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武家父子淪為階下囚,白衣教也受制於人,她許長黎還能有什麼事需要陳梟?
不過是男女之間,那些滋味罷了!
如今,陳梟讓她成為了女人,雖然痛,但卻無比的歡愉,她是怕在此之後,再也……
“嗚嗚~”
許長黎注視陳梟一陣後。
居然急“噔噔”撲了回來,也不管陳梟是否同意,踮起腳尖,抱著陳梟的腦袋。
居然深深吻了起來……
“嗚~“
陳梟剛開始有點抗拒,不過,少頃,便抱住了許長黎,兩人親著親著。
陳梟順勢被推倒在了床上。
剛好躺在蘇幕雪身邊。
許長黎也不管其她,只顧忘我的吻著陳梟,彷彿其中有甘霖一般。
可身邊的蘇幕雪,卻更加惱怒起來,餘光瞥著倆人,恨不能自爆崩死這一對狗男女。
“嗯哇。”
“陳先生,我要做你一輩子的女人。”
“嗯,那我就收下你。”
許長黎深深親了一陣後,滿足的撫摸著陳梟的臉龐,在身上又膩歪一陣後。
叫來了酒店,屬於她的安保。
將武道昌父子帶走後,陳梟看著昏厥在地的兩名長老,以及躺在身邊的蘇幕雪。
頓感一陣氣血翻騰。
“馬的!”
“壓制不住了!”
“噗嗤~”
陳梟一口鮮血噴在了地上。
蘇幕雪那一掌雖不重,但著實給陳梟造成了內傷,以此,他側身看向王昭雪。
冷問道:“我家人是不是在你手上?”
聽此,蘇幕雪冷視陳梟一眼,帶著怨恨,承認道:“哼!這個還用問嗎?”
“想要你家人平安無事,就趕緊放了我,不然,我可不敢保證,她們不受虐待!”
“馬的!”
陳梟想輪了身邊的蘇幕雪,若自已沒有受傷,脅迫她到白衣教換人,也未嘗不可。
可現在,他這種情況,萬一交換回家人,白衣教在進行反撲,那可就完犢子了!
到時候別說救回家人了,他自個都得搭進去,因此,陳梟不得不選擇穩妥一些。
既然蘇幕雪在他手上,那就不用擔心白衣教,對他家人實施虐待,想到此……
陳梟喊來鄒無德,扛著兩名道姑。
而他則抱著蘇幕雪,打算返回蘭山村,非是陳梟不急著救人,而是情況不允許。
返回蘭山村,對他最有利,畢竟,那裡靈氣充沛,可以讓他迅速恢復內傷。
而且,還可以穩坐釣魚臺。
等著白衣教,她們上門來交換。
-
陳梟就這麼離開了省城。
但卻將省內的勢力給攪動了起來。
幾十年屹立不倒的武家,僅在一夜之間,仿如失去領頭羊一般,任許家大殺四方。
大口大口吞噬著他們的產業。
省內其他勢力,也不得不重新站隊。
跟武家同穿一條褲子的鐵爪門,在確認許家,得到山野陳梟庇護後,也選擇了閉門不出。
那駐守在世俗中的白衣教弟子,也沒敢輕易插手,畢竟,武家可以滅亡,大不了再重新扶持一家。
但她們教主,卻不能有一點閃失。
當陳梟返回蘭山村時,已是傍晚,村民也已下工,只有李老三,以及新收的兩名小徒弟,在奴役著姚碧玉洗衣做飯。
見陳梟抱著一個女人回來,李老三趕忙迎了過來,“哎呀哎呀,師傅回來了。”
陳梟看著莊園的進度,滿意的點點頭,瞥一眼幽怨的姚碧玉,轉頭看向李老三。
“這兩天辛苦你了。”
“無德,將那兩名道姑扛過來。”
“是,家主!”
陳梟吩咐鄒無德一句後,走進小木屋,將蘇幕雪放在床上後,隨即,又走了出來。
見鄒無德將那兩名癱軟的道姑,扛過來後,對李老三說道:“你倆一人一個。”
“是當女僕,還是床友,你倆隨意,但,一定給我看好,絕不能讓二人跑了!”
“呃……”
“啊?”
有點不倫不類了吧?
陳梟居然……
這兩名女長老,雖說到了中年,但不顯一絲皺痕,並且,白皙豐潤。
按照古修界的常規,這兩個娘們,八成還是個老處,畢竟,她們深居簡出,很少涉及那些男男女女之間的事情。
“師傅,您的意思是?”
“聽不懂嗎?這是給你倆找的伴侶,若沒那個需求,那就當女僕使喚!”
“反正,當做獎賞分給你二人了。”
“你們自已看著處置。”
陳梟又重申一遍,李老三與鄒無德這才確認無誤,當真是給予那方面的安排。
最激動的莫過是李老三,一把搶過白胖的吳長老,扛在肩上,給陳梟磕了一個。
“謝,師傅厚愛!”
“謝,家主賞賜!”
這倆小老頭,雖說早就過了那個躁動的年齡,但不代表,沒那個需求。
特別是陳梟將二人身體調理一番後,彷彿回到從前一般,需求毫不比小夥差。
“你倆,還愣著做什麼?”
“快過來拜見師祖!”
李老三磕完頭後,便招呼身後,兩名漆黑的小夥子,來給陳梟見禮。
“徒孫許浩然、李子涵,跪拜師祖。”
陳梟看著,穿著大背心小褲衩,被曬黢黑的兩個徒孫,也沒對李老三過多疑問。
點頭道:“嗯,起來吧。”
“謝,師祖。”
許浩然,李子涵起身後,靦腆的耷拉著腦袋,陳梟又詢問道:“你倆不去讀書。”
“來這裡拜個什麼師?”
這話,讓兩個小徒孫神色一慌。
忙扭頭看向李老三,以為,這剛見面的師祖,持反對意見,當下,李子涵忙道:“回師祖,我倆都是被家人拋棄的孤兒。”
“在鎮上流浪時,剛好與師傅巧遇。”
“所以就……”
聽此,陳梟心頭一楚,想不到是兩個小可憐,微微點頭,認下倆人後。
扭頭對李老三吩咐道:“明天,把他倆的吃穿用度,全部都給供給上。”
“另外,你既已收下,就要好好教導他們,不能再當野孩子將他二人放養了。”
“是,師傅!”
得到陳梟點頭認同,李老三這兩個小徒弟,算是有了師承,雖然沒那麼正式。
但卻讓風雨飄搖的小徒弟,有紮根之地,不再過那風餐露宿,孤苦無依的日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