卡諾斯帝國,在公元前,曾一度是世界上最為強盛的國家之一,生活在十字形大陸上的卡諾斯人驕傲的稱他們自己為“帝國人”。卡諾斯帝國在最為強勢的時期,版圖達到控制了一整片海洋——家門口的“間洋”。但是在世界各國開始互相往來,慢慢步入現代社會的時候,卡諾斯帝國開始衰落。但是這並不足以使世界上最為強大的國家變得如今一般弱小。世界諸國為了抗衡無比強大的卡諾斯帝國,幫助原來屬於“波西王國”的波西大陸起義反抗,很快,波西人民奪回了故土,而卡諾斯帝國卻因為戰爭而分崩離析。

除去波西人,卡諾斯帝國由兩大人種組成:“卡諾斯人”和加拉哈人“。被稱為少數人種的加拉哈人其實人數和卡諾斯人相差不多,卡諾斯人有5億,而加拉哈人有4億,而且兩大人種的文化差異巨大,與波西人的戰役一開始,帝國人就對加拉哈人實行苛政,不斷壓榨索取,戰爭後期,因為帝國人傷亡巨大,國王大量抓捕加拉哈人上戰場。戰敗後,因為經濟的奔潰,人種待遇差距越來越大,很快加拉哈人在波西人的幫助下也起義造反。帝國無法運作有一場戰爭,這一次,帝國讓步了。於是,至此帝國分裂成為了三部分:卡諾斯人在帝國固有土地上緩解戰爭壓力;波西人在波西莉亞大陸上建立了波西共和國,而加拉哈人在故鄉加拉哈維大陸建立了加拉哈國。

世界諸國似乎達到了目的,卡諾斯帝國開始衰弱,但是他們沒有想到,兩個新成立國家迅速的發展壯大,並且運用他們獨有的優勢很快在世界強國中佔據一席。

反觀迅速衰弱的卡諾斯帝國,一些驕傲的卡諾斯人任然沉浸在強大帝國夢之下,另一些人重新審視自己,發明了“卑劣民族論”。

兩大激進分子,一派認為帝國不可戰勝,理應復興;一派企圖顛覆整個國家,改朝換代,把恥辱託付給一個名字再把那個名字永遠清洗掉。

就是這樣,一場空前的浩劫開始了:卡諾斯帝國又一次分裂,並且進入了長達30年之久的內戰。

內戰後期,加拉哈國和波西關係日益惡化,在加拉哈維大陸上的少數卡諾斯人尋求波西的幫助,與加拉哈人開戰,並在加拉哈維大陸上建立“薛希”,稱他們自己為“薛希人”。很快,薛希因為使用著來自波西的更為強大的陸戰裝備,擊敗了加拉哈人,在加拉哈維了大陸上建立了薛希國。但是波西共和國並沒有得到薛希承諾過的割劃領土,兩國關係日益惡化,終於爆發了波及半個世界的戰爭。

雖然波西的陸軍裝備十分強大先進,但是海軍遠遠不及四面環海的薛希。他們需要一個“跳板”得以攻打薛希本土,而就在薛希上方,和薛希隔著一個海峽的,正在內戰的卡諾斯無疑成為了不二的選擇。

就是這樣,波西共和國扶持四大叛亂國對抗弱小的卡諾斯國。

在卡諾斯國,沃爾因為帶領軍隊打贏了“重錘”戰役,軍銜一路猛升,升級到了方面軍總指揮。飛黃騰達的沃爾卻並不為此感到高興。

在他看來,一名合格的上級,從公司經理到國家領導人,在職務方面應該三思而後行,不能因為這麼一件事就大動干戈,徹底大換血。可想而知上級的愚蠢和昏庸。不過,見識了薩諾的鬧劇之後,他認為還是把大權全攬在像他自己,瓦納爾師長,史密斯上士甚至是列齊這樣子可靠的,有值得信賴的指揮能力的人手裡。

沒錯,只有獨攬大權,才能拯救這個國家。

在前線的軍營裡,將士們都在收復了的城鎮裡休整,成為了軍長的沃爾很快便開始著手製定下一步計劃。既然已經奪取了米施南高地,那麼望城海岸線就近在眼前了!

“我們將要在敵人增援還沒有到達的時候,解放望城!”沃爾用手指頭敲擊地圖。

剛剛晉升為方面軍指揮官的瓦納爾擔心地說:“望城肯定有守軍,不懂用重型武器很難攻打下來,但是望城作為前帝國重點海港城市,金融城市,不能隨便炮轟破壞。”

周圍的剛剛提拔上來的指揮多數支援瓦納爾。

但是沃爾滿腔怒火地說道:“你們不能在手下留情了!”

