目相看。”
“舒淺,我們……”
黎舒淺神色淡淡:“傅總,敘舊就不必了。”
黎舒淺見到傅寒深背後的人,嘴角勾起淺淺笑意。
“聊完了?”
景淮輕聲應道:“嗯。”
傅寒深回頭望去,目光落在走過來的身影上時,他的瞳孔不禁收縮了一下。
內心無比震驚。
景淮一個眼神都沒給傅寒深,只是拿走了黎舒淺手裡的酒,塞了一杯果汁給她。
“喝酒傷身。”
黎舒淺笑笑,順從的接過。
傅寒深張了張嘴,看著兩人親密自然的舉動,大腦亂糟糟的。
雖然景淮是他的舅舅,但是他們之間的關係並不親密,見面的次數也很少。
景淮是傅寒深外公後面娶的妻子所生,跟傅寒深母親景璃同父異母。
相差了有二十歲。
景家老爺子一共育有兩子一女,大兒子景曜和女兒景璃是前妻的孩子。
後面前妻去世,娶了第二任妻子。
生下了景淮。
景淮從小就天資聰穎,無論學什麼都非常迅速。
景曜感覺到危機,和景璃對他都很忌憚。
畢竟景家偌大的家業,兩人都眼紅不已。
景老爺子一直希望景淮能接管家裡的事業,但是景淮對這方面沒有興趣。
一心只向科研。
從小學起,他就住校。
後面大了點,自已在外面住。
除了過節過年回景家吃頓飯外,幾乎很少回去。
憑著聰明的大腦,一路跳級,景淮十幾歲就大學畢業,隨後出國深造。
景老爺子年輕的時候在戰場上受了不少傷,身體不是很好。
五年前,在醫院早早沒了。
留下了一份遺囑,景家留給景曜,景淮和景璃各佔百分之五的股份。
還有景淮的母親,也留了一些錢財和一棟房子。
景老爺子私下還有一筆私產,他單獨給了景淮。
景老爺子去世後,景淮正好學成回國,隨後把他母親接了出來,安置在外面。
自那時候起,母子兩人再沒踏入過景家大門。
傅寒深心裡很複雜,他從小挺佩服景淮的。
但兩人尷尬的關係,讓他跟景淮也親近不起來,從小到大一句舅舅都沒喊過。
他怎麼都沒想到,黎舒淺竟然和景淮認識。
拋棄的前女友,卻和自已的舅舅走在了一起,這讓傅寒深感到十分不舒服,無比煩躁。
他想問黎舒淺知不知道自已和景淮的關係,但是又不知道如何開口。
傅寒深聲音有些艱澀:“你們……”
黎舒淺皺眉,沒理傅寒深。
景淮牽住黎舒淺的手:“我們走吧。”
“好。”
路上,黎舒淺停下腳步,轉頭看著景淮。
景淮回眸,笑著開口:“怎麼了?”
“你跟傅寒深認識啊?”黎舒淺問道。
景淮低聲回應:“嗯。”
“我是他舅舅。”
黎舒淺瞪大了眼睛:“舅舅?”
“對,我們家的關係,有點複雜。”
隨後景淮告訴了黎舒淺他家裡的事情。
黎舒淺聽完後神色恍惚,還有點沒回過神。
她抬頭,清清泠泠的眼睛直直盯著景淮:“所以,你早就知道我跟傅寒深的關係?”
景淮握緊了黎舒淺的手,第一次體會到害怕的感覺:“對,但是這不重要。”
黎舒淺深撥出一口氣:“那天在酒吧,你是不是聽到了我跟暖暖的對話?”
“嗯。”
黎舒淺也沒有多說什麼,很快就恢復了平靜。
景淮語氣有些小心翼翼:“你是不是生氣了?”
黎舒淺搖頭:“沒有,就是有點,震驚。”
“你跟我在一起,跟傅寒深有關係嗎?”
景淮不假思索回答了這個問題:“沒有。”
他將黎舒淺抱進懷中:“淺淺,我做事,從來都是遵從本心的原則,跟外人無關。”
黎舒淺聞言心中一鬆:“好,我記住了。”
景淮放開黎舒淺,瞥見她的臉色並無不虞,忽而低聲笑了起來。
“你笑什麼?”黎舒淺疑惑。
“我在想我們第一次見面,你說的話。”
“原來緣分早已啟動。”
景淮低頭,湊到黎舒淺肩上。輕聲問道。
“我應該還算符合你的擇偶標準吧?”
黎舒淺感覺整個人都燒了起來,又羞又窘,迅速推開景淮。
“快走,我餓了。”
景淮見她大步往前的腳步,眼裡滿是笑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