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章 槐陽二戰
岐王入贅,公主娘子要造反當女帝 血糕 加書籤 章節報錯
“將軍,有我二人在此,料也無妨。”
紅鯉師一揮拂塵,與身形高大的巴貢一同護在巴姒拓身前,同時還有幾隊兵馬趕到。
而就在這時,又有屬下來報:“將軍,敵方襲營的三百騎衝進大營中殺傷二百餘人,隨後直穿大營,已朝南邊逃去!”
“跑了?”
巴姒拓只覺得滿頭霧水,他還以為對方要以三百人做代價,強行襲殺他。
怎麼眼瞅著要得手,卻直接退走了?
他還沒想明白,不遠處突然響起兵士們的呼喊聲。
“快攔住他!”
隨著喊聲四起,一人一馬突然自前方營帳拐角處現身,巴姒拓暗道不好,當即揮手讓周圍的弓箭手放箭。
頓時弓弦聲四起,二十多支箭皆朝那人射去。
怎料那人卻視箭矢如無物,揮動衣袖使出一股氣勁,便將射來的箭盡數卷散。
而後單獨留下一支箭,使其順著袖子滑到掌中,旋即翻動手腕,攜著箭支內劃半圈,便將其輕輕甩了回去。
說是輕輕一甩,但這支回射的箭異常之快,且聲音細微,並無尖銳的破空聲。
目標正是巴姒拓。
紅鯉師駭然,絲毫不敢懈怠,急忙甩動拂塵,想一舉將其卷下,未曾想箭的速度太快,他連碰都沒碰到!
“我來!”
千鈞一髮之際,身後的巴貢迅速抬起蒲扇般的大手,護在巴姒拓身前。
噗!
那支箭直接穿透了巴貢的手心,射在巴姒拓肩上,勁力之強,竟將其狠狠掀翻在地!
“將軍!”
紅鯉師兩人連忙俯身扶起巴姒拓,並命令眾兵士圍成人牆,只是再抬頭一看,那一人一馬已經不見了身影。
“該死!槐陽居然還有如此高人,本將軍堂堂七品高手居然連還手的餘地都沒有!”
巴姒拓咧著大嘴,瞥了眼穿過肩部的那支箭,心中無名火頓起,一把握住箭尾將其扯出,隨後狠狠折斷。
這時,負責埋伏的兵馬趕了回來,見巴姒拓受傷,身旁還站著手心流血的昂石校尉,皆驚訝不已。
“看什麼?還不快集結騎兵去追,絕不能讓這批人安然回到槐陽!”
“遵命!”
下屬立即調轉馬頭,領著騎兵朝南邊追去。
緊接著,李客楠那三百人兜兜轉轉,領著南昭騎兵不斷繞彎。
一開始先奔著東邊跑,南昭騎兵立即採取合圍之勢,想封住北邊,不讓他們回槐陽。
可李客楠根本沒有回南城門的意思,而是向扭頭南繞了一大圈,又率人回到西邊。
並強行衝破還未成型的合圍防線,再次溜進了西側山野,恨的南昭國騎兵牙癢癢。
本來以他們的馬匹速度,李客楠那三百人根本跑不掉,可惜他們整夜都沒休息,到了寅時皆有些睏倦,雙眼疲乏。
此時突然讓他們在黑夜中縱馬飛馳,難免眼神兒會失準。
回到槐陽後,李客楠檢視了一下傷亡情況,便吩咐眾人回去休息,隨後便領著年有為登上城樓。
回府路遠,還不如直接到城樓休息,為了督戰,李客楠在城樓裡也鋪設了不少被褥,此時正好用的上。
“殿下,我遠遠看了一眼,你貌似刻意留手了。”
“不然呢,難道還能真殺了巴姒拓?此人可是南昭國出征的主將,倘若他死了,攻打泊陽的進度便會慢下來。”
“泊陽?他不是在攻打咱們槐陽嗎?”
“最多再攻城兩次,他就得奔著花陽、泊陽去了。”
說著,李客楠舒展了下身體,隨後躺倒在地,閉上雙眼,“這次襲營只是給他個教訓,讓他對槐陽心生懼意,希望他識相一點,趁早放棄槐陽。”
年有為點點頭,又問道:“那究竟何時可以幹掉他呢?我一見此人就覺得來氣。”
這話什麼意思,你倆之間能有什麼仇?
李客楠十分費解,他倒是和巴姒拓有仇,因為那王八蛋曾闖入許府,欲輕薄年少的符敏怡,這個仇他定不會忘。
等等,李客楠仔細一想,忽然記起之前在飄香苑的事兒。
巴姒拓那時出言不遜,曾侮辱過唐百花,害得年有為差點失控殺人。
他這才明白過來,原來這小子跟他一樣,心底裡記著仇,也一直惦記巴姒拓的身體呢。
“你想殺他啊,得等他打下泊陽,攻入信州府再說。”
說完不久後,李客楠便沉沉睡去。
待到第五日正午,巴姒拓的後續一萬軍隊終於到來,迅速匯入大營。
有了第一次的教訓,巴姒拓再不敢輕敵,下令歇軍半個時辰,隨後大軍開拔,直奔槐陽縣城。
城樓上,剛睡醒的李客楠遠遠望去,只見敵方攜帶的大型攻城器械眾多,光雲梯就有二十架。
投石車、臨衝車也有不少,巴姒拓甚至還帶了七米高的箭樓車,既高聳又巨大,頂部箭樓內站有不少神箭手。
如此景象,遠比隆圖第一次攻城時要來的壯觀。
隨著進攻號角吹響,南昭士兵軍陣前移,大戰一觸即發!
槐陽北門,隆圖騎馬上前,仰頭望著城樓上的杜闕,拱手道:“久聞定南將軍大名,晚輩隆圖,特地再來討教軍戰之術。”
杜闕攔住要放箭的守兵,笑道:“你是隆括勃的兒子吧,當年犁州一役,你還只是個新兵蛋子,未曾想如今已成長為不下於你爹的名將,不錯。”
“前輩謬讚,晚輩有一事不明。”
“哦?講來。”
“前輩的能耐人盡皆知,卻為何要守這北門,而放棄最重要的南門,將重任交給九公主與岐王呢?”
杜闕訕笑,心說你哪知道,南門那兩位殿下可比自已厲害的多。
“閣下拭目以待吧,打完這一仗便明白了。”
隆圖輕笑一聲,隨即調轉馬頭,回到軍中揮舞旗號。
“眾將士!攻城!”
“全營戒備!”
隨著李客楠的高喊,符敏怡立即高舉令旗,這些天她已跟隨杜闕學了旗號,指揮防守並不成問題。
山呼海嘯的喊殺聲中,箭雨頻頻,滿天都是殺機。
城牆外,幾座箭樓一開始緊隨雲梯,而後在距離城牆八十米時突然停下。
樓中神射手立即張弓搭箭,對準城牆上的守兵開射,企圖為雲梯登城創造條件。
李客楠哪可能讓他們這般悠哉,立即命令擅射的府衛還擊。
“給我精神一點!”
“是,王爺!”
李客楠點點頭,望了一眼不遠處箭樓車,嗤笑道:“搞個這麼大的木頭架子純屬找死,你們馬上調轉投石器裝上火油尿脬,八十米絕對能砸到,然後全部用火箭,給我燒的連他老母都不認識!”
“是!王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