周圍的指揮官都愣住了,或者說是被沃爾嚇呆了。

“是的!卡諾斯國,卡諾斯人不能再這麼軟弱了!我們應該不顧一切代價,收復我們的故土,給那些背叛了國家,背叛了他們的人民的叛徒一些顏色看看,我們也應該在世界列強面前再次證明卡諾斯的實力!”

那些指揮官都紛紛低下了頭,或許是在感到羞愧,感到愧對了自己深愛著的國家。

“我將要進攻,我將要勝利,我已經做到過一次了!所以我們還會再次成功!我們將會奪取海岸線,把敵人的增援阻擊在海面上!”

指揮官們被沃爾的一席話給打動了,他們振作起來,眼神中閃耀著勇氣。

“在我整頓完你們這幫懦夫之後,我將要重建前卡諾斯帝國曾勢不可擋的陸軍!重現曾橫掃海洋的帝國海軍的輝煌!讓我們的戰鬥機飛到史無前例的高度!而到了那一刻,卡諾斯人民將會再次屹立在世界之巔!”

沃爾環顧周圍的指揮官,絕大多數都是陌生的面孔,但是他們都一個共同點,他們都是卡諾斯人,驕傲的卡諾斯人。

沃爾知道,距離把軍官們的心籠絡在一起之差最後一步,但是當他準備繼續說下去的時候,一個傳訊員衝進帳篷,帶給了沃爾一道晴天霹靂,給了他當頭一棒。

“什麼......”沃爾的聲音開始顫抖,與之前充滿氣勢的吶喊完全不一樣。

這個壞訊息,就是卡諾斯投降了。

“怎麼會......”

在沃爾剛剛收復米施南高地的第二天,東部和南部的起義部隊在波西的幫助下連連告捷,西部的起義部隊乘著沃爾的主力部隊都在北面,駐守部隊調遣到東南部的時候,乘虛而入,悄無聲息,兵不血刃地奪去了卡諾斯國的首都。軟弱的政府看到敵軍兵臨城下,居然放棄抵抗,選擇了投降。

投降協議就在外部軍隊全然不知的情況下談妥了。

其中包括以下幾條:

1.所有部隊在3天內停止抵抗。

2.給予東南西北部起義部隊各自領地,並變為完全自治國。

3.卡諾斯國政府改造,改組成為卡諾斯條約國,隸屬於波西共和國,起義國各部聽從波西共和國。

4.條約中各國允許波西共和**隊入境。

還有5,這也是沃爾最大的噩夢。

5.現卡諾斯條約國北部米施南高地上的軍隊所有高階軍官立刻回到首都,接受解職和監獄處罰,總指揮官,待定槍決。

就是這樣,沃爾的雄心被無情的撕裂,在被押送去首都的路上,沃爾眼神飄忽,感到迷茫,最後一絲希望也被黑暗籠罩。

在首都的監獄裡:

沃爾雙手被縛,坐在冰冷寬闊的水泥房間裡,面前是一面巨大的單面鏡。

房間的鐵門外面傳來了交談的聲音,然後一個拿著黑色皮製公文包,西裝革履,帶著小眼睛的男人走了進來,拿起牆角的一把木板凳,坐在沃爾面前。

“你的名字是沃爾.卡迪勒?”那個人問。

沃爾並不說話,只是點點頭。

“很好,沃爾先生,如果你在接下來的幾分鐘裡都想這樣子配合的話,我可以肯定我們能夠順利走完流程。”那個男人開啟公文包,從裡面拿出幾張薄薄的檔案,還不時瞟著沃爾。

“可以開始錄製了。”他說道,身後的攝像機便被啟用了。

男人把公文包放在兩腿上,微微扶正眼鏡,潤了一下嗓子,問道:“沃爾.卡迪勒,你是否在前卡諾斯國,擔任北部方面軍軍長一職位?”

“是的。”沃爾的話語之中不帶一絲猶豫。

“你是否承認有帶領本部軍隊,侵入你國北部的鄰國“瓦加”(傀儡國)。”

“不,我是去鎮壓位於卡諾斯國北部的起義......”

