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六被詢問完,一個人躺在床上,突然想起來了什麼,“不對。”

身邊的c三疑惑的看他,“怎麼了?”

“三師姐我現在受傷了,行動不便,你能去一趟現場嗎?我有個猜想,需要驗證一下。”

“好。”

c三以最快的速度到了現場,給景六打了個影片電話,“你要看什麼?”

“師姐,我記得在李世倒下的地方有一包開封的苦杏仁。”

“是的,還在這。”

“我一直以為那包零食是李世放在這的,現在想來,他雖然品行不端,但是對於做實驗這麼嚴肅的事,怎麼可能放一包零食在哪,這零食是行兇者放的。三師姐,還有一個兇手或者還有好幾個兇手。”

c三後脊發涼,拿著手機的手瞬間冰涼,嘴唇開開合合,一個字也說不出來,突然像是感覺到什麼,猛的一回頭,卻是什麼也沒看見。

“卡。”

這一幕結束,攝像頭關閉,“太晚了,收工收工。”

姜池活動一下筋骨,“姜池,演技不錯嘛,有沒有想來影視圈試試。”

錢靜坐在他旁邊,姜池回答的輕鬆,“沒想過,可能吧。”

這邊一片輕鬆,網上直接吵翻天了,【不是,重返大學,你什麼意思啊,停在這,還想不想讓我活了,奉勸你趕緊開啟,還想不想賺錢了。】

【嗚嗚嗚,姜池和景音的眼神好有戲啊,有沒有導演懂啊,給他倆遞個本子。】

開播第一天,重返大學上了好幾個熱搜。

重返大學殺人案,姜池扮演的人到底是什麼身份,重返大學兩個素人,還有夏初因為剛才瘋狂的演技讓無數媽粉姐姐粉,一下子不敢調戲他了。

就怕他什麼時候給他們也來上一刀。

【嗚嗚嗚,明天八點開播,明天要上班了啊,怎麼看啊。】

【嗚嗚嗚嗚,打工人的痛。】

無論他們在評論區蹦躂的多歡,重返大學官博就像是被禁言了一樣,一句話沒說。

一夜匆匆,早上八點,準時開播。

一早就在等候的人湧了進來,人數不斷上升,比昨天有過之而無不及。

c三壓下心裡的恐懼,快步離開了這個實驗室。

“六師弟,你覺得是誰幹的?”

“證據不足,猜不出來,不過,我想,我們需要見見夏四師兄。”

“好。”

c三離開這裡,一個健碩人影從黑暗裡走出來,陰沉沉的看著c三的背影。

錢二做了一壺雞湯,去了醫院看望景六,“沒事吧,沒想到夏四居然是殺人兇手,他和我們相處這麼多時間,現在想想,真是後怕。”

景六不做聲的喝著雞湯,就在這時不見身影多日的姜五也來了,給他帶了個花籃,“好好養傷,事情解決了就別再到處亂跑了。”

景六放下碗,溫和的看著姜池,“事情還沒結束。”

“什麼意思?夏四不是抓到了嗎?”

“六師弟說兇手不是夏四。”

“不是夏四,他不是自已承認了嗎?”錢二不理解,疑惑的看著大家。

景六則是盯著姜五,“五師兄,你知道為什麼嗎?”

姜五對著他的目光,沒有一絲退縮,“這案子不是你一直在查嗎?你問我,我怎麼清楚。”

“就是景六你別是昏頭了。”

“是啊,六師弟,你別。”

“五師兄真是深受信任啊。”

姜五坐在景六的病床上,“畢竟你才來不久,你不知道,我永遠不會傷害導師,因為他是我的父親。”

眾人瞳孔地震,景六看著另外兩人,看她們震驚的樣子,也是剛剛才知道。

“現在你明白了嗎?我為什麼要殺我的父親?還是一個對我前程有如此推動作用的父親?”

“既然,李世是你父親,為什麼我們都不知道?”

“為了證明我自已的能力,這個理由你們滿意嗎?”

“滿意,怎麼不滿意。”

姜五看著他,“景六,好好養傷,別再弄出什麼事故來,耽誤實驗。”

景六微笑點頭。

姜五坐進車裡,耿寒坐在後車座,“他說什麼?”

“他戒心大著呢,誰也不信。你要是想知道什麼,不如自已去查。”

耿寒看著窗外,沒一會錢二就開啟車門坐了進來。

耿寒緊張的看著她,“他說什麼?”

錢二看看駕駛座的姜五欲言又止 ,姜五會意的下了車,打火機響起,煙雲籠罩了姜池的五官,影影綽綽,看不真切。

車裡,錢二緊張的問耿寒,“你怎麼和姜五混在一起了,他最是維護李世,要是讓他知道了你乾的事。”

“閉嘴,”耿寒呵斥道,“他不知道,你也別說露餡,我什麼也沒幹,知道嗎?”

他維護他爹?笑話,他不也是一樣想殺了他。

錢二點頭,“那景六那。”

耿寒害怕的手打著顫,另一隻手狠狠的抓住打顫的手,“他要是乖乖的讓這事過去也沒什麼,要是他不識趣,就送他去見閻王。”

兩人一陣無言,姜五抽完一支菸,在外面散了陣煙味,才有進來,透過後視鏡看著兩個人,“我不管你們有什麼算計,你們最好兜好了,還有,你們最好和我父親的死,沒有關係,不然,我一定會送你們接受法律的制裁。這次幫了你,我可就不欠你的。”

說完,車子發動,姜五把兩人送到了實驗室,自已下車要關車門的時候看了眼副駕駛車座,關了車門。

病房裡,景六放下耳機,難不成,我想錯了,李世的死真的和姜五沒有關係?

又過了幾天,景六的傷養好了,全員到審問夏四,“是誰,讓你這麼幹的?”

c三的話,讓夏四嗤笑出聲,“誰能指使我,我殺他,是他該死。”

“李世為了掙錢,用一些偽劣藥品替換了一些原本的藥材,用那些東西製作出來的藥進行臨床測試,我的母親因為這個去世了。原本她還能活著接受治療,因為他,我母親去世了。那時我才十幾歲,看著母親在他面前去世,我心裡早就充滿了對李世的恨,我恨不得他千刀萬剮,下地獄。”

“就算是這樣也有法律會判決,你為什麼要自已動手殺了他!”

“你確定,是你殺了李世?”

“景六,你什麼意思。”

耿寒緊緊的盯著景六,景六也毫不畏懼,“我說,不是夏四殺得李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