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簫羨魚醒來,發現自已被溫卿禮抱著。

一動,溫卿禮也醒了。

“今天不用上朝,可以多睡一會兒。”溫卿禮溫聲道。

簫羨魚:對哦,帝后大婚,三天不用上朝。

那就繼續睡。

兩個人睡到日上三竿才起床,吃完早膳,有點無所事事。

習慣了上朝了,一下不上朝還真不習慣。

“要不今日去拜見你的父母吧。”簫羨魚提議道。

“好。”

兩人出宮去祭拜溫父溫母。

來到溫家祖墳。

溫卿禮看著父母的墓碑。

擺上供品,簫羨魚點上香。

兩人拜了三拜。

“其實我對父母的印象不多。”溫卿禮緩緩講起往事。

“我小時候,他們征戰在外,我一直是由父皇撫養的。”

“後面他們戰死,我想他們了就來這裡對著他們的墓碑說話。”

“說著說著就睡著了。”

“最後還是父皇把我抱回去的。”

簫羨魚也回憶起自已記憶中的小時候。

當然是簫羨魚的小時候。

“我有些記不清我小時候了,只記得有一個嬤嬤老是掐自已。”

“困在那個小莊子上出不去。”

她在現代的小時候倒是很快樂,有爸爸媽媽還有很多叔叔阿姨陪著她,教她各種技能。

溫卿禮心疼的看著簫羨魚。

“我記得你出生的時候,我看過你一眼。”

“嗯?我好看嗎?”簫羨魚好奇自已小時候好不好看。

“不好看。”溫卿禮實話實說道。

簫羨魚:·······

溫卿禮意識到說錯話了。

“咳咳咳,我小時候審美不好。”

簫羨魚勉強原諒他。

“好了,回去吃午飯吧,你來做。”簫羨魚說道。

“好。”溫卿禮點點頭。

兩人回到皇宮,簫羨魚在煮茶,溫卿禮在廚房忙活。

“羨魚,洗手吃飯。”

“好。”

溫卿禮端著菜出來。

兩人溫馨的吃著飯。

“羨魚,你安排他們什麼時候入宮?”溫卿禮主動問道。

“要不你來安排他們的入宮時間還有住哪裡?”

“梁曦與不常住在這裡,畢竟他還有處理梁國的事。”簫羨魚說道。

“好。”溫卿禮點點頭。

簫羨魚有些愁,只希望他們能安分一點。

不要給她上演宮鬥劇。

當天晚上,溫卿禮點了薰香,吃下白鳶給的藥丸。

兩人躺在床上的時候,簫羨魚感覺自已有點熱。

“羨魚。”溫卿禮把手搭在簫羨魚的腰帶上。

“嗯。”

紅燭閃爍,床幔晃動。

外面的秋雨下了一場又一場。

最後簫羨魚累極了沉沉的睡過去。

第二天起床,簫羨魚回想昨天的晚上的激烈。

果然這種事不能看人的性格。

“羨魚,起了。”

“我燉了滋補的湯,快來喝。”

“好。”簫羨魚有些艱難的起身洗漱完。

“喝湯。”溫卿禮把湯推過去給

簫羨魚喝了一口,嗯·····好喝。

“一會兒我們去看師父他們吧。”

“好。”

吃完午飯的兩人,提著禮物來到白鳶的住處。

“師父。”簫羨魚喊道。

“魚魚來了。”

“魚,你來了。”沈子書也在。

“子書你也在啊。”

白鳶走出來,打量著溫卿禮。

溫卿禮下意識的挺直身體。

白鳶滿意的點點頭。

不錯不錯,這個徒女婿不錯,長得好看,聽說以前還是第一美男,氣質也好。

“卿禮是吧,快坐。”

“謝謝師父。”溫卿禮拉著簫羨魚坐下。

“君武,快去買菜!”白鳶喊道。

“好。”君武在裡面應了一聲。

過了一會兒,君武挎著菜籃子出門買菜。

沈子書看著簫羨魚和溫卿禮親密的樣子,心裡酸酸的。

自已的朋友被搶走了。

白鳶自然發現大徒弟的不對了。

怕大家尷尬。

“子書,和師父一起去拔一些青菜,一會兒炒著吃。”

“好。”

沈子書跟著白鳶去後院。

白鳶看著悶悶不樂的大徒弟。

“你到底是怎麼想的?”白鳶問道。

“我不知道,以前我和羨魚是很好的朋友,現在她成親,我們是不是不能像以前那樣相處了。”

白鳶嘆一口氣。

子書對魚魚的感情太複雜了,友誼、依賴、信仰、喜歡混在一起。

這這種情感,很難說是喜歡還是友誼。

“你和魚魚依舊是朋友,你們還是師兄妹。”

“無論羨魚成不成親你們兩個人也不可能像以前一樣招貓逗狗了,你們都長大了。”

“你也是小有名氣的大夫了,魚魚現在是皇帝,自然更加沉穩。”

“但是你們之間的友誼是不會變的。”

“嗯嗯嗯,師父我知道了。”沈子書開朗起來。

對,他和魚魚的友誼是不會變的。

白鳶看著像開朗小狗的傻徒兒。

唉,傻人有傻福,不糾結,想的沒有那麼複雜。

一直傻下去一直開心下去吧。

兩人拔了一下青菜回去。

溫卿禮自然要好好表現,積極的擇菜洗菜,沏茶倒茶。

等君武回來,一起幫忙在廚房忙活。

沈子書和簫羨魚在下五子棋。

下圍棋實在不適合沈子書。

白鳶看著大徒兒。

嘖,這都下不贏,幸好沒有進宮。

不然這點腦子還不夠爭寵的。

時間不知不覺的溜過去了。

“吃飯了。”君武喊道。

幾個人收拾好桌面。

歡歡喜喜的吃了一頓飯。

吃完飯看著時間差不多了,簫羨魚也該起身回皇宮了。

“魚魚,這些東西帶回去,新婚賀禮。”

白鳶塞給簫羨魚一個盒子。

“謝謝師父。”溫卿禮道謝道。

“客氣啥,回去的路上小心點。”

“好的師父,有空再來看您啊。”簫羨魚上了馬車。

“好,來了師父叫君武給你做好吃的。”

沈子書有些惆悵的看著馬車漸漸遠去。

白鳶看著大徒兒,心裡嘆了一口氣。

要不帶傻徒兒出去散散心吧。

大婚的第四天恢復了上朝。

簫羨魚開始提拔一些有實幹的人。

“航海貿易的探索,就交給齊王去做了。”

“是,陛下。”

“對於農桑的水利工程和改善土地土質,黃堯臣聽令。”

“微臣聽旨。”

“從今日任命你為工部侍郎,望卿不要讓朕失望。”

“微臣定當不會讓陛下失望。”黃堯臣認真道。

······

下了朝,簫羨魚喊來了自已的二哥。

“二哥,你能不能去幫我調查一下土地買賣的事啊。”

“可以啊。”簫景容點點頭。

“辛苦二哥了。”

後宮這邊,溫卿禮安排好了另外幾個人的進宮時間和住處。

同時還要處理禮部的事。

最早進宮的是雲微霜,其後是陸遲和梁曦與,最後是池暮。

簫羨魚也給了他們一場婚禮,只是沒有和溫卿禮那麼盛大而已。

最倒黴的是梁曦與,成婚的第二天就得趕回梁國處理事務。

其他人,簫羨魚也給他們很大自由。

住宮裡和他們原來的府邸都行。

有大臣覺得這幾位已經入了後宮,不宜在朝堂上。

結果被簫羨魚臭罵了一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