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卿禮開始溫柔的勸說。

簫羨魚用手堵住耳朵。

完了,又要開始唸經了。

溫卿禮把簫羨魚的手拿下。

繼續講大道理。

叨叨叨·······

簫羨魚:生無可戀·······

一個時辰之後,簫羨魚終於忍不住了。

“好好好,我去!我明天保證去!”簫羨魚站起來,豎起三根手指。

一臉堅定。

“好。”

“下午阿兄會去接你的。”溫卿禮拍拍他的腦袋。

送走溫卿禮。

簫羨魚正打算去找沈子書玩。

結果遇到匆匆忙忙領著太醫出去的張公公。

“張公公!你這是去哪裡啊?”簫羨魚問道。

“回六殿下,睿王殿下舊疾復發,陛下讓我帶著太醫去睿王府。”

陛下可著急死了。

四皇兄啊。

“我也去。”

簫羨魚也跟著去。

睿王府。

睿王躺在床上不斷咳嗽著。

屋內燒著炭盆,空氣中瀰漫著濃郁的藥味。

“咳咳咳。”睿王用帕子捂著嘴劇烈咳嗽著。

“殿下。”侍從心疼的看著。

“藥好了。”

“不喝。”睿王靠在床上微喘著氣。

這身體已經廢了,喝這些藥有什麼用。

“殿下·····”

“下去。”睿王淡聲吩咐道。

“是。”侍從沒有辦法只好退下。

張公公帶著太醫匆匆忙忙來到。

“睿王殿下怎麼樣了?”

“睿王殿下他····不肯喝藥。”

簫羨魚:???不喝藥?

這怎麼能行。

“給我。”

簫羨魚伸手。

把藥給他。

侍從把藥給簫羨魚。

簫羨魚端著藥進去。

“四皇兄,弟弟來看你了!”簫羨魚一腳踹開門。

沒辦法,手裡端著藥,不好開門。

侍從:不是,六殿下,您這樣會嚇到四殿下的。

睿王:······便宜弟弟來幹嘛?

“六弟來了。”

“四皇兄喝藥。”簫羨魚把藥遞到睿王的面前。

喝吧,都多大的人了,喝個藥還磨磨唧唧的。

“不喝。”睿王看了一眼藥。

簫羨魚擰眉。

不喝?

在睿王震驚中,

簫羨魚直接按著睿王給他喝藥。

張公公:!!!!!

侍從:!!!!!!!!殿下!

太醫:六殿下,這也太粗暴了吧。

夏旭和陳述:哎呀,大驚小怪,這是殿下的基本手段。

“簫羨魚!”睿王生氣的大吼。

“叫那麼大聲幹嘛,不知道的以為我怎麼樣你。”簫羨魚一邊說一邊灌藥。

藥汁撒了不少,沾溼了睿王的寢衣。

“簫羨魚!我是你皇兄!你敢這樣對我!”

“就是因為你是我皇兄,我才給你灌藥,不然我才懶得理。”

簫羨魚把碗隨手一扔。

碗在地毯上滾了兩圈,沒有碎,侍從趕緊撿起來。

從荷包裡掏出一個果脯塞進睿王的嘴巴里。

簫羨魚拍了拍手。

“以後我四皇兄不吃藥,就用這個辦法啊。”

侍從:·····他們沒有那個膽子。

太醫上前給睿王把脈。

睿王還在生氣的看著簫羨魚。

“睿王殿下,少思少慮,靜心調養為好。”太醫收起帕子囑咐道。

殿下太多思多慮,這樣會傷及身體的。

睿王只是淡淡的收回手。

簫羨魚摸著下巴看著自已的便宜哥哥。

看來他過的很壓抑啊。

得想個辦法。

“四皇兄,弟弟先走了啊。”簫羨魚揮揮手就要離開。

明天就要去書院了。

今天得好好玩。

結果去到丞相府。

被告知。

沈子書去書院了。

簫羨魚:啊?

沈子書····去書院了?

