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嫩的跟十八歲似的
不是想殺我嗎,我墜海你發什麼瘋 漠寧 加書籤 章節報錯
凌晨的別墅靜悄悄的,季胭聽到了男人上樓的聲音,晃過神來,嚥了咽口水,忙往外走。
陸梟一上來,就看到她像是見了鬼一樣往別的屋躲,眯眼,“站住。”
身後傳來討厭的聲音,季胭想裝作沒聽到進屋,可男人直接朝她走了過來,灼熱的氣息撲灑在脖頸,吐出來的話嚇得她心底一寒。
“耳朵聽不見話,割了吧。”
她忍住心底的害怕痛恨,回過頭,示弱道,“我有些頭暈,沒聽見。”
顫巍巍的睫毛遮掩住了眼底的情緒,他嗤笑一聲,抬起她的下頜。
四目相對,微弱的光照映在兩人的眼底。
季胭不明所以,問道,“有什麼事嗎?”
陸梟垂眸,眼神漫不經心的掃過她的身體,“誰讓你穿我衣服的?”
“---”
她立馬脫下了身上的外套,塞到他懷裡。
“還給你。”
這麼一脫,身體四肢都露了出來,單薄的睡衣掩蓋不住前凸後翹的身材,明晃晃的暴露在空氣中。
陸梟居高臨下的瞥了眼,這個角度很容易讓他看到胸前的風光。
季胭被他赤裸裸的打量,連忙捂住了胸口,“我先去睡覺了。”
她睡覺沒有穿內衣的習慣,他那個角度,會被看光的,可她不知道的是,她雙臂纖細,這麼一捂,不僅擋不住,反倒是擠出來兩團雪白的豐滿,軟綿綿的。
陸梟收回視線,不以為意的往外頭看了眼,“天都快亮了。”
季胭不想跟他在這兒說話,敷衍道,“還可以睡四個小時。”
“主臥被你弄髒了,我沒法睡。”
“---”
她心梗,儘量穩著語氣,“陸少是想要我大半夜給你打掃房間?”
陸梟理所當然的嗯了聲。
“現在太晚了,你要不先在別的屋睡,明天早上我給你打掃?”
“不行。”
他雖然是笑著說的,可藏在語氣底下的仍舊是命令。
季胭斂眉,呼了口氣,“那我先去穿個衣服。”
陸梟的主臥很大,他嫌棄她睡過的地方,用過的東西,季胭沒辦法,將床上件套拆了下來換了一套新的,將自已住過的痕跡清理的仔仔細細。
而男人就坐在沙發上,懶洋洋的躺下休息。
季胭看不慣他,故意發出點動靜,惹得他睡不安穩。
陸梟不耐煩的直起身子,拿著酒走到窗邊。
屋內靜悄悄的,只有打掃房間的動靜時不時的響起。
季胭想到了那夜的爆炸聲和今晚發生的事兒,心頭惶惶然,他不肯放她走,是不是藥劑出了問題?
若真是那樣,她會沒命的。
可手機被收了,無法聯絡到外面,且這裡四面臨海,沒有船,該怎麼跑?
“發什麼呆呢。”
惡劣的聲音突然響起,她晃過神來,低垂下頭,安靜的打掃起了屋子。
陸梟瞅她那副逆來順受的樣子,懶散的坐到了高腳椅上,歪著頭看她。
“你多大了?”
“---”季胭不知道他有什麼惡趣味,順從回道,“22歲。”
陸梟喝了口酒,從頭到腳仔仔細細的將她打量了遍。
嫩的跟十八歲似的。
季胭看他心情不錯,想到了自已的處境。
她穿著裙子打掃很不方便,以後想跑也不能穿裙子,得要身衣服才行。
念頭閃過,她抬眼,卻正好對上了他的眼。
她微愣了下,還沒說什麼,就見他別開了眼,看向了外頭的海景。
窗外的浪潮聲一陣緊過一陣,屋內的氣氛有些怪異。
季胭試探的出聲,“你能不能讓人幫我買一身衣服?”
陸梟挑眉,回頭看她,目光中帶了幾分揶揄,“你在問我要錢花?”
“---”
“我們什麼關係,你跟我了嗎?”
季胭被他的話無語住了,她是被誰擄來的,手機包包被誰拿的,誰幫他弄了那麼多血樣。
“我要打掃整個別墅,穿著裙子很不方便。”
“哦?”男人輕笑了聲,“看過女僕裝嗎?都穿著裙子。”
“---”
季胭覺得自已沒法跟他溝通,低垂下頭不說話了。
陸梟嗤了聲,放下酒,回臥室去了。
他一走,客廳裡強烈壓迫的緊張氣氛緩了下來。
季胭看到了扔在吧檯上的手機,仔細的盯著臥室門看了會,聽到了衛生間嘩啦啦的水聲,走過去拿起了手機,想要往外發訊息。
心跳聲撲騰撲騰的亂竄,她好不容易找到了陸止的聯絡方式,正想直接打電話,身後就傳來了聲音。
“你在幹什麼?”
心猛地被嚇了一跳,她回頭,看到了男人姿態慵懶的倚立著門框,眼角眉梢笑的好看極了。
季胭那一刻心思千迴百轉,面上鎮定自若的將手機上的鮮血擦了擦,走過去還給他。
“那邊打掃好了,我出去了。”
剛要轉身,男人猛的一把拽住她的胳膊,用力之大,她沒有站穩,直接摔到了臥室門邊。
衛生間的手還在嘩啦啦的流著,後背抵在門上,頭頂男人的聲音比那水都要涼。
季胭被掐著脖子疼的掙了掙,沒有掙開,“陸少在說什麼,你的手機髒了,幫你擦乾淨了。”
陸梟挑眉,直接戳破了她的心思,“想找你男朋友來救你?”
什麼男朋友?季胭不明所以,轉移話題,“我已經幫你們煉製好藥劑了,陸少是不是應該放我回家。”
“回家?”陸梟聽這詞感覺有趣,“你知道外頭有多少人盯著你嗎?”
季胭心底一咯噔,抬眼看他。
她的眼睛很漂亮,溼漉漉的,清純的緊。
陸梟像是好心,笑的邪性,“你出去就會被生吞活剝。”
兩人靠的太近,一股似有若無的暗香縈繞在四周,他小小抽動了下鼻尖,似乎是從她體內散發出來的,有點像幽蘭,聞起來挺特別的。
他心情好了幾分,掐著她的力道鬆了鬆。
季胭感覺能喘息了,不敢再說激怒他的話,閉上了嘴。
不管外面怎麼樣,在這瘋子身邊,什麼藥劑毒林傭兵的,她早晚要死,她不想再離死神那麼近了,一定要離開這個瘋子。
看她不說話了,陸梟一手撐著臥室門,掐著她的臉左右晃了晃。
季胭吃痛,伸手去握他的手,“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