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是你!”

符敏怡抬起雙手展動紅袖,笑吟吟的說道:“怎麼,多日未見,這就認不出來了?”

李客楠勉強擠出一絲笑容,拍了下手,“哈哈,一日不見,如隔三秋嘛,沒想到真人略施粉黛竟如此傾國傾城,在下對您的敬仰如同滔滔江水,連綿不絕!”

“更如黃河氾濫一發不可收拾,對嘛?”

“哎呀!”

李客楠一拍大腿,拱手道:“真人竟然能一語道破我心中所想,乃吾之知音也!既然大家都這麼熟了,在下便不再叨擾,有為好像喝多了,我去照顧下他,真人有緣再會。”

說罷,他便毫不猶豫的轉身,想溜之大吉,未曾想剛要動步,肩膀便被一隻宛若柔夷的手按住。

“岐王來此做什麼?”

“呃,洞房。”

“既然如此,為何懼我如虎,莫非是看不上妾身這落魄之身?”

李客楠連忙搖頭,道:“其實只是覺得有點突兀,沒想到大名鼎鼎的散華真人會是贏國九公主,一時接受不了……”

“說實話。”

“咳咳,我怕你打我。”

“你是我的夫君,我怎麼捨得打你呢?”

符敏怡笑了笑,眸子微微閃爍,蓮步輕移,自背後緩緩貼近,並將紅唇湊近他的耳側,吹了口香氣。

“夫君那日捏的可還舒服?”

李客楠渾身一激靈,回想起那天自已喝多,趴在符敏怡身上一頓猛操作,不禁嚥了口唾沫。

“那日我以為你是男人,又喝酒搞的頭昏腦漲,我……”

話還沒說完,符敏怡忽然抓著李客楠來到桌邊,將他手中的玉如意歸位。

隨後行雲流水的領著他飲過合巹酒,吹熄蠟燭,並一把將其拎到床上,降下床幔。

李客楠靜靜躺在床上,連大氣也不敢喘,感受到對方的小手正遊離在自已胸口,便略帶嬌羞的說道:“真人…不要……”

“事到如今,可由不得你。”

“我還沒準備好,能不能給我些時間。”

“好啊,陪你聊聊天,公公應該沒和夫君你說過,讓你來贏國其實是為了助我辦件小事。”

李客楠尷尬一笑,事到如今,他已知曉自已被父皇給賣了。

在離國使團來之前,符敏怡已然入宮多日,在她走後自已就被父皇給嫁了,偏偏這位九公主還是她。

世上哪有如此巧合之事,兩人必然是有所圖謀。

“不知真人……”

“叫娘子。”

“嗯,不知娘子所說的小事指的是什麼?”

符敏怡語氣平淡道:“推翻符祛病的政權,掌控贏國,助妾身披那龍繡黃袍。”

“哦,造反而已。”

李客楠輕輕頷首,隨即啞然失笑,道:“娘子,我現在悔婚還來得及嗎?”

“不行哦。”

聞言,李客楠雙眼瞪起,硬氣道:“哼,本王向來不喜受人威脅利用,如果你非要逼我,就算我家老頭出面,這事兒我也沒理由答應。”

忽然,符敏怡伸出手指勾住他的下巴,笑道:“理由,生米煮成熟飯算不算理由?”

“嗚…娘子,我剛才跟你鬧著玩的,嗯?娘子何故要騎著我?”

“呵呵,是誰剛剛說讓我拿出點公主派頭的?”

“貌似是我。”

“那就對了嘛,給本宮老實躺著!”

“不要……啊!!”

喜房之外的荷花池邊,年有為耷拉著腦袋,聽到李客楠的慘叫聲微微抬頭,鄙視道:“不是吧,叫的像殺豬一樣。”

李元貞打了個哈欠,笑道:“畢竟咱們這位嫂子可是武功術法兼修,對了,你以後得小心點。”

“武功?我也會啊。”

年有為說著便捲起袖子,撩起衣衫下襬一甩,盡顯宗師風範。

怎料剛要起手打套拳,腳下一滑,整個人便向後栽倒,啪的一聲掉進池中。

“臥槽!好多豬婆龍啊!四殿下救我!”

李元貞緩緩搖頭,攤手笑道:“少來,荷花池裡哪來的豬婆龍,早叫你別喝那麼多酒啦。”

“是真的,救命啊!”

等等,這聲音貌似真不像是開玩笑。

李元貞趕忙扭頭,正見荷花池中大片的豬婆龍露著脊背,正朝年有為落水處游來。

而年有為則不斷在水中撲騰,踢踹著近處的豬婆龍。

“我靠!你來真的!”

次日清晨。

李客楠推門扶腰而出,瞥了眼房內滿臉疲累,正蓋被而眠的符敏怡,不禁一陣得意。

“哼,我堂堂李家兒郎,怎麼可能敗在一個初經人事的小姑娘手上。”

隨即他便關上門,走到院中伸了個懶腰,守在房外的丫鬟們立即上前施禮:“見過姑爺。”

“免禮。”

“姑爺,是否要通知膳廳準備早膳?”

李客楠擺手道:“你家小姐還沒醒,估摸著還要休息個半天,本王也不餓,待她醒了再說吧。”

“是,姑爺。”

就在這時,李元貞兩人快步前來。

李客楠瞥了一眼,發現年有為滿臉都是紅印,脖子上也有,一條一條的,像被指甲撓了一樣。

“喲嚯,有為,昨晚到哪兒鬼混去了你?”

年有為捂著臉抿嘴道:“哪有,昨晚掉荷花池裡去了,鬼知道公主殿下在裡邊養了一大堆豬婆龍,我差點被啃碎了。”

“豬婆龍?哈哈,你小子真衰。”

一旁的李元貞憋不住笑意,說道:“是啊,要不是我出手快,三哥你差點就見不著他了。”

說著,他話音一轉,低聲說道:“對了,昨晚有不速之客光臨,被我倆抓起來了。”

“敢在本王洞房時聽牆角,誰啊?”

怎料,年有為卻弱弱的舉起手,見李客楠詫異的盯著自已,又指了指李元貞,“不光是我,四殿下也聽了。”

李元貞咳嗽一聲,笑道:“有為哥還未醒酒,他會錯意了,來的是鴛鴦山那個會遁地術的,被我們關到許府暗室了。”

“許府還有暗室?”

“嗯,我問過許府管事,這暗室是當年許妃救贏國先帝時建造的,十分堅固隱蔽,就在地下。”

“哦,帶我去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