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1章 我的證據,還是最合法取得的那種
戀愛腦她嘴甜心狠,專給渣總添堵 敖突突 加書籤 章節報錯
“望塵哥,我之前真以為,你是愛我的,就算不是男女之間的那種情愛,至少也是對妹妹的那種愛。可最後我才發現,原來你誰也不愛,你只愛你自已。你這個虛偽的傢伙!”
白曼的聲聲控訴,都帶著真情實感,淚水溼潤了她整張臉龐。
圍觀的人在聽到白曼的爆料和控訴後,都炸開了。
“白曼和江望塵連孩子都有過了?他之前怎麼還好意思,在宋今禾的面前立深情人設?”
“連自已的孩子都不放過?江望塵這麼心狠手辣,那還有什麼惡毒的事情,是他做不出來的?”
“白曼也挺可憐的,好不容易懷孕,還被人拖去打掉,還被打暈丟進海里,成為替罪羔羊。”
“女人,你要得到我類似於哥哥般的寵愛麼?會被打暈丟進海里,當我替罪羔羊的那種?”
“真是知人知面不知心!我要是宋今禾,肯定要讓江望塵牢底坐穿!”
所有人的人都在控訴江望塵時,江望塵已經快速地恢復了鎮定。
他還反問白曼:“白曼,你口口聲聲說,是我把你打暈你,把你推進海里的,讓你成為替罪羔羊的,你有證據嗎?”
只要白曼拿不出確切的證據,江望塵都可以把一切,推給江九鳴、宋今禾和白曼,說他們是聯合起來,要毀掉他江望塵。
對,今晚來參加這場晚宴之前,江望塵也預判到被人當場指控,所以提前諮詢了律師,要如何應對,最大程度不讓任何人抓到他的把柄。
所以對上白曼那張慘白的臉,江望塵的眸底只剩下戲謔的笑意。
“白曼,沒有證據就不要在這裡鬧。不然,我可是會生氣的……”
他最後的話語,還在警告白曼,再鬧下去,他還會對她下死手。
但白曼在這次死裡逃生後,已經對江望塵不抱任何希望。
她知道,這次不是江望塵死,就是她死。
她和江望塵已經站在對立面,絕無僥倖。
所以對上江望塵帶著狠意的黑眸,白曼啞著聲音說:“望塵哥,你真以為我沒有證據嗎?我的證據,還是最合法取得的那種。”
江望塵眸光一凝。
白曼接著說:“你忘了嗎?我之前跟你借過車的,後來我擔心你和宋今禾會揹著我悄悄搞上,所以給你換了個行車記錄儀,帶著錄影、錄音及定位功能。”
“我之前就把那個行車記錄儀的終端,備份到我的雲盤裡。這段時間趁著養傷,我剛好有空開啟了雲盤,在裡面發現了很有意思的東西,所以我已經將那些錄影,都交給警方了。”
江望塵聽到這,臉色終於逐漸發白了。
他不像其他人那樣熱衷於各型別的車,所以他常用的車也只有一輛。
基本上每天上下班讓秘書開的,或是尋常自已開的,都只有一輛。
而那天,在發資訊跟江九鳴“透露”宋今禾被綁架時,他便是在自已的車上,對碼頭的人下指令,讓他們在江九鳴的遊輪上裝炸彈,並安排把一切栽贓在白曼身上……
所以白曼所說的,在行車記錄儀雲端發現有意思的東西,應該就是發出指令的錄音了。
江望塵壓根沒料到,自已小心謹慎那麼久,最後竟然栽在一個小小的行車記錄儀上。
“所以,你們到底怎麼活著回來的?”
江望塵意識到自已敗了,終於忍不住發出自已最不解的問題。
也是這時,江九鳴來到了江望塵的跟前,冷掃著江望塵。
“江望塵,你在我身邊安插了那麼多眼線,就不准我在你跟前也安插一個麼?”
也許是接收到了江九鳴的召喚,之前一直緊跟在江望塵身邊的身側,慢步走回到江九鳴的身後。
“九爺,您交給我的任務,已經全部執行完畢,現在我可以回到您身邊了嗎?”
“嗯,以後回萬勝吧。”江九鳴道。
看到沈徹畢恭畢敬地跟在江九鳴的身後,江望塵才意識到什麼。
“沈徹,你這個叛徒!我對你那麼好,你為什麼要背叛我?”
江望塵近乎氣急敗壞地嘶吼著。
真的,他從沒想過,問題會出在沈徹的身上。
他一直將沈徹視為,他的兄弟,他的左膀右臂。
所有涉及到他江望塵最高機密的事情,他也只會交給沈徹去做。
在江望塵眼裡,沈徹近乎和他穿著同一條褲子。
可到頭來,就是這和他穿同條褲子的兄弟,給了他最沉重的一擊。
“為什麼?那就要問你,當年在接受第一個開發專案的時候,對那家無處可去的搬遷戶做了什麼。”
沈徹冷看著江望塵,反問著。
隨著沈徹的話,江望塵記起當年自已還在上大學時,江老爺子就把一個開發專案,交到了他的手上。
當年那個專案地裡,有個小破房,住著一家三口。
江望塵派人去跟他們談過,想把那塊地收購了。
沒想到,那家人拒絕了。
他們說,他們的兒子去外地讀書了,得等兒子回來商量。
但江望塵等不及,為了儘快搞定那一片地,跟江老爺子交差,江望塵便找了幾個混混,去那戶人家裡鬧事。
結果那幾個混混一個不小心,把那戶人家的男主人推倒,讓他磕到了石墩,腦漿流了一地死了。
後來,江望塵只能私下花了一大筆錢私了,又把地收購了。
如果不是沈徹提及,這件事情都快被江望塵忘記在記憶長河裡了。
可現在,江望塵突然想起了之前看過那戶人家的男主人的遺照,發現沈徹和那人竟然有幾分相似。
江望塵頓時聯想到什麼:“你是那戶人家在外地讀書的兒子?”
“是啊,我父親耕作了那麼多年,才送我上了大學。我一直盼著學成歸來,能好好回報孝敬他。結果臨近畢業的時候,卻接到他在家身故的訊息,連他最後一面都沒有見到……”
沈徹回憶起那個傍晚,他回到老家的時候,父親一動不動的,他怎麼喊叫、怎麼哭都不醒,感覺天都快要塌下來了。
他的聲音,變得越發沙啞。
“我當時真想把你給了結了,然後一了百了。是九爺找到了我,鼓勵我活下去,才能制止你再做這樣的事情,讓我有活下去的動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