賭局之後的第三天。

李星河依然忙的焦頭爛額。

平白失蹤了好幾個人,他必須要給各方一個交代。

好在他現在的人脈非常廣泛,有很多人願意幫著他一起掩蓋那場械鬥留下的痕跡。

“我出去做事了。”

從別墅出來的時候,李星河對屋子裡的兩個女人說道。

柳素馨端莊的點點頭。

不過眼神有點複雜。

兩人依然沒有發生關係。

因為最近陳浮生常常把李星河搞的精疲力盡。

韓詩怡坐在客廳角落的高腳凳上,只是回頭看了一眼李星河。

但很快又轉過頭去,裝作漠不關心一樣。

不過在眾人的眼裡,那隻不過是一種欲蓋彌彰罷了。

現在別說是陳浮生,就連柳素馨都察覺到了異樣。

幾人住在一起,氣氛莫名的尷尬。

李星河離開別墅之後重重的嘆了一口氣。

要不,今晚把素馨拿下吧!

這樣一來問題應該就能解決。

下定決心之後,李星河的臉上才恢復了自信的神采。

等他來到車庫裡,發現潭成正站在車子邊上等著他。

“你怎麼躲在這裡?”李星河好奇的問道。

潭成把頭搖的跟撥浪鼓一樣。

他是親眼看到李星河抱住韓詩怡的。

而且他知道柳素馨的事情。

這他還敢上樓?

那不是進了修羅場了嘛。

他卻不知道,現在的別墅裡,可比修羅場要刺激的多。

“對了星河,各方各面都打點完畢了,一共花了將近五百萬。”

等兩人上車後,潭成向李星河彙報。

有一些賓客需要給封口費。

有一些部門主管需要送禮。

這些都非常花錢。

好在李星河現在執掌龍興地產,顧長為算是投鼠忌器,並沒有對鄭伏龍的失蹤做出問責。

而治安部門的人,也都被李星河給壓制了下去。

至於其他人,都已經無法對今時今日的李星河構成威脅。

鄭伏龍的事情算是告一段落了。

接下來就是等待黑髮跟老蔡他們慢慢的從鄭伏龍的身上兌現那七個億的賭注。

這將會是一個很漫長的過程。

而兩人這次出門,則是為了赴約。

車子從地下車庫裡駛出,很快來到城區最豪華的酒店。

李星河在電梯裡整理了一下儀容,然後敲開一個房間的大門。

範白跟吳缺已經在房間裡恭候多時。

“範老哥,吳老哥。”

李星河跟兩人打了個招呼,又問道:

“那八個億我已經安排財務匯款了,不知道兩位收到沒有。”

範白點點頭。

對於李星河的守信,他很欣賞。

“後續的分紅,可能還需要一點時間,辦妥之後我會第一時間給你們匯過去的。”

大量的固定資產要變現,確實需要時間,這是常識。

其實李星河在這裡藏了一個小心思。

那就是他會利用這段時間,用現金把鄭伏龍手上龍興地產的股份給置換出來。

到時候他只需要給範白匯錢就行,龍興地產則跟對方無關。

範白似乎一點不關心這些細枝末節。

他跟吳缺之所以願意在平江等到現在,是因為另一件事情。

“這次你來,是準備好兌現承諾了嗎?”

李星河大大方方的點頭稱是。

他曾經答應過,要在賭局結束之後跟兩人再真正的較量一次。

“那···所有人都出去吧。”

範白下了清場的命令。

很快,房間裡原本正在喝茶的幾個人都離開了房間。

潭成也不例外。

等房間裡只剩下範白、吳缺以及李星河三個人的時候。

範白做了個請的手勢。

三人來到一張桌子前面。

先出手的人是吳缺。

“小子!我想了很久都沒想明白,你到底是怎麼破解我的乾坤一震的。”

“你的手段我不打聽,但是你要再做一次給我看。”

李星河看到桌子早就準備好的骰盅,無所謂的笑笑。

“那麼,我開始了!”

只見吳缺擼起袖子,眼神變得嚴肅起來。

接著他端起骰盅,開始上下搖晃。

這副骰盅正是王賓當時準備的那副,搖動時不會發出任何的聲響。

幾秒鐘後,吳缺狠狠的把骰盅往桌子上一放,說道:

“先猜點數!”

