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報,王爺,有三匹快馬朝大軍飛奔而來。馬上的旗幟來看,好像是朝廷的傳令兵!”

慢悠悠的路上,王鼎躺在馬車裡吃著水果。

可惜少了宮女的伺候,不然不知道有多瀟灑。

這讓王鼎有些遺憾。

正在這時,斥候隊長騎著馬來的王鼎的馬車旁,急匆匆的說了兩句。

“是衝咱們來的嗎?”

“好像是的!”斥候隊長,看到幾個人已經跟林勇和童心碰在了一起,語氣好像有點肯定,又好像有點不敢肯定。

“是衝咱們來的。”

當看到這幾個人已經朝著馬車走過來,斥候隊長又肯定的說了一句。

“見過北境王!”

“不用客氣,你們還有使命先上路吧,不用專門還過來拜見本王!”

王鼎的腦袋從車窗伸了出來,對著這幾個傳令兵很客氣的說道。

聽到他的話,幾個傳令兵臉上頓時浮現出一絲尷尬的表情。

就連林勇和童心兩人都忍不住把頭扭到另一側,實在是他們不想讓王鼎看到他們在偷笑。

“王爺,我們的任務就是來找您的!”

“找本王啊,找本王作什麼,本王只是一個無足輕重的小人物。”

“找您做什麼,您自已心裡沒點數?”張成濤看著王鼎裝作一副茫然的樣子,忍不住在心中腹誹。

“末將帶來了陛下的聖諭!”

“等等!”聽到張成濤帶來了聖諭,王鼎連忙讓張成濤打住,然後從馬車上下來。

“聖諭是給本王的?”

“是的王爺!”張成濤說著就從懷裡掏出一張黃色的布,就往王鼎面前伸了過去。

“等等!”

可是王鼎並沒有接,而是說了一句讓所有人都摸不著頭腦的話。

“既然是聖諭,那本王怎麼著也得沐浴更衣之後才接吧!”

聽到他的解釋,眾人不由的翻了翻白眼,被他無語到了。

“王爺,這是在行軍路上,而且只是一道聖諭,沒必要如此隆重!”林勇還以為王鼎不知道,所以連忙在王鼎身旁對著他解釋。

王鼎聽到他的話,立馬臉色一板,“休得胡說,陛下的聖諭不管是在家裡還是在外面,都應該以最隆重的姿態迎接。這是對陛下的尊重,你們懂不懂?”

王鼎只是想拖延一下時間而已,這一拖怎麼也得半個時辰吧。

這時間就是過得太快,必須擠一擠。

眾人瞬間呆住,有心反駁,卻又不知道該怎麼反駁。

難道反駁說王鼎這麼做是錯的?

可是王鼎都已經說了,是為了尊重陛下才這麼做的。

難道教王鼎在外面就不用尊重陛下了?

這要是真的敢這麼說,幾顆腦袋都不夠砍啊。

所以,

除了王鼎之外,其他幾個人都呆住了。

“王爺軍情緊急,這些禮儀能免就免。”張成濤說著就把聖諭塞到王鼎的手裡,然後直接轉身就跑,來到馬前翻身上馬飛奔而去。

他的舉動著實把王鼎給看呆了。

還有這樣傳達天子手諭的,這也太潦草了吧。

“這小子,怎麼可以這樣,回頭看本王不參他一本。”

王鼎罵罵咧咧的把聖諭開啟,看到上面是燕帝讓他加快行軍的命令。

看到林勇和童心兩人伸長脖子,王鼎把聖諭丟給他們。

“看吧,現在你們高興了吧,你們如意了吧!”

兩人莫名其妙,他們如意什麼了,他們高興什麼了?

兩人滿懷著好奇心開啟聖諭一看,這才知道王鼎的意思。

“愣著幹嘛,傳令,一天加快行軍速度。一天不到一百里,不準休息!”

林勇和童心兩人不敢怠慢,畢竟這可是陛下的旨意。

看來陛下對他們這種拖拖拉拉的行軍速度非常的不滿意。

徐家車隊裡,徐家姐妹和徐夫人同乘一輛馬車裡。

聽到外面加快行軍速度的高呼聲,徐曼雪滿臉疑惑:“發生了什麼事,怎麼突然間就快起來了,之前不都一點都不急嗎?”

“姐姐,這麼多天你都不去見姐夫一下,要不然你去問問?”

“要去你自已去,幹嘛讓我去?”

徐曼筠現在都還有些賭氣,原本自由自在的她,忽然間就被許配給了別人。

而且這個人還是一個軟弱無能之輩。

如果說是一個青年才俊,她心裡還好受一點。

可是為什麼偏偏是一個在她心裡一直看不起的人。

如今更是要跟著一起去北境生活。

北境那是什麼地方?

那可是常年遭受北戎入侵,常年處於戰火紛飛的地方。

可以說,到了北境,想過一天安穩的日子都很難。

正因為如此,她才一直不願意面對王鼎這個未來夫婿。

雖然她知道這件事已經成為定局,改變不了什麼。

如果她不想全家人因此人頭落地的話,她只有認命的份。

可是她就是心中不舒服。

“唉,筠兒,你這脾氣該改一改了,都馬上成親的人了,脾氣還跟以前一樣像個野孩子,那怎麼行呢!”

“你父親這麼做那也是有他的道理,以後你就會明白的!”

徐夫人說著忍不住傷感萬分,眼淚閃爍。

她知道這次出來,以後還能不能再見很難說了。

原本她不想走,可是她瞭解她的丈夫,又擔心年幼的孩子。

所以即使不情願,她也只能聽從丈夫的安排。

她也勸過徐俊讓他辭官回鄉,可是徐俊說什麼也不願意,說他的使命沒有完成。

如果就此離開,他將死不瞑目。

對此,

她根本就沒有半點辦法。

而這一切又不能告訴她的子女們。

所以心中的酸楚只有她自已一個人承受。

如今他們一家人最大的依靠那便是王鼎這個北境王,有北境王存在,就算是以後徐俊出了事。

那些人看在王鼎這個北境王的份上,可能還會留下徐俊一條性命。

所以,

她最大的願望自然是她的大女兒能夠和王鼎這個北境王好好相處。

可是這麼多天下來,她嘴巴都快說幹了,徐曼筠態度依然還是一如既往的這般強硬。

這如何不讓她黯然神傷。

一邊是丈夫的安危,一邊是女兒的幸福。

讓她喘不過氣來。

徐曼筠看到她母親突然就哭了起來,一時間也不敢頂嘴,連忙安慰。

.......

“王爺,前面就是清河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