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遠離戰場的那個農村裡,迷信的父女倆仍然跪在地上,向天神祈禱著。父親不住的磕頭,嘴裡頭還神神叨叨的唸叨著什麼。過了大約半分鐘,女兒抬起頭來,再次望向遠方的天空,居然露出了無比驚愕的神情,全身都在因為恐懼而不住的顫抖。

“怎麼了?”父親似乎注意到了女兒,於是他也在最後一次磕頭之後抬頭看著遠方的天空。

出現在他的眼前的景象讓他的臉色煞白,滿額頭的冷汗,就連嘴唇都開始顫抖。遠方的天空果真出現瞭如女兒跟他說過的景象,天空被煞人的暗紅色光芒所籠罩,同時還伴隨著幽幽的紅色煞氣,猶如惡魔降臨,帶來世紀浩劫一般恐怖。

“爸爸,惡魔來了!”女兒哭啞了嗓子說。

“別傻了!”父親狠狠的拍了一下女兒的腦袋,然後又十分擔心的看了一眼他田地裡的莊稼,這個如其他郎德人一樣迷信的父親說:“咱家沒有幹什麼虧心事兒,鬼神不會把災禍降到我們頭上的!”

“我說的不是那些惡魔,”女孩似乎哭的更加傷心了,她一直都看著與父親截然不同的一個方向,那裡是村子的村門口,她抽噎的對父親說:“爸爸,惡魔就在村口!”

那父親慢慢的回頭,之間的村子的門口處像沙塵暴席捲而來似的,塵土漫天飛揚,在遠離戰場的那個農村裡,迷信的父女倆仍然跪在地上,向天神祈禱著。父親不住的磕頭,嘴裡頭還神神叨叨的唸叨著什麼。過了大約半分鐘,女兒抬起頭來,再次望向遠方的天空,居然露出了無比驚愕的神情,全身都在因為恐懼而不住的顫抖。

“怎麼了?”父親似乎注意到了女兒,於是他也在最後一次磕頭之後抬頭看著遠方的天空。

出現在他的眼前的景象讓他的臉色煞白,滿額頭的冷汗,就連嘴唇都開始顫抖。遠方的天空果真出現瞭如女兒跟他說過的景象,天空被煞人的暗紅色光芒所籠罩,同時還伴隨著幽幽的紅色煞氣,猶如惡魔降臨,帶來世紀浩劫一般恐怖。

“爸爸,惡魔來了!”女兒哭啞了嗓子說。

“別傻了!”父親狠狠的拍了一下女兒的腦袋,然後又十分擔心的看了一眼他田地裡的莊稼,這個如其他郎德人一樣迷信的父親說:“咱家沒有幹什麼虧心事兒,鬼神不會把災禍降到我們頭上的!”

“我說的不是那些惡魔,”女孩似乎哭的更加傷心了,她一直都看著與父親截然不同的一個方向,那裡是村子的村門口,她抽噎的對父親說:“爸爸,惡魔就在村口!”

那父親慢慢的回頭,之間的村子的門口處像沙塵暴席捲而來似的,塵土漫天飛揚,遮天蔽日般在村口的泥路上滾動。煙塵之中似乎還有什麼三頭六臂的怪獸,還不止一隻兩隻,那些恐怖的怪物排成佇列,就在村口走動,似乎隨時都要殺進村來。時不時還能聽到那些怪物的吼叫聲,與尋常的怪獸還不盡相同,這些怪物的吼叫聲雖然並沒有什麼大的氣勢,也並不怎麼駭人,但就是像烏鴉一般沒日沒夜一刻不停的低吼著。

“爸爸!我們快回家躲起來!

”當父親都看的痴呆的時候,是機靈的女兒把他一把拉了起來,父女倆這才跑回家裡躲避恐怖的“怪獸”和象徵著災禍的“血雨”。

在那前方的陣地上,是個長眼睛的人都能清晰的看見那些紅色的光團衝進了雲層之中,隱隱約約還能看到些許透過雲層的光芒,以及遠方小島上空飄蕩著的紅煙。

“真是想不到,在我們如此猛烈的炮擊下還能給他們找到反擊的空隙!”指揮官埃森的語氣之中有些許的不安和失落,但是聽得出來,他似乎對於這場戰鬥的勝利胸有成竹。也是,只要一想到自己的身後有如此大的陣仗,千門炮,百十萬人,延綿幾公里的裝甲車,還有聽起來就威風凌凌的三國聯軍,別說是這麼區區一個破海島了,就是一個國家都似乎不在話下。

“埃森,你現在為什麼不選擇撤退呢?據我所知,你可是我們這裡遭受‘紅雨’的震懾最嚴重的人吧。”

埃森仔細品味著萊恩話中的意思,隨後他揚起了一遍的嘴角,似乎非常的自豪,他說:“確實如此,但是也正因為如此,我可能比我們的敵人更加了解這些武器。現在的我,只要隨意的瞥一眼炮彈發射的弧線,用身體感受一下風向和風速便能知道我們會不會被炮彈所集中。而敵人的這幾次還擊弧線非常的低,甚至難以越過眼前的山坡被我們所看到,說明敵人一定是承受不住我們猛烈的攻擊,在臨死之前胡亂的反擊一頓罷了。按照風速的話,這些炮彈還是瞄準著我們所處的城市,他們真是對於我們的攻擊距離一點概念都沒有呢。”

萊恩聽了之後似乎也十分滿意的笑了。但是這個時候,伊戈爾卻連忙問道:“如何確定敵人的攻擊距離?”

