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零見到綮煢在他的辦公室,沒有露出驚訝的神情,反而是覺得理所當然。

於是他也就說了“蘇錦,出事了。”

他的語氣十分肯定。

綮煢聽到他肯定的語氣忍不住有些生氣的說道:“你早就知道?”

蕭零沒有答話,態度更像是預設了。

看著蕭零沉默的樣子,綮煢心中有些生氣,她真的不想再看到有人因為實驗而慘死了。

她只好緩了緩語氣,問道:“你有辦法嗎?”

“有,但是很冒險”蕭零將手放在下巴上摩挲著。

“什麼方法?”綮煢警惕的問道,畢竟蕭零就是一個高智商的瘋子,誰也不知道他會做出什麼。

蕭零聽出了綮煢的警惕,露出一個溫和的笑,吐出兩個字:“慾望”

“慾望?”綮煢細細的品著這兩個字。

“你想激出她心中的慾望,讓她為達成她心中的目標,從而放棄死亡?”綮煢聲音顫抖著說出這句話。

“對”蕭零那雙丹鳳眼盯著綮煢,等著綮煢的選擇。

綮煢敏銳的察覺出蕭零眼中的玩意,對他來說,這彷彿就是一場遊戲。

綮煢覺得自已好像站在懸崖邊,錯一點,便會墮入萬劫不復的深淵。

誰知這時,蕭零卻主動的讓她離開,讓她好好考慮一下。

綮煢雖疑惑蕭零什麼時候這麼有人性了,但還是離開了。

在綮煢走出房門的那一刻,蕭零露出了一抹微笑。

【你肯定會回來找我的】蕭零心想。

綮煢回來時,蘇錦還在昏迷。

綮煢盯著蘇錦看了好久,不知在想些什麼。

昏迷了一天後,蘇錦醒了過來。

醒來後,蘇錦看到綮煢正盯著她,張口說了句“對不起”。

之後,二人都沒有言語,就這麼互相盯著對方。

但不一會,蘇錦就覺得這個場面很尷尬,用被子蒙上了臉。

綮煢看到她的動作,嘆了口氣,默默退出了房間。

綮煢來到書房,拿出筆墨紙硯,想要讓自已靜一靜。但心中的浮躁,讓她靜不下心來。

明明墨已經磨好,但她卻久久沒有蘸墨,只是拿著毛筆一圈一圈的轉著。

【我該怎麼辦呢?】這個問題圍繞著她的內心。

最終,她決定問一下蘇錦自已的決定。

房間

蘇錦直直的盯著天花板,周圍安靜一片,蘇錦眼中的哀思不禁流露出來。

綮煢回到房間看到的就是這麼一副場景,這不禁讓她心中的天平傾向了蕭零。

看到綮煢的到來,蘇錦將哀思藏起,她不願將脆弱的自已呈現給任何人,因為脆弱不會引起人們的同情,而是引出他們心中更惡毒的想法。

她努力將自已撐起來,直視綮煢,不讓自已落入下風。

綮煢注意到了她的動作,雖然她擔心蘇錦的傷口會再次撕裂,但她沒有再幫她,因為如果自已幫了她,就代表她的內心認定了蘇錦不配是她的對手。

綮煢的心吊起,在蘇錦坐起身沒有傷口撕裂後,慢慢放了下來。

“你……”綮煢張了張嘴,但最終只吐出一個字。

蘇錦以為她在問她為何要自殺,但她不想回答這個問題,也就當沒聽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