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再遇
不是想殺我嗎,我墜海你發什麼瘋 漠寧 加書籤 章節報錯
國際機場,T4航站樓。
這裡的航站樓是新建的,四處的設施建築都很新,季胭吃了早餐趕過來的時候,時間已經不早了,人流量很密集。
下一班抵達的航班是從暹羅飛來的,她坐在候機廳,剛想要看時間,突然聽到了廣播的聲音,說是機械故障,飛機無法起飛,要旅客們稍安勿躁。
季胭愣了一瞬,連忙拿出手機想要查能不能改簽其他航班。
她是上午十點的航班,直達M國,要是改簽的還得中轉,念頭剛過,頭頂突然傳來了聲音。
“是季小姐嗎?”
季胭看過去,瞧見是個空少,狐疑。
空少戴著白色手套的右手指了個方向,“你好,季小姐,這邊請,有人在等你。”
“誰?”
“陸先生。”
季胭問道,“陸止?”
空少點了點頭,給她拿出了陸止隨身帶著的一串珠子。
她接過珠子,仔細看了幾眼,拿著包包跟了上去。
兩人到了會議室後,那空少就出去了,她心生疑竇,想要出去問問,可剛走出門,就被攔住了。
“季小姐,請在這裡稍候片刻。”
季胭看了眼空地上站著的警員,忽而意識到了什麼,心底漸漸不安了起來。
她想跑,可這裡幾乎都被警員團團圍住,門口看守的男人還握著槍,明顯是有備而來。
外頭的天都快黑了,有人走了進來。
“季小姐,請。”
接待她上擺渡車的是一個空姐,手裡拿著張照片反覆比對後,帶著她往機組後面的停機坪去了。
季胭聽見了直升機旋螺槳的轟鳴聲,張望著看去,瞧見了前面飛來一架私人直升機。
她心頭微緊,看了眼後面握著槍的男人,慢騰騰的上去。
這架直升機很寬敞,她掃視了一圈,看到了昆帕,咬牙。
“你家陸少要做什麼,這是犯法的。”
昆帕沒有說話,關閉艙門,徑自回駕駛艙去了。
季胭,“---”
她感受到直升機平穩起飛,連忙坐在位置上,繫好了安全帶。
她不蠢,已經猜到了他們想幹什麼,可陸家權勢滔天,她回不了國,該怎麼辦?
季胭心思惶惶然,不禁往高空下看了眼,拽著座椅邊緣的手緊了緊。
曼德。
頂級豪華五星級酒店的頂樓是一個巨大的停機坪,直升機降落後,已經是下午四點了。
季胭餓的有些難受,坐在位置上捂著肚子。
“季小姐,走吧。”
她不搭理,歪著頭不動彈。
昆帕是跟著陸梟從帝國的特戰連隊軍團一路拼搏出來的,沒有和女孩打交道的經驗,看她不理會,冷聲開口。
“梟哥在酒店等你。”
季胭眼皮子動了動,半晌,囁喏著唇,“下面是酒店?”
“嗯。”
“可以先帶我去吃飯嗎?”
昆帕想了下,嗯了聲。
這是曼德一個餐飲娛樂休閒集一體的大型酒店,坐落在護城河附近,歷史可以追溯到十九世紀,來這兒的都是高官政要。
兩人到了37層的餐廳後,昆帕去點了餐,帶她坐到了位置上。
37層窗邊正對著皇宮,可以鳥瞰整個皇宮和曼德市的景色,佛寺高聳,寶塔巍峨。
可季胭沒有興致看,估計因為不是飯點的原因,餐廳裡的人很少,她尋不到可以求救的人。
昆帕也是個沉默寡言的性子,環胸坐在對面,一言不發。
十幾分鍾後,菜上齊了,他催促了句,“季小姐快些吃。”
季胭磨磨蹭蹭的拿起叉子,一口一口的吃著菜。
昆帕看她吃的很慢,幾不可見的蹙眉,提醒了句,“梟哥不喜歡等人。”
“---”
她沒理會,繼續慢騰騰的吃著盤子裡的椰汁飯。
這家酒店的菜偏泰式,價格雖然貴點,可味道很好吃,特別是那道招牌蟹,很對她的胃口。
昆帕抬手,看了下表,也不管她吃沒吃飽,直接起身,“季小姐,走吧。”
季胭擦了擦嘴,“我還沒吃飽。”
他沒理會,摁了下自已腰間的配槍。
“---”
酒店後面的射擊場是達官政要們談事說話的場所,場內有五星級俱樂部設施,貴賓看臺上可以觀看賽馬場上的比賽。
季胭過來的時候就聽到了射擊場內的槍響聲。
她循著聲音看過去,瞧見了空曠的場地內,男人穿著一身白色休閒服,慢條斯理的脫著手上戴著的防護皮手套。
他身旁站著個大腹便便的中年男人,她在新聞上看到過,好像是曼德司令部的一個高官。
兩人不知道在說些什麼,男人懶洋洋一笑,隨意的拿起旁邊桌子上的酒杯,舉了舉。
她看著男人一副混不吝二世祖的模樣,別過了眼。
“你們陸少很忙,不如先讓我回去吃飯。”
昆帕冷著臉,默默的站在後面不搭茬。
季胭抿唇,也沒在說話,坐到了臘腸樹下的凳子上等著。
曼德的風熱,深色的池水泛著粼粼波光,吹起漣漪皺波,她歪著頭,用手扇了扇風。
陸梟原定計劃是要去趟南島的,可聽說司令部副部長素瓦科突然回了曼德,為了在曼德的科研工廠地皮順利審批下來,便先來了這裡一趟。
他投資了三億美元,通關係,開渠道,可就是因為那土地資金檢查部的那老東西卡著,遲遲動不了工。
素瓦科與陸老爺子有些關係,當年在帝國的特戰連隊軍團帶過陸梟,算是他的半個師傅。
“你那塊地要用來幹什麼?”
陸梟隨意的坐在他對面,笑了聲,“建工廠啊。”
素瓦科提醒道,“梟,動靜小點,不要被盯上了。”
他不在乎的笑了笑,點了根菸。
“聽說你賣給了俄老大量的科研物資,總價值高達三百億美元。”
“怎麼,叔也有興趣?”
素瓦科沉聲,“聽你大哥說,還有一批。”
陸梟拿著煙的手一頓,笑的好看極了,“陸承天那老東西嘴巴大的可以裝彈藥了。”
“梟,你大哥是為了你好,那玩意少碰,老爺子知道了,也會生氣的---”
對面老頭子喋喋不休的話讓人漸漸不耐煩起來,男人不搭茬,目光隨意的看了眼某處,正好瞧見了不遠處臘腸樹下的少女。
一身藕色長裙,身姿纖細,微風吹來,明麗的鵝黃色花串從枝頭綴下來鋪在地上,她靜靜的坐在那裡,看起來溫婉清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