李星河神色輕鬆的看向骰盅,其實是看著陳浮生把手伸進去。

儘管看了很多次,但他仍然覺得這一幕很神奇。

“一一三。”

陳浮生只是略微用指尖探了一下,就敏銳的捕捉到了骰子的點數。

“一一三。”

李星河如實重複。

吳缺揭開骰盅,果然一點不差。

接著吳缺又把骰盅蓋上,然後輕輕的搭了一隻手上去。

再問:“現在呢?”

“三個一豹子。”李星河篤定的說道。

吳缺臉色凝重的再度開盅,果然又是分毫不差。

這下連一旁的範白都眯起了眼睛。

這是李星河在展示聽骰的功力。

儘管在這一刻,已經不能用聽這個字來解釋了。

“那下一鋪,你能讓它還是三個一嗎?”

吳缺再度抬起手拍下,這次用的力道比剛才更重了幾分。

因為他是擔心力道不夠,又被李星河用不知道的手段固定住骰子。

“再猜!”

“還是三個一。”李星河自信的說道。

骰盅揭開,果然點數沒變。

李星河再次展示了他能夠破解吳缺的手段。

這下子吳缺算是服氣了。

“你這傢伙···難道會特異功能?”

吳缺感慨的說道。

因為他找不到別的理由來解釋李星河的手段。

李星河樂了。

別說壓制這三顆骰子。

以陳浮生現在的手段,就是把這三顆骰子疊起來都沒問題。

就是這麼離譜!

等吳缺認輸之後,輪到了範白。

不過這次範白準備的不是麻將。

而是一副撲克牌。

“我這一生最得意的,就是一個藏字。”

範白示範了一下。

一幅紙牌是五十四張。

他先是把紙牌平鋪在桌子上。

然後一揮手,桌面上就少了十幾張紙牌。

再一揮手,桌面上的紙牌就少了一半。

而範白的那隻手上,卻絲毫沒有異樣。

這也是他鬼手稱號的由來。

甚至他還當著李星河的面,把手心給翻轉了過來。

翻轉手心,那些不見的紙牌便是夾在手背。

翻過手背,那些不見的紙牌便是夾在手心。

動作自然,肉眼完全無法看出破綻。

李星河感嘆了一句。

“範老哥你這手段,幹魔術也是極好的。”

範白不屑的笑了一聲。

“魔術?那都是道具,我們這一行,卻全憑手段。”

李星河點點頭。

等範白把手裡的紙牌重新放回去。

李星河也拿起桌上的紙牌整理了一下。

然後放到桌上,一字劃開。

這是他本身的實力。

只是洗牌的話,他現在已經能做到像模像樣了。

等紙牌擺好。

李星河也學著範白的樣子,伸出一隻手從紙牌上緩緩劃過。

範白的眼睛頓時瞪的滾圓!

因為李星河的手跟桌面保持的距離過於高了。

按常理來說,他不可能在這種高度隨意的抽取到那些紙牌。

但李星河就是那麼自信的張著手,橫掃過桌面。

跟範白所展現出來的不同。

李星河的手掃過的地方,一張紙牌都沒有剩下。

等他的手掌完全略過,桌上面已經空空如也。

那些紙牌去哪了?

當然是被陳浮生收了起來。

李星河的手掌之所以離桌面高,那是因為下面還墊著另一隻無形的手。

以李星河的手掌作為遮掩,所過之處,陳浮生儘可把那些紙牌掃成一堆。

然後順著李星河的手臂下方拿走。

這是兩人除了合體之外的最強手段。

當真是神不知鬼不覺。

“你才是鬼手啊!”

範白沉默了半晌,終於發出一陣感嘆。

這樣的手段,他輸得一點都不冤!

更何況,李星河當時打敗他的時候還不是用這手神乎其神的藏牌手段。

而是猜中了他的心理。

這讓他更加輸得心服口服。

至此,兩場切磋結束。

李星河完勝這兩位成名已久的大老千。

又寒暄幾句之後,李星河離開了酒店。

等他走後,範白和吳缺互相感嘆。

“後生可畏啊!這個李星河,在浙省恐怕已經無敵了。不!哪怕是在整個華夏,都無敵了。”

“可是華夏畢竟是禁賭區,在老千界,真正的高手還是要看國外那些能合法開設賭場的地方。”

“真期待能聽到他出國闖蕩的訊息啊。”

“嘿!誰說不是呢,先是有陳浮生跟武耀興征戰維加斯,現在又出一個李星河。”

“往後的賭壇,可有熱鬧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