啥時候的事啊。

簫羨魚只好蔫巴巴回皇宮把自已關起來搗鼓自已的事。

過了一會兒,簫羨魚拿出一個包袱。

“夏旭,你把這個包袱交給禮王殿下。”

夏旭接過包袱。

好沉。

“殿下····這·····”

裡面可是殿下的家當啊。

“那些被山匪抓的女子,還有被山匪弄殘的人,總要有一個去處。”

“去吧。”

簫羨魚揮了揮手。

再不拿走,她就要反悔了!

心疼啊。

這可是她全部的家當啊。

“是,殿下。”

簫羨魚回到房間裡,打了一個哈欠。

然後拿起話本躺在窗邊的軟榻上看。

看著看著,簫羨魚慢慢睡著了。

外面豔陽高照,偶爾有微風吹過。

帶起一陣一陣花香。

等溫卿禮過來的時候,就看見這樣寧靜美好的畫面。

真的如同一幅畫一樣。

溫卿禮走過去,看著簫羨魚精緻的睡顏。

不自覺的伸手想去觸碰。

手伸到一半,

溫卿禮猛然驚醒。

他這是在幹嘛。

怎麼能這樣。

溫卿禮反手扇了自已一巴掌。

簫羨魚被清脆的巴掌聲嚇醒。

怎麼了?

簫羨魚左右張望著。

“阿兄,你來了。”

“你的···臉?”

簫羨魚指了指溫卿禮微微紅腫的臉。

這是被誰打了?

“無事,不小心被撞到了。”溫卿禮眼神看向別處。

“那以後要小心了,阿兄的臉那麼好看,撞壞了可不好了。”簫羨魚認真的看著溫卿禮的臉。

“好了,別打趣阿兄了。”溫卿禮拍拍他的腦袋。

“我是來問你,你想給那些百姓一個庇護所,明明自已也可以做的,為什麼要我去做呢?”

“阿兄能力出眾,羨魚很放心。”簫羨魚又懶洋洋的躺下。

“可是···這樣對你無益。”

這可是賺名聲的好機會。

“阿兄,我的目的就是為了幫助他們,目的達到就好了,至於其他的,無論誰去做這件事,都不是什麼大問題。”

“我們的小羨魚有一顆赤子之心。”溫卿禮溫柔的看著簫羨魚。

“受萬民供養,就該承擔相應的職責。”簫羨魚認真的說道。

每個人都要承擔自已相應的職責。

“很好,我們的小羨魚是一個很好的人。”

“阿兄,你再說,我可要驕傲了。”

“驕傲吧。”

溫卿禮陪簫羨魚說了一會兒話就離開了。

簫羨魚吃了一點東西,就繼續搗鼓自已的東西。

第二天,簫羨魚又賴床了。

夏旭和陳述已經習慣了。

都總結出一套應對的流程了。

被子一掀。

簫羨魚被架起來。

然後套上書院的學子服。

洗漱完畢。

陳述拿著點心塞進簫羨魚的嘴巴里。

簫羨魚嚼啊嚼啊。

好吃。

最後被扔進馬車。

簫羨魚腦子還不清醒就已經到了書院了。

然後坐在位置上打著哈欠。

周圍的小蘿蔔頭已經在溫習昨天所學的了。

雲微霜進來的時候就看到打瞌睡的簫羨魚。

“來人,把六殿下的書案移到我旁邊。”

聽到這話,簫羨魚瞬間清醒。

“不用不用。”簫羨魚連忙擺手拒絕。

她才不要坐在重點關注的位置上。

“是。”書童手腳麻利的把簫羨魚的位置移到雲微霜的面前。

簫羨魚苦著臉坐在雲微霜的旁邊。

雲微霜坐下開始授課。

簫羨魚撐著臉,有點困。

但是又不敢睡。

最後,簫羨魚用手撐著眼皮。

好睏啊。

“好了,今天的授課結束了。”雲微霜話音剛落。

簫羨魚就趴在書案上睡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