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階之上的等級,以及表現出來的能力,黃三就沒再說。
白陽也明白,這些離自已還太遠了,自已只怕是連一階修行者,都沒有達到,穩步紮實的修煉,才是王道。
而目前他們所身處的奧托帝國,科技水平相對落後,天地靈氣也不充裕。
修行者在這個國家屬於比較稀有的,縱觀泛大陸所有帝國裡,也算不上入流的。
所以像白陽這種略微有點皮毛的修行者,大部分情況,至少自保是沒問題的。
聽了這些資訊之後,白陽對自已所身處的這片世界,也瞭解了很多,這是一個弱肉強食的世界,也不是一個講道理的地方,想要在這裡生存下去,還需要變得更強。
白陽繼續按照黃三教的方法,接連修煉了很多天,這期間,由於先前白陽的發狠,給那些奴隸留下了極深的印象,紛紛都不敢招惹他,倒是修煉的順順利利的。
很快距離白陽來到這個奴隸角鬥場,整整滿一個月了,今天就該白陽上場了。
自從開始修煉之後,知道自已已經異於普通人了,再加上之前實戰中廢了那個刀疤臉大漢一隻手。
白陽對自已的第一次上場廝殺,不僅沒有之前的害怕,居然還有一絲興奮。
這就像經常練自由搏擊和拳擊的人,雖然平時和和氣氣的,但其實內心深處,也是些許期待會發生一場衝突,好好檢驗一下這些年的成果。
“嘎吱”一聲,牢房的鐵門被開啟了,兩個看守走了進來,白陽知道這是到時間了,要開始上場了。
這一次黃三也在其中,白陽也好奇,他這個師傅,平時上場的時候是什麼樣子。
看守清點了幾個人數之後,就把白陽黃三,跟另外四個奴隸,一塊叫了出來。
在穿過那個陰暗走廊的時候,黃三對白陽說,待會你可以稍微留意一下我的行動,趁著這個機會好好學習一下修行者實戰中對氣的掌控。
白陽點了點頭,繼續跟著往前走。
角鬥場巨大的鐵門緩緩開啟,白陽黃三,跟另外四個奴隸,又走到了熟悉而又陌生的巨大角鬥場內。
角鬥場已經聚集了幾十號奴隸,這個巨大角鬥場,一共有八道大鐵門。
每次撕殺比賽,都會從每個牢房挑個5~6個奴隸,分別從這八個大鐵門依次走進角鬥場內。
廝殺表演秀,有的時候是劃分兩邊陣營,衝鋒交戰,有的時候是一對一,有的時候是幾十號人一起大混戰,有的時候是人對上猛獸。
甚至有的時候偶爾,會讓一些健壯的奴隸,對抗一些魔物,妖獸。
總之就是用各種方法,取悅觀賞臺的那些達官顯貴們。
白陽目光上移,整個一圈的觀眾臺,已經坐滿了前來取樂消遣的觀眾。
那些觀眾大多都身穿華貴的服飾,身上各種金銀首飾看起來非常浮誇,想必個個身份地位都不低。
這些穿著打扮看起來人模狗樣的貴族們,可能平時在人際交往中彬彬有禮,貴族禮儀很得體。
私下裡卻衷愛看到生命的廝殺消亡而取樂,也是相當諷刺。
觀眾席相較於角鬥場地,地處位置高很多,將近有十多米的落差。
這十幾米的牆面,既保護了那些達官顯貴們的安全,也能防止奴隸們趁亂逃跑。
從第一圈到最後一圈,由低到高,一共有十幾層,此時已經坐滿了觀眾,興奮的叫喊聲充斥著整個奴隸角鬥場,這是對即能將目睹一場血腥的廝殺,以及生命消亡的興奮吶喊。
白陽聽著四周震耳欲聾的叫喊聲,,看著場中央那幾十個奴隸兇狠的目光。
畢竟是第一次碰見這種場面,饒是現在了有點底氣,心中也不免有些許緊張。
不過很快白陽就深呼了一口氣,迅速調整心態,告訴自已
“現在我才是掠食者。”
很快那兩名看守,就把白陽黃三跟另外四名奴隸,帶到了場地中央。
場地中央那幾十名奴隸,就這樣直勾勾的看著新加入進來的這一夥人,目光中透露著各式各樣的情緒。
有狠辣,有膽怯,有冷酷,有興奮,有漠然,各式各樣的情緒,但無一例外,每個奴隸心中都明白,每場戰鬥,誰都沒有100%把握,保證自已一定能活下去。
在這殘酷的奴隸角鬥場內,他們的命只是為那些達官顯貴們消遣而存在,他們的命不值錢。
他們的心在一次次廝殺中,逐漸接受自已的命運,只期待能再贏一局,能再活一段時間。
那些看守們,將奴隸們的枷鎖依次開啟,奴隸們能全力應戰,那些觀眾老爺們才能看的更興奮。
至於擔心奴隸會跑,會反抗?,場地周圍那些拿的弩箭的看守,恐怕不會答應,更別提這落差十幾米的高牆,是他們無法逾越的鴻溝。
那些看守們又將一大堆各式各樣的武器,扔在了場地中央。
這堆武器裡有刀,有戰斧,有鐵錘,有紅纓槍,有巨劍,這些武器都是供那些奴隸挑選,用於戰鬥的。
奴隸們紛紛在這一堆武器裡挑選自已拿手的武器。
白陽並沒有挑選,他並沒有接觸過這些東西,也沒有所謂趁手的武器。
聽黃三說,準一階的修行者,在纏繞氣的拳頭攻擊敵方時,造成的傷害,不弱於一個壯漢拿著一把巨斧全力劈砍。
目前黃三對白陽的評價,天賦還算不錯,一個月左右時間,差不多已經接近準一階了。
這一次廝殺的規則,是大混戰,規則是這幾十個人,只有五個活下來的名額,如果在一個小時之內,戰鬥還沒結,所有奴隸都會被處死。
這就相當於變相強迫你,必須動手廝殺你周圍的奴隸,不然都得死。
在這殘酷的奴隸角鬥場內,你要想活下來,就必須踐踏著他人的屍體苟延殘喘。
那些奴隸們紛紛已經挑好趁手的武器了,在那些看守的命令下,逐漸各自四散開來,每個人都保持一定的距離,互相警惕的盯著對方。
“在這裡,他人就是地獄!”
此時,在那高達十幾米落差的觀眾席平臺上,有一個隔開觀眾席的通道,走出來一個男人。
男人看起來斯斯文文的,戴著金絲眼眶眼鏡,黑色的禮服上,胸口處彆著一個金色的公鹿胸針。
氣質看起來像個老師一樣,跟整個角鬥場充滿戾氣的環境,顯得格格不入。
他是這個奴隸角鬥場的,許可權最高的場地負責人,也是這裡的老闆,那個面板黝黑的男人,連同這裡十幾個小管理,都聽命於他。
黑色禮服胸口處,那金色的公鹿胸針,據說是來自一個龐大的家族的標誌。
男人抬了抬手,周圍人群中的吶喊聲瞬間平息了起來。
隨後,男人又扶了扶臉上的金絲邊框眼鏡,優雅的整理了自已的衣領,對著前面的放著的喇叭喊道:
“廝殺開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