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席漸漸清醒過來,他的腦海裡還殘留著一些混沌的記憶,蘇一一似乎來過。

他輕輕搖晃著腦袋,試圖驅散醉後的糊塗感,他扶著額頭,從包中翻出了一些丹藥。找了解酒丸,入口即化,他也感受到一絲清醒。

他呆坐在那裡,不知道何去何從。怔愣了半天,他打算過兩天回神醫谷不與蘇一一有任何來往。

而此刻的神醫谷卻被幾大門派聯手圍攻叫喊著神醫谷竟為朝廷之人救命,實屬江湖的叛賊。妲清早在鏡書的提醒,一襲綠色衣裙坐在一棵大樹的樹叉上,而織羽則化為她的本體一隻紅雀,此刻窩在旁邊的鳥窩裡,旁邊一隻北長尾山雀親密的與她貼貼,而織羽顯然也很享受。

神醫谷谷主是一位面容秀麗的女子,女子便是流席的姐姐:流珂。

流珂對於自已弟弟偷跑出去救助朝廷之人也深惡痛絕,因為他們的倒黴父母就是被朝廷的人給送上西天了!

得了,現在自已老弟也去了,不光他無了,連帶著谷裡的人也要跟著遭殃。

流珂恨不得在前幾天就將流席埋了,給藥草施施肥,好比過現在大家一起做藥草的肥料。

江湖眾門派已然對朝廷之人恨之入骨,但是朝廷勢力太強,再加上江湖禁令,他們只得逮著神醫谷的人搞事情了。

妲清吃完手中的蛋糕卷,便飛身而下,站在兩對勢力的中心點,而她的左肩上兩隻小鳥緊緊依偎著。

“你是誰?為何阻擋我們?”

“難不成是朝廷派來的走狗?”

“嘻嘻,因為想阻擋所以就阻擋了。朝廷走狗?不是哦。”

其中一身高偉岸,相貌英俊的男子當即站了出來拱手道:“在下是江湖盟主許武安。”

“江湖確實有禁令,不可救治朝廷中人。”

“禁令之下,依舊犯者,全派格殺勿論。”

“等等,殺犯禁令的就好,幹嘛殺全派啊,難怪你們江湖人越來越少,都剩這一片小地盤了叭。”妲清嘆息道。

“我們也不想啊,之前我們就殺一個,結果還是有人繼續,實行這個禁令後,人才少了,沒有那麼多幫助朝廷的江湖人了。”一個大漢喃喃開口。

“其實我們也不想的,但是之前朝廷的人一直追殺我們,要不是盟主在,我們早就死了。”

妲清仔細看了一下許武安,身上有著很大的氣運,難怪可以阻止宋天璟。

“狐狐這個人是真正的這個世界意識的大寶貝!”

“啥,那蘇一一呢?”

“她身上的世界氣運已經沒了,她可能不是本世界真正的意識之子!”鏡書也疑惑不解,按照進度,蘇一一的氣運應該還有小部分,怎麼她一點都沒了。她不是這個世界女主麼?

算了,它也懶得耗費靈力去測這個蘇一一到底是哪裡來的,它還要攢靈力變成帥哥!

“這樣啊。不過神醫谷,我還是要保了。”

“為何”許武安疑惑。

流珂站了出來道:“我神醫谷世代懸壺濟世,在多年前,朝廷之人殺我父輩,屠我全谷,而如今我谷內皆是幼兒女子,是無家可歸的嬰孩幼童,是走投無路的女子和老婦。”

許武安看著面前的流珂久久不說話。

“哎哎哎,他們好像要相愛了!”鏡書一臉吃瓜樣。

織羽也點頭贊同,這兩個絕對有戲,但是就是知道是不是虐戀了。

“那這事難不成要翻過去!那可不行啊!”毒王谷谷主黃蜂提問。

眾人沉默,神醫谷全是無辜之人。

“處理當事人不就行了,你們處理不好,不代表我處理不好,保證江湖再不會出叛徒!”

“出了找我,我來給你解決!”妲清一本正經的胡說八道。

許武安沉思了一會兒,點頭道:“暫且放過你們,若是沒有處理好,江湖禁令犯者必須執行!”

原主那一世,流席成了皇夫,黃峰帶領眾人踏平了神醫谷,以流珂為首被斬殺。

許武安當時知道全是幼童和女子時震驚不已,覺得江湖禁令確實太過於嚴苛,便終止了禁令,嚴懲毒王谷谷主,卻被毒王谷谷主下毒暗害。這個真正的意識之子因為蘇一一這個變數,氣運下退,中毒後對上流席慘死!

在眾人離開之際,妲清下了一道靈力在黃峰身上。

他啊!以後再也不可以害人了。並且每日夢迴時分會享受與西華國和北涼國那兩位一樣的驚魂記!

妲清看了一眼流珂,也不過多停留,擺擺手,慢悠悠的朝山下走去。肩頭上的織羽乖巧的閉目養神,旁邊的小白雀則歪頭看著它,時不時靠著織羽貼貼。

鏡書:“我怎麼感覺,織羽被這小白雀給喜歡了。”

“喜歡也沒有用,它沒法化形啊”

“說的也是。”

“我們回去吧,織羽進空間睡覺吧。”妲清說完便喊道。

織羽睜開眼,看著貼在身邊的小白雀輕輕挪了挪身子,便進了空間。

空間外,小白雀察覺到織羽不見了,當即急的在妲清肩頭蹦蹦跳跳。

它媳婦怎麼不見了!

這個人類把它媳婦弄哪裡去了!

妲清挑眉,小白雀是肯定無法進空間的,只得抓住它,消失在原地。

小白雀只覺得一陣天旋地轉。它來到了一個不一樣的地方。而它依舊沒有聞到那種熟悉的味道,嘰嘰喳喳的叫個不停。

妲清:“我覺得好玩,就帶它回來了!”

鏡書:“嗯,太聒噪了!它是在罵你,我耳朵裡全是罵聲。”

妲清:“……”

妲清覺得要不要把它送回去,它在罵自已,可惡!

織羽:“清清,你為啥把它帶回來了。”

“因為好玩。”

妲清確實覺得小傢伙長的極其可愛,比織羽好看多了。白白的,毛絨絨的,像個小毛球,和她一樣是可可愛愛的小傢伙。

織羽依舊是幻化成了人出現在妲清面前,而那小白雀察覺了什麼一樣,嘰嘰喳喳的叫個沒完。

“書書,它喊的是啥?”妲清疑問道。

“它在喊媳婦媳婦”鏡書憋笑。

“咦,為啥我聽不懂啊”妲清比較疑惑。

“因為它說的是普通鳥語,相當於人類的方言吧,如果它是靈鳥的話就是說的相當於人類的普通話。”鏡書認真解釋道。

不過你想聽的話也可以,只要用點靈力輕點它的額頭。

“算了,我沒想法,聽不懂的話它罵我我也聽不懂。”

織羽化為紅雀便和小白雀鬧騰了一會,只見小白雀精神萎靡的站在桌上,開始拔毛。

“這是咋了咋了!”妲清比較八卦且好奇,小白雀瞪了她一眼,背過身,繼續拔自已的毛。

織羽則在旁邊嘰嘰喳喳,過了許久織羽道:“我剛開始給它說清楚了,我們不是一個世界的鳥,不可能在一起的。就開始拔毛了”。

“鳥兒抑鬱會拔毛,它要是沒毛了肯定活不了,我就答應它,這個世界會陪著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