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星河坐在沙發上,身邊緊挨著柳素馨。
也不知道是有意還是無意,兩人的大腿緊貼在一起。
李星河裝作在看手機,其實心裡早就飢渴難耐了。
“啊!不知不覺到睡覺的時間了呢。”
李星河突然站起來有感而發的說道。
潭成、韓詩怡還有陳浮生三人,差點因為這句話笑噴。
只有柳素馨,攏了攏耳邊的髮絲,也跟著站了起來。
經過那麼長久的相互磨合,兩人今晚總算是到了修成正果的時候。
正當兩人朝樓上走時,突然李星河的手機卻不合時宜的響了起來。
“···”
看著螢幕上董國倉的名字,李星河狠狠心摁掉了通話請求。
可電話剛被掛掉,又響了起來。
“先接電話吧。”柳素馨小聲的說道。
沒辦法,李星河只好接起電話。
“你最好是有事啊!”
“你怎麼知道?真的出事了!”
董國倉上來就報了一句喪。
李星河愣了一下,董國倉是個很穩重的人,他說出事了,那肯定不會是小事。
“怎麼了?”
“下午跟你說的那兩個老千,現在正在場子裡過關。”
“過關有什麼稀奇的?”李星河問道。
“不是啊,他們用一百塊贏了十萬了。”
李星河的眉頭當即一皺,這特麼不是過十關了?
怎麼莫名的有種熟悉感。
李星河跟柳素馨對視了一下,眼神非常複雜。
有抱歉有不捨,還有不甘心。
“我在家裡等你。”
柳素馨看出了李星河的窘迫,溫柔的說了一句。
“好!”
李星河點點頭,回頭朝潭成和陳浮生招呼了一聲。
“賭場出事了,跟我走。”
幾人開著車一陣風馳電掣,很快趕到了賭場裡。
李星河剛一進門,就看到一群小弟把兩個中年人圍在中間。
旁邊的賭客們都在議論紛紛,臉上掛著驚悚的表情。
看樣子是想走,又捨不得走。
這麼喜歡看熱鬧嘛?
李星河皺著眉頭朝人群走過去。
“都散開!”潭成連忙朝小弟們吼道。
等人群讓開一路條,李星河這才看清兩人的樣貌。
鬢角帶白的是吳缺,他還有印象。
另一箇中年人則長著一張滄桑的臉,此時正一副風輕雲淡的表情。
等走到跟前,兩人也同時上下打量著李星河。
“二位,這是要找我?”李星河問道。
因為這套路他熟,當初他就是這麼逼阮三現身的。
不過對方顯然比他有禮貌多的,才贏了他十萬塊錢。
“你就是李星河?”範白笑著問道。
“不錯。”
“先自我介紹一下,我叫範白。”
李星河的臉上沒什麼表情,反倒是一旁的陳浮生從進門開始臉色就有些凝重。
顯然他是認識範白的。
“星河,不要掉以輕心。”陳浮生提醒了一句。
李星河心下一凜,頓時明白對方不好惹。
“二位這是找我有事?”
“我有個問題想問你。”
範白語氣平靜的說道,絲毫沒有因為被人包圍而有任何的緊張。
反倒是旁邊的吳缺,時不時的還會轉頭觀察一下週圍的環境。
“什麼問題?”李星河的心裡有一種不祥的預感。
“肖桐,還活著嗎?”範白問道。
這句話剛一問出口,站在不遠處的董國倉頓時就緊張了起來。
李星河也微微的眯起眼睛。
雖然他不知道對方跟肖桐是什麼關係,但心裡多少也有了猜測。
無論對方是肖桐的家人,朋友,還是大哥,看樣子都是知道了那件事的內幕。
“你是來報仇的?”
李星河覺得已經沒必要多作偽裝了,對方既然找上了門,肯定是有把握的。
只見範白搖了搖頭。
“我當年教肖桐的時候就告訴過他,做老千可以到賭場裡混飯吃,可以從那些心術不正的人手裡搶飯吃,但是一定不要去害那些無辜的人。”
“他壞了規矩,被你制裁也是應該。”
“那你來找我幹什麼?”李星河不解的問道。
範白依舊目光平靜,只說道:
“你弄死了我的弟子,我來找你不是應該的嗎?雖然我不會替他報仇,但我還是要會一會你。”
李星河懂了,這是臉面的問題。
“你媽的你誰啊!你說會一會就會一會,當我們老大是什麼人!”
“就是,也不打聽打聽這是哪裡,趕來找茬,是想死嗎?”
一旁的看場子的小弟們情緒激動。
老大被人挑戰,他們必須要表現一下。
李星河還沒來得及搭話,就聽到範白大聲的說道。
“怎麼?你開的起賭場,卻不敢接受別人的挑戰?”
在場的眾人皆是一愣。
李星河臉上的表情更是瞬間變得非常古怪。
這他媽的!
他當時好像也是這麼架的王賓啊!
“你要挑戰我?”李星河確認道。
範白輕笑一聲。
“沒錯。”
“賭多大?”李星河又問道。
“賭你的家產!”
範白始終一副胸有成竹的樣子。
但李星河的心裡卻突然變得沒底了。
因為他現在沒有什麼家產了!
他的賬戶上只有幾百萬而已,他也不可能去找韓詩怡借錢來跟對方賭身家。
“我現在沒有多少現金,你接不接受賭場和地皮。”
李星河問道。
範白既沒覺得驚訝,也沒有咄咄逼人。
只是問道:“你有多少現金?”
“大約一千萬。”
李星河算了一下自已目前剩下的錢。
“那我就跟你賭一千萬。”
範白顯然對那些場子和地皮沒有興趣。
到了他這個級別,身家早就不知道有多少億了。
無所謂多贏一點少贏一點。
兩人就此約定各自拿出一千萬賭本。
在賭場裡幾十號人的見證下。
雙方定下了賭局。
“你想賭什麼?”
李星河本著來者是客的原則,主動讓對方挑選要賭的東西。
範白思考了片刻,說道:
“麻將如何?”
“雙人麻將?”
“對。”
“可以。”
陳浮生剛準備阻攔,李星河卻先一步爽快的答應了下來。
瞬間,陳浮生的臉色就變的無比凝重。
很快的,潭成等人把場地清理了出來。
高手過招,可以遠觀,卻不能近瞧。
所有的賭客和小弟們都被隔絕在麻將桌的三米開外。
李星河跟範白相對著坐下。
正當李星河準備擲骰子的時候,卻聽到身後的陳浮生說了一句。
“星河,打麻將,我只有六成把握贏他。”
李星河手裡骰子差點滑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