就連本來頗有信心的埃森都被這個問題給嚇得不輕,但是他尋思自己難道說的還不夠清楚麼?

伊戈爾大概也是知道他們的心思,於是他補充道:“我們都知道這些炮彈是利用空氣動力學移動可以很遠的距離,所以也非常受風速的影響,但是你可就沒有想過他們是如何在空中將一整箱的個體炸彈釋放出來的麼?”

“這......我確實是不明白......”埃森聽伊戈爾的這個問題還以為他是故意刁難自己,或許又是伊戈爾和萊恩對他的一次考驗吧。

但是伊戈爾此時此刻並沒有那麼多的閒情玩這種遊戲,他換了一種方式,試圖讓所有人都理解他的擔憂和焦急。

“假如這些炮彈不僅僅是依靠炮彈發射瞬間的動力去開啟集束炸彈上面的某個‘鎖’,不僅僅是依靠在空氣中的快速移動,或者是風阻,與空氣的摩擦去解開束縛住所有子炸彈的鎖鏈,而是依靠遙控裝置控制的話,你可知道這代表著什麼!?”

伊戈爾的眼神比任何時刻都要兇狠尖銳,他緊盯著埃森,同時又用眼角的餘光看著萊恩,軍隊中的所有人都逃不過他刀一般鋒利的眼神。

就在這時,萊恩明白過來了,也就是在他恍然大悟的這一刻,他感到了由衷的恐懼。下一秒,他用比任何時刻都要焦急,都要慌張的語氣衝著所有的軍官們吼道:

“所有人!立刻撤退!向面前的山坡上前進!在沒有得到命令之前不要停止移動!所有人給我儘可能的散開!”

這個模糊的命令帶給了軍隊模糊的指令,在一片空前的混亂之中,萊恩和伊戈爾拉上埃森以及為數不多的心腹軍官趕緊向眼前的山坡上撤離。駕駛員們火力全開,趕集一般的一邊大聲叫喊,一邊加足馬力向山坡上走。而炮手們只好一人扛起兩個彈藥箱,使出了吃奶的力追趕著卡車,追上哪輛算哪輛,只管把彈藥箱丟上卡車。郎德軍隊也趕緊收拾著軍營裡的物資,有他們的換洗衣物和糧草,畢竟城市都被摧毀了,內島的物資也因為即將舉辦的“加冕典禮”而略顯吃緊,這些都是他們最後的家底兒了。

但是在這樣的情形之中,埃森還是無法理解他們到底為何停止攻擊,於是他一路拍打著萊恩的肩膀,一刻也不停的問著這個問題。

萊恩也少有的皺起了眉頭,倒不是因為這個混亂且危險的場景,而是他一時半會兒不知如何跟他解釋。

但是大約三分鐘之後他們就看到令伊戈爾和萊恩如此驚恐的原因。

那些紅色的“審判者”如天神一般如期的降臨在他們的頭上,那個象徵著災禍的邪神背上插有一對紅黑色的翅膀,他手中拿著一把黑色的巨劍,在他的身後,世間所有最邪惡最陰暗的邪念化作了實體,如火山噴發之勢鋪天蓋地的緩緩下墜,似乎是地獄的板塊都被掀到天上,熔漿從岩石之中滲透出來,像下雨一般落向地面。遠遠的便感覺到那股熱量,江河湖泊都開始沸騰,人的面板都開始炸炸的熱,雙眼無法直視那股光芒,就連眼球裡的液體也要被蒸發一般讓人痛苦。

這不是什麼世界末日,但是對於這些士兵們來說或許更加的恐怖駭人。

“為什麼...”埃森心中能夠想到的也就只有這三個字,他呆呆的看著眼前的天啟降臨,“難道有什麼是我沒有想到的麼?”

他想到了伊戈爾對他說的那些話,數不盡的神秘訊息從他的腦海中幻燈片一般的滾過,他從所有最微小的細節之中尋找著答案,很快,這樣的影象便出現在他的腦海之中。

那些捆綁著百千子炸彈的箱型母炸彈在天空之中畫出了一道美麗的弧線,但是並沒有在其達到最高點的時候解體。它利用自身的慣性和空氣動力,一路乘著風,向前滑行,迎面吹來的風無法阻止它的前進,在它即將穿過雲層,幾乎可以看見雲層下方的景物的時候,母炸彈突然解體。已經非常可觀的重力加速度在這一瞬間徹底的釋放,所有的子炸彈都像跳上了蹦床一般,在半空中重新規劃著自己的拋物線。向下的速度轉化為向上的動力,它們乘著風飛行了更遠的一段距離,一直到這裡:敵軍的所在之中。

埃森感到迷茫,他知道的越是多,見到的越是多,就越是感到害怕和不安,他一次次的質疑自己,他們是否真的有機會擊敗他們的敵人。

當他們還在自認為可以與天鬥,與地斗的時候,東方人都已經達到了天神一般的級別,居高臨下的俯視著他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