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42 五少爺受傷了
重生換親侯府,給全員惡人當主母 姜曼妮 加書籤 章節報錯
主院,庭院當中。
“你個喪門星,有你在的地方便沒有好事!你不要在我面前礙眼,滾出,滾!”
宋禮白同宋長安行動水火,前者只要是看到後者,便會大吵大鬧起來,什麼規矩和恐懼全都擱置在一邊,要以發洩為準了。
“阿彌陀佛。”
宋長安是淡雅的性子,手中的佛珠滾動著,全然不理會他的胡言亂語。
白寰出來時,便看到這樣的一幕了,眉心突突地疼,壓低聲音道:“五少爺怎麼來的?”
一旁的安嬤嬤回應一句,道:“秋姨娘帶過來的。”
這事不用猜,秋姨娘突然被主母傳,恐擔心發生事情,便特意留著五少爺當成後手。
可沒想到,白寰不按照套路出牌,差點剝奪她養孩子的權利,她也不敢再鬧。
然當初的釘子埋在這裡,一下子便爆發了。
“我討厭你!你滾出去!”宋禮白遇見宋長安的時候,似是暴怒的獅子,手中的木劍揮舞著,一個不小心直接甩了出去。
‘砰--’
木劍擊打在宋長安的額頭上面,一道血痕直接流淌下來。
轉動佛珠的手停止了……
院子中的空氣也凝滯了片刻。
不知道過了多久,似是軒然大波般一下子鬧騰起來。
“我的天,五少爺流血了!”
“快傳府醫,傳府醫……”
“五少爺,您疼不疼啊?”
無數的下人圍了上去,手舞足蹈地忙活著,止血的止血,通傳府醫的傳府醫,全都各司其職。
門口的白寰扶了扶額頭,原本是想看看事態發展的,誰承想,這臭小子沒輕沒重,居然鬧出這一出。
大步流星地走到宋長安的面前,關心地望著流血的傷口,道:“是不是很疼?”
“回稟夫人,不疼的。”宋長安似是披著佛衣的假人,手中的佛珠再次轉動起來,一顆一顆地捻動著,好像沒有情緒一般。
“若是疼,可以說出來的。”白寰捏著帕子去擦額頭上的鮮血。
可還未碰觸到。
宋長安猛地一退步,道:“我想回院子休息了。”
當初來這裡的時候,是秋姨娘傳話說新主母召見有些害怕的,故而他陪著來到這裡,哪知二哥哥也在這裡,他向來討厭他,只要是見面都會大吵大鬧的。
他不想留在這裡……
偏偏秋姨娘沒有出來。
只得一直在院子裡唸經。
殊不知,早在很早之前,秋姨娘便偷偷在側門跑了,沒有帶他離去,分明是想讓他們鬧得厲害,給新夫人添堵來的。
“你受傷了,府醫沒給你包紮前,你哪裡都去不了。”白寰一改往日的溫柔,取而代之是無盡的嚴厲,道:“你是自己進去,還是我抱你進去。”
“我……我自己進……”宋長安是全家最識趣的,老老實實地退後一步,一副乖到不能再乖的模樣了。
這還差不多。
剛才的惱怒消散了不少。
白寰長長地吐出一口濁氣,目光掃視在一旁的宋禮白身上,道:“二少爺好大的脾氣啊,對待自家兄弟,都能下此狠手!”
充滿威嚴的一句話,代表著新夫人的態度。
這個家不允許兄弟相殘!
“我,我……”宋禮白想解釋說不是故意的,然而礙於面子,不願意承認這件事。
孩子擰巴?
多半是欠揍了!
“帶二少爺去祠堂罰跪兩日!”
嚴格的命令下達出來,這是一聲不容置疑的旨意。
“又跪!”
宋禮白不敢置信地瞪圓雙目,上回跪了三日,腿都要跪廢了,現在又來兩日。
這是故意在磋磨他吧。
“帶走!”
宋禮白看著白寰一聲令下後,便毅然決然地走進主屋裡去,一雙水汪汪的大眼睛憋屈得發紅。
用力地一跺腳。
憑什麼對小五是寵愛備至的,到他這裡便是棍棒相加的。
這不公平!
……
白寰不想同任何人爭辯或解釋,緩步走到房間裡,視線瞅著躲在一邊擦傷口的宋長安。
或許是潔癖的緣故,他不允許任何人觸碰,面對著鏡子拿著藥物,正在給額頭擦藥止血,一會兒還發出嘶哈的表情。
“一個巴掌拍不響,你同二少爺鬧起來,定有你的錯誤,小五,你知錯嗎?”
白寰坐在一旁的凳子上,拿起桌上的茶水緩和一下情緒。
說出來的句子,卻惹得周圍的人紛紛皺眉了……
新夫人做事向來是公允的,可這回明顯是失之偏頗了,侯府的五少爺向來是最乖的,從來不同別人爭執,每回都是二少爺刻意找碴的。
小小的人兒對著鏡子,沒有任何多餘的情緒,唇瓣略動道:“我知錯了。”
不管是什麼錯誤,都暫且認下了。
有種想要快些平息事態的感覺。
“你錯在不善同人交際,常年閉門不出,導致的溝通不暢的結果。”白寰放下茶盞,淺笑道:“我便罰你,從今日起要日日來主院待夠四個時辰,先改這不善溝通的毛病。”
“什,什麼……”宋長安大腦是一片空白,發懵地轉頭看著主母。
日日要來主院。
還要待四個時辰?
這對於孤僻性子的主來說,根本就是一種折磨。
話音落在地上的時候,周圍的下人們有些明白主母為何要‘罰’了,所謂懲罰不過是一個藉口,主要的想法,還是想要改變五少爺的現狀。
半大的孩子常年就一人獨處,還不同旁人溝通。
終歸不是長久之計的。
故而,現在是用招數破局的。
“是二哥哥罵我的,我沒還嘴,無辜捱打,您不應該罰我。”宋長安坐不住了,一下子從凳子上頭蹦下來,開始據理力爭地說著。
若是他沒有做錯事,便不用受罰了吧……
很明顯,他把事情想得太簡單了。
“那加罰二少爺跪五日吧。”白寰拄著下巴,含笑如風地望著對面。
此乃是一種試探,同樣也是留有後手的。
“別,別……”
跪五日,怕是要跪廢的……
宋長安焦急地打斷了,擰了擰眉頭,道:“夫人說得對,一個巴掌拍不響,我也有責任的。”
新夫人還真是手段厲害的,三言兩語,便給其堵得毫無招架之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