“請等一下沃爾先生,”男人打斷了沃爾:“讓我再問你一次,你是否承認自己直接侵犯了鄰國的主權,構成了政治犯罪?”他的意圖很明顯。

“不,我是去鎮壓該地區的,和波西同流合汙的,忘記民族尊嚴的起義部隊的!”沃爾的眼神中充滿了堅定。

那個男人深深地嘆了一口氣,:“哎,沃爾先生,我真的想讓我們之間的合作關係變得愉快起來。”

“和萬惡不赦的波西人,我無話可說!”

那個男人一言不發的盯著沃爾看,:“那好吧,關閉錄影!”那個男人站起來,拿著公文包和檔案走出了門。

隨後進來了兩個穿著波西軍裝的壯漢,他們來到沃爾身邊對沃爾拳打腳踢,毫無格鬥術的章法,怎麼打爽快,怎麼打疼就怎麼打。

幾分鐘的懲罰過後,兩個軍人便離開了房間,手上沾滿了鮮血。

公文包男再次走了進來,他很樂意看到自己的座位上沒有沾上一絲血跡。他又坐了下來,示意開啟攝像機,再一次向滿臉是血,喘著粗氣的沃爾問道:“沃爾先生,你是否承認自己有帶領軍隊入侵周邊鄰國?”

沃爾此時十分虛弱,斷斷續續地回答道:“別...別做夢了......我可以在這裡玩上一整天......我什麼都不會說的......”

公文包男苦惱的捂住臉:“你知道麼,我開始對你感到厭煩了,三天前就開始了!為了在過節之前回到家,我僅剩四天時間逼你招供。我相信是我之前沒有下足猛藥,接下來的這兩天,可就不會這麼好過了。”

他有什麼詭計死的笑了笑,:“警衛,把他帶到‘兒童房’去,遊戲開始了!”

之前胖揍了沃爾一頓的兩個士兵便進來,把他帶到了被那個人稱為“兒童房”的狹小抑鬱的混凝土房間裡。

沃爾被抓到這個監獄裡面已經兩個星期了,這兩個星期裡,沃爾每天的生活就是吃飯睡覺和審訊,而遠比前者時間來的長。剛開始的幾天裡,那個公文包男每天都悠哉悠地審訊沃爾十幾個小時之久。包括“荊棘鞭”和“打釘子”在內的各種恐怖慘無人道的刑罰全部都曾作用在他身上。在睡覺時間裡,沃爾把頭埋到牆角里面,這樣才能忍受得了鐵柵欄外面波西看守的嘲笑,自己忍受不住傷口劇痛的痛苦表情才能不被他們所看到,也只有這樣,他才能夠堅定自己誓死為國的信念。

而“兒童房”將是沃爾最大的挑戰。堅硬的水泥地板和冰冷的混凝土牆組成了一個面積不足兩平方米,高度不過兩米的密封的狹小空間,頭頂上不足五厘米處的白織燈是唯一的光亮。白天和黑夜幾乎一樣寒冷潮溼,就是在這樣子的牢籠裡面也少不了老鼠的身影,猶如特意安置的一般,伏在牆角死死盯著沃爾。房間的左邊是審訊室,每天都有其他和沃爾一起戰鬥的軍官們的慘叫聲,但是從來沒有過哭泣聲和屈服聲。到後來,隔壁的審訊時間逐漸減少了,沃爾以為是他們終於忍不住,向敵人屈服了,但是後來才知道,他們都被關在了右邊的“兒童房”。在這裡面,每一個小時就想一天一樣漫長,每過一天都好像使人蒼老了十年,你根本無法透過睡眠來逃避,因為暗無天日只會讓你徹底搞混時間,迷失在黑暗裡,徹底陷入奔潰。

每一天,之前的那個男人都會嘲諷似的過來問一句:“準備給我分享了麼?”

但是從來沒有人回應他。

有一天,當沃爾極力嘗試去睡眠的時候,他聽到了有什麼東西掉在了地上。那個聲音是如此的細微,但是在這種幽靜的空間裡十分引人注意。

沃爾睜開眼搜尋地面,他看到了一個小紙團。沃爾反映了幾秒鐘,立馬撲上去拿起紙團,他拴手顫抖著開啟那個紙團,藉著光亮,勉強看清了上面微小的一些字:明天下午3點。

就只有這些了,沃爾試圖保持清醒等待更多的紙條,但是就沒有了,也沒有識別出來任何一種他學過的密碼語言,具體會發生什麼他不得而知。更加有意思的是,在這樣子暗無天日的空間裡,看不到太陽,怎麼才能知道時間?想要試用軍用計時法麼,那你也起碼得知道現在的時間啊!除非......有人告訴你時間呢?

