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死亡囚禁
我,中華田園犬,吃穿規則怪談 花花花耶 加書籤 章節報錯
“呵呵..”
”區區螻蟻,也敢嘲諷起我了?”
502號病房。
此時,林肆默默待在房間內,見那嘲諷後慌亂逃竄之人,只覺發笑。
先前,他在那人身後,想殺了他根本輕而易舉。
可就在動手的前一剎那,對方用微弱的聲音發出了對華夏的道歉,引起了他的惻隱之心。
那傢伙道歉了,林肆竟有了一絲猶豫,
畢竟在怪談之中,敢於直視自已的過錯,並向華夏道歉的,那傢伙還是頭一個。
林肆不清楚,之前此選手的國家對華夏做了些什麼,可能是彌天大錯,也可能僅僅只是嘲諷兩句。
所以,他既然道歉,林肆便放他一馬,也不是不行,只要對方是真心的。
可沒想到,那人竟然如此厚顏無恥!
他林肆雖是條狗,卻常常以人為本,本著儘量不誤殺的態度,卻辦了一樁壞事。
而某些人,雖常常以人的外表出現,背地裡卻幹著畜牲行當,人面獸心可見一斑。
“殺了你,只有早與晚,或是想不想,逃是逃不掉的。”
“不過是讓你多活幾分鐘罷了。”
內心說著,林肆既然已經回到自已的房間,那也只得安靜等待規則安排,然後再做下一步行動。
根據怪談規則6、7:若聽到醫院內鈴聲,請在十分鐘內回到自已房間,並等待護士前來送藥,此時規則4失效一小時;藥是綠色的,若是護士給予你其他藥物,請拒絕服用,並等待下一位護士前來。
林肆現在,在合上房門之後,便再也不能出去了,只能等待護士前來。
這也是為何,他在進門之後,那傢伙上來嘲諷他,他沒有第一時間殺出去的原因。
“我的護士是誰?”
嘴上說著,林肆轉頭看向一旁的小芳。
小芳這時正在口袋裡掏著什麼,隨後不好意思的向林肆說了句:
“大人..您的護士就是我。”
“因為先前,我就是負責502室的。”
“不過..我現在得去拿藥了,時間比較緊迫,待會回來再跟您聊!”
祂說著話,下一秒就消失不見。
林肆還想補充些什麼,不過對方很快就回來了,倒是有些出乎他的意料。
“大人,所有的綠色藥品,都已給您帶回來了。”
“現在,其他護士能夠拿給選手的藥,只能是別的顏色,不可能再是綠色。”
“也就是說,現在那批選手,已然出不去自已的房間,只得老老實實呆在裡面。”
小芳說罷,林肆眼睛都快冒光了。
這女詭,什麼時候變得這麼聰明瞭?
他才想到,並且計劃好的事情,本打算跟小芳討論,沒想到如今對方儼然實施完畢。
似乎是看出詭神大人心中所想,小芳表示,詭也是有一定智力的,並且該智力和生前時候息息相關。
林肆之前乾的事情,結合現在的處境,令祂很容易便明白自已需要做什麼。
再者,林肆自從奴役祂之後,祂也能透過自已與林肆之間的一層聯絡,獲取林肆的命令,無需口述便能直接效行。
林肆明白了,原來自已心裡所想的東西,當極其強烈想要化作指令時,身為詭的小芳立馬就能感知到。
所以,不必開口再複述一遍,小芳當時就明白過來,並且把事情辦成了。
“這樣也好,省的浪費時間,被其他詭拿走綠色藥瓶。”
“只要現在,這些解藥都在我手裡,那麼就只有我是能夠自由移動的,那群傢伙死定了。”
林肆說罷,微笑著也看了眼自已的鈴鐺。
當初,鈴聲響起,那群慌忙逃竄的傢伙,他見一個殺一個。
但只有十分鐘的時間,他根本不可能將這群傢伙全殺乾淨。
如此,在十分鐘後,他必須考慮該如何重新限制住他們的行動。
於是,一個計劃慢慢成長雛形。
首先,在僅剩大概一分鐘後,他會回到自已的502號病房,並等待護士前來送藥。
其次,他會利用馭詭術將護士操縱,命令其強制將所有能夠解除移動限制的綠色藥物送來,從而讓其他護士詭無法將正確藥物送到別的參賽選手手上。
這樣,林肆順理成章的,成為全場唯一能夠移動的存在。
當然這個過程中,他沒料到小芳就是那名護士,倒也省了許多事情。
最後,最為關鍵的部分來了。
因為其他選手無法選擇正確藥物,這將導致護士詭一直朝著他們的病房送藥。
林肆是能夠感知詭物的氣息的,那麼變相的等於他掌控了所有參賽選手的位置!
也就是說此時此刻,整座醫院,其實在他眼裡就已經是透明般的存在!
所有人的位置在哪兒,他完全瞭解的一清二楚,如同開了上帝視角!
“走吧,我們出發。”
囑託一瓶綠色藥物讓小芳帶上,林肆服用一顆藥丸後,剩餘瓶子他都留在了自已的房間。
走出房間,用心感受所有詭物的氣息。
幾乎是瞬間,他便鎖定了那些選手的位置,於是朝著最近的一個方向趕去。
...
某房間。
當泥巴國的參賽選手還在沾沾自喜時,他的房門有一護士詭穿透進入,並拿出了幾瓶藥供他選擇。
他開始被嚇了一跳,頭一次見詭和他貼近如此距離。
但一想到這詭應該不會傷害自已,他還是漸漸舒緩下來,仔細檢視了一番藥瓶外邊的顏色。
“紅色、黃色、黑色..”
“該死,我不要,你再換別的吧。”
有些煩躁的向女詭開口,但泥巴國選手自覺嘴賤,又害