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我,體內的內力,好膨脹!”

“我感覺,感覺一腳踏入了宗師水平,這可是我窮其半生,都邁不過的門檻啊!”

鄒無德很激動!並帶著如涅槃重生的狂喜,眾人見此,都紛紛轉頭看向陳梟。

“好了,趕緊找個清淨地方。”

“好好吸收消化去吧。”

“是,家主!”

“撲通~砰砰砰!”鄒無德無比歡喜的向陳梟磕三個響頭,隨即,向山谷縱身而去。

此時,李老三眼巴巴的看著。

想要卻張不開口,故意擺出一張落寞的老臉,希望能引起陳梟的注目。

“拿去,不到奄奄一息,像你這種毫無內修根底的身體,切不可直接服用。”

“否則會暴斃而亡!”

“是,師傅,徒弟謹遵師傅叮囑!”

李老三仿如要到糖吃的小孩一般,興高采烈的接過陳梟遞來的丹藥。

至於兩個小徒孫,還是免了吧!

毛沒扎齊,這種可讓世俗驚駭的丹藥,若現在就給這兩個小子,恐怕是禍不是福。

陳梟將剩下的藥泥鏟乾淨,足足揉搓出了30多枚,名為“滋養丹”的丹藥後,塞進了懷裡。

也不看蘇幕雪一眼,撿起地上那十幾株草藥的根莖,向小木屋後邊空地走去。

此時的蘇幕雪心中暗思,“這小子,居然真能煉出丹藥?而且,有明顯的效果。”

“那是不是就預示著,這小子是個坐擁風水寶地的多能手?換句話說,也就是世俗中,勤勞且又多才多藝的大地主?”

想到此,蘇幕雪心頭一動,仿如春風吹入心田,讓她顯現出了盪漾的神色。

見陳梟又當起了藥農。

在小木屋後面刨起了坑。

她趕忙走過去,蹲到陳梟身邊,如同是找陳梟玩耍的小夥伴一般,“你歇一會。”

“讓我來刨吧?”

陳梟倒也樂意,將手中鏟子交給她,一副大人口吻,囑咐道:“不要刨太深。”

“拳頭大個坑就可以。”

“嗯嗯,我明白。”

陳梟將刨好的小坑,給埋上了草藥根,身邊,一邊刨坑的蘇幕雪卻沒話找話。

“哎,你知道嗎?我聽說,現在的世俗中,男孩子找個物件可難了。”

“娶個老婆,動不動就要傾家蕩產。”

“而且,稍有不順心,就要鬧離婚。”

“你說,現在的女孩子咋這麼嬌貴,說不得,也罵不得,哪像咱們這種人,還秉承著古老的傳統。”

“哎,對此你怎麼看?”

陳梟也不知道她想表達個什麼,附和的“嗯”一聲,在沒有搭茬。

見陳梟對這個話題不感興趣。

蘇幕雪又忙轉移話題,“哎,我告訴你個秘密,我白衣教現在雖然落寞了。”

“但,還是很有底蘊的,不說其它,光是各類的藏書古籍,都能裝幾大卡車。”

“而且,我白衣教一直有一個傳承。”

“祖師留訓,若我教走向沒落衰敗,可透過聯姻嫁娶,實現開枝散葉。”

“我雖然,不太想找另一半。”

“但,我身為一教之主,肩負著發揚光大的重任,若是白衣教在我手中覆滅。”

“那我……”

話說到此,蘇幕雪偷瞄陳梟一眼,見他神情淡然,仿如置若罔聞一般。

蘇幕雪暗撅一下紅唇,有些不滿。

可陳梟卻拍了拍手,站了起來,視若無睹的說道:“不用刨了,都栽完了!”

說著,陳梟也不顧她。

竟自個回了小木屋,蘇幕雪心裡有些惱,將鏟子一摔,氣鼓鼓的跟了過去。

“混球!一點都不懂女人心。”

蘇幕雪在心裡暗罵,走到小木屋門口,看著村民熱火朝天的建設莊園。

她是真心想佔為已有,亦或者,成為這裡的女主人,但覺著,又有些虛妄。

雖然,陳梟跟她扯什麼後宮統領,但以陳梟的尿性,八成是讓她嫁過來奴役的!

這她可接受不了。

讓整個白衣教淪為陪嫁,一點當家權都沒有,這豈不是讓白衣教形同覆滅嗎?

蘇幕雪一臉愁悶,正盤算著,忽然,聽到下邊工地上,有人大喊,“出事了!!”

她眉頭一皺,凝目望去,只見一個村民急匆匆跑來,雖然,這跟她半毛錢關係沒有,但難免愛屋及烏,趕忙迎上幾步。

詢問道:“出什麼事了?”

“有人從架子上摔下來了!”

村民一邊回答,一邊想要跑到小木屋,找陳梟彙報,不等他進來,陳梟便聽聲走出,忙問道:“誰從架子上摔下來了?”

“是陳土豆!”

“摔的可慘了!”

“陳兄弟,你快去看看吧。”

聽此,陳梟可不敢耽擱。

眉頭一皺,瞬間急閃而去,當看到個子矮小,剛成年的陳土豆,被村民抬到一旁。

口中冒著血泡,四肢微微抽搐,陳梟便知道,這肯定是摔傷了內腑。

李老三驅開圍觀的村民,正搭在陳土豆的脈搏上,見陳梟過來,忙道:“師傅。”

“傷了肺,有點嚴重。”

“啊?”

“這可怎麼辦啊?”

“是啊。”

“這陳土豆夠可憐了!從小沒爹沒孃,跟著奶奶長大,若在此出了事……”

“陳家兄弟,要不,趕緊送醫院吧?”

眾村民七嘴八舌,十分擔憂,躺在地上神志不清的陳土豆會有個三長兩短。

可陳梟看一眼症狀後。

卻顯得格外平靜,都說來的早不如來的巧,陳土豆還真趕巧了,陳梟剛煉製完丹藥,還沒捂熱,他便要以身試藥。

“大家都不用著急,一粒藥即可。”

陳梟這話說的是不是有點大?在村民的認知裡,陳土豆摔成這鳥樣,啥藥能一粒見效,將人從鬼門關拉回來?

儘管他們對陳梟充滿信任。

可這種情況……

一旁陳梟的近家叔伯,陳光榮,面帶焦急的湊到跟前,說道:“二侄。”

“小土豆這情況,恐怕有些不妙啊,要不還是趕緊往醫院送吧,別再耽誤了。”

聽此,陳梟淡淡一笑,沒有回答。

從懷裡掏出一個藥瓶,倒出一粒“滋養丹”後,遞給林老三,吩咐道:“喂他服下。”

“是,師傅。”

在眾人錯愕,疑惑的目光下,李老三接過丹藥,託著陳土豆的後腦勺,掰開冒血的嘴,將丹藥投進去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