唯一能夠告訴沃爾時間的是之前審訊他的那個人,他有嚴重的強迫症,希望每一天的時間安排全都按照計劃走。例如之前他都是早上7點23分開始對沃爾的第一次審訊。如果能夠算出來他來巡查的具體時間,這麼一來就可以計時了!

沃爾現在確信了傳紙條的人是自己人無誤。那麼,他們又要如何營救自己呢?

在被押送過來的路上,可以看到這附近是監獄裡面把守最為森嚴的,如果直接突圍的話,用不了多久就會觸發地方軍隊警報,就算能夠突出重圍也不可能在後續的攻擊下活下來。

所以想要絕對安全,就必須真的死一次!也就是說,沃爾得在儘量準確的時間裡面招供,他確定在被押送到刑場的路上,友軍將會採取一些行動,悄無聲息的營救眾多軍官,至於具體如何,就是他們的事情了,而現在沃爾首先需要做的就是知道具體時間,經過他的一番計算和推理,現在的時間大概是早上4點到5點,兩小時後的審訊聲音更加證明了這一點。

那麼現在他需要做的就是靜靜的等待時間的流逝......

在這一切發生的前幾天,在距離首都200公里的小城鎮附近,因為波西人確信只要卡諾斯的高階軍官們失去了意志,那麼最後革命的火種也將會自行瓦解,因此原卡諾斯軍隊沒有人管控,完全陷入了自身自滅的情況下。軍隊士氣低迷,沒有人想過繼承指揮官們的意志,起來反抗。

已經成為了師長的史密斯意識到了這一點。現在這包括了原卡諾斯國四大方面軍,共計100萬人的軍隊死氣沉沉,毫無鬥志,猶如身患頑疾垂死的病人,一天到晚遊蕩在小城市的街道上,漫無目的,感到前途渺茫。史密斯決心改變這一切,於是他召集了各位師長開了一次緊急會議。其中大多數都是在上一場米施南高地戰中充當先頭部隊,後來晉升上來的。

在臨時搭建的帳篷裡,8位師長湊在桌子旁邊,其他7個師長互相間議論紛紛,但是都有一個共同點:不抱以任何希望。

“現在我們依然還有希望復國,但是我們的軍隊就像一盤散沙一樣,一天到晚遊手好閒地在大街上耍流氓,而你們,作為師長,卻無動於衷!”

“什麼師長。”54團的師長說:“國家分裂,外國政府傀儡,我們這些人,說白了,就是一幫子土匪!國家沒了,軍長也被抓到了監獄裡,過不了幾天,等他出賣了我們,他也就人頭落地咯!而對於我們來說,這武器就是一啞火的,這番號也就是一數字,現在我們是師出無名的了!”

旁邊的23師師長以安慰的口吻對史密斯說:“我知道史密斯師長你的心情,我也知道你一心為了國家,但是如果我們有能力戰勝眼前的敵人,推翻五大傀儡政權甚至是打敗波西國,我們還會在這裡無所事事麼?要是我們真的有這個能力,敵人也不可能侵入我們的國家啊。史密斯,有句老話‘識時務者為俊傑’,我看啊,我們還是投降吧,大家也好......”

史密斯猛的拍了一下桌子,頭頂上的懸燈開始搖晃起來,各位師長都不敢議論,23師師長嚇了一身冷汗,也不再說話。

史密斯面紅耳赤地環顧周圍的7位師長,聲色俱厲地大聲說道:“你們這些懦夫!沃爾軍長僅僅離開我們幾天,你們又要拋下自己的尊嚴了麼!”

這聲音是如此的響亮,史密斯恨不得全軍100萬人都能聽到他。

“看看我們,我們有100萬人,槍支,彈藥,火炮,飛機,坦克。這本該是一支強大的軍隊,一支光榮的軍隊,一支能夠為了國家而流血的軍隊。但是現在,我看到的只是一群無組織無紀律,沒能力沒骨氣的懦夫,一群無用的懦夫!”

周圍的師長都紛紛低下頭,沃爾軍長之前的教誨在他們的腦海中浮現。

“我在這裡,告訴你們一句沃爾軍長曾今跟我說的一句話,現在我就告訴你們,好讓你們清醒清醒,認清自己的職務和任務。他說,高塔之所以可以這麼高,是因為它的地基打得牢固,但是如果一座高塔是從頂端開始腐朽,那麼它也就失去了自己的意義,失去了自己的榮耀,給別人看到的也只是破敗,而現在,我們就是這塔頂,我們就是塔頂上的那一面旗幟,如果我們不能夠隨風飄動,讓世界看到我們的力量,那麼我們也就辜負了將我們高高托起的人民和國家!”

史密斯不住的觀察周圍人的表情,他知道自己像當時的沃爾一樣,牢牢抓住了他們的心,於是他再鼓起一口氣,這與之前憤怒使然完全不同,他決心藉此機會徹底抹去軍隊消極的心理,於是他意味深長的說道:“我當時,還不理解他為什麼這麼跟我說,但是現在我理解了。師長們,同胞們,還記得卡諾斯帝國昔日的輝煌麼?當你看到影像中那金光熠熠的國旗,與太陽一起升到百米高空中;當國王和車隊駕駛著世界一流的豪車,從望不到邊的核心大道遠方緩緩駛來;當帝國的飛機飛快地掠過天空,數十萬只雄鷹應著引擎的轟鳴聲高高地飛向天空時,你是否為自己是一個卡諾斯人而感到驕傲?”

“現在是祖國母親存亡危難之際,我們身為她的孩子,應該奮不顧身,衝上前線,把任何想要迫害她的人全都趕盡殺絕。我們應該拿起槍,用那子彈,擊穿敵人的心臟。或許你我第二天就將要死去,但是,我們可以為我們的後代,為我們的祖國營造一個更加光明,更加輝煌,更加值得驕傲的未來!”

就和當時一樣,眾人在此鼓起勇氣,他們的眼神中流露出堅定,他們確信,這一次不管面對怎麼樣的困難,窘境,他們都將要為了祖國而戰!

史密斯看到了他們的決心,於是他最後又說了一句:“現在,讓我們召集軍隊,籠絡人心,然後,拯救我們的國家,拯救我們人民,拯救這個民族!”

“是!”

一聲令下,諸位師長齊聲敬禮,他們的微笑中滿是驕傲與自豪。

史密斯知道自己的話語開始作用,短短几天裡,各位師長各自行動,演講,很快軍隊計程車氣便提了上了,士兵不在遊魂似的閒逛,他們現在都有了力量,都有了只得為之奮鬥的目標。但是,對於史密斯來說,距離徹底的重整旗鼓,以至於向傀儡政權開戰,還有最後一步。

這一天夜晚,100萬士兵都聚集到一起重新開始運動訓練,各大師長也都再次被史密斯召喚,現在,沒有了沃爾,史密斯就是他們的領袖,他們的精神領袖。

軍官帳篷外士兵們以小組或個人為單位,或負重跑或練習游泳,在短暫的“篝火時間”休息之後繼續練習。而在帳篷裡面也是同樣熱鬧,所有軍官都在為如何營救沃爾和各位軍官而出謀劃策,師長們三三兩兩彼此“交換意見”,吵得不可開交。

“只有從高處突襲才有可能擊潰敵人的重重防守!”

“胡鬧!我們必須攻擊正門,不然到時候連退路也沒有了!”

“我說了多少次了,不能強突,必須包圍談判!”

除了史密斯若有所思的端坐的木椅子上,其他師長都站的筆挺,撞在一團,鼻子頂著鼻子互相嚷嚷,別人口水是不是濺到自己的臉上。

“夠了!”史密斯大聲喊道。

各師長几秒鐘內全都安靜下來。

“你們這樣子亂吵亂叫有意義麼?都坐下!”

師長們於是都十分聽話的做了下來,氣氛和氣了許多。

史密斯看著吵得氣喘吁吁的各師長,說道:“你們的思想都太過於侷限性了,而且你們考慮的也不夠完善。要記住,我們這是一次營救計劃,一次悄無聲息,不能夠打草驚蛇的營救計劃。我整整希望看到的,是一個構思到每一個細節,篩選到每一個人手的計劃,而不是一兩句話就草草制定下來的廢紙!”

師長們都沉寂了,這種尷尬的氛圍一直持續了10分鐘,仍然沒有人說話。

看來是沒辦法了,為了制定出最好的計劃,他們必須用到更多的腦細胞,別人的腦細胞。於是,從軍隊中有些名氣的團長,隊長,到後來無所不聽,無所不取,計劃制定變成了公開的100萬人級別的大會議。

經過足足12個小時的頭腦風暴,他們最終採取了由87團三位團長一同擬定的營救計劃。他們計劃在五天後的下午三點開始代號為“楓葉”的營救計劃。為此,軍中所有的情報人員一起出動,從每一個可能知道監獄情況的人嘴裡摳出來幾句話,然後,一張手繪的監獄圖紙就誕生了。

各位師長分別從自己的部隊裡挑選了最有能力的3個人組成了這一支24人的營救小組,這其中有一個叫做瓦扎.卡西里,來自32師的普通二等兵。

瓦扎.卡西里從參軍的那天起,就被隊友視為怪胎。這個來自異邦的年輕人在戰場上,強悍異常,通常只攜帶一把短刀,而且喜歡在臉上帶一個他自己組裝的面具。平時行軍和訓練時也是和其他人格格不入,遇到再怎麼高的山坡和石牆,他只是兩手一攀,輕輕一躍就能爬上去。有一次,他在驚險刺激的巷戰中殺昏了頭,在隊伍撤離到30公里開外時卻依然深陷敵陣。所有人都以為他死了,但是在5天后,他的隊友驚訝的看到一個渾身上下鮮血淋漓,意志混亂到連話都說不清的人出現在營地邊上。當他們湊上去檢視時,才發現是隊友,瓦扎.卡西里。當時的瓦扎已經勝負重傷,斷水斷糧整整4天,身上有13處骨折,其中8處在腿部,但是他任然步伐平穩,回到營地後只接受了短短1小時的治療和3小時的睡眠就完全恢復了。軍隊裡的卡諾斯人用卡諾斯古文稱他為:“諾瓦尼拉”,意味“絕處逢生之人”。

他之所以能夠入選營救小隊,與其說是對於他的信任,倒不如說是想害死他。

24人的營救小組連續訓練了兩天,把具體步驟和可能變數演練了整整30次,監獄的圖紙也給背了下來,現在,他們需要做的,也只是等待。

第二天:鐵門另一端再一次傳來皮鞋的腳步聲,那個男人一直無奈地嘆著氣,他來到沃爾的鐵門前:“沃爾先生,我真是為你愛恨交加啊!你是我這些年裡面遇到過的最難敵的一個人,你和你的手下們都是,這不禁讓我重新審視你們卡諾斯人的尊嚴和耐性。但是我無法原諒你阻撓我回家過節,我再也想不出有什麼是比我最喜歡的傑作還要恐怖,讓人難以忍受的東西。所以我叫來了一些‘小夥伴’來幫我,希望你們玩的愉快。”

於是那個男人跺著腳,離開了。

此時,仍然被關在“兒童房”裡的沃爾已經奄奄一息,哪怕是爬起來接受懲罰的力氣也沒有了。十幾秒之後,有人開啟了鐵門,出現在眼前的,就是那個男人前面提到的“小夥伴”。這個滿臉絡腮鬍的人手上拿著一個小型的鐵質框架和一個形似焊槍的東西,他近乎病態似的奸笑著,與那富有男人氣概的鬍鬚完全不符。

“所以,你知道我要幹什麼麼?我將要把這個有我的專利的鐵質標誌焊在你的胸膛上面,你將會生不如死!”說完,他開啟了“焊槍”,熾熱的烈焰立刻噴湧而出,鐵質框架帶有節奏感的敲擊著鐵門,最為可怕的是他那瘋狂的表情和令人恐懼的笑聲。

沃爾用著所剩無幾的力氣掙扎著,但是隨著那個人逐漸靠近,焊槍的烈焰幾乎就要把他吞噬的時候......

“我說!我什麼都說!我的過錯,我的失敗,我全都說!所以求求你,放過我吧,我寧可去死!”

之前離開的那個公文包男聽到了他夢寐以求的求饒聲,是啊,也該認輸了,他終於勝利了。於是他掛著標誌的微笑前來訪問自己的手下敗將。

十分鐘過後,他得到了他所需要的影像,那麼,現在,是時候給他一個痛快了!

“衛兵,把沃爾先生押送到槍決刑場去,結束之後轉告我,但是不要在3點18分之前,我需要一個悠閒的午後。”

沃爾現在正被兩個士兵押送向刑場,他手無寸鐵,毫無抵抗能力,現在他只能希望紙團中營救計劃能夠如期而至,不然等待他的就只有死亡,他把所有生存下去的希望全都寄託在了一張皺巴巴的紙上。他甚至可以現在就發誓,如果自己真的逃過一劫,他就立刻隱居深山,不再拋頭露面,在孤獨中度過一身,但是他不會想到,自己還有著更加偉大,雄壯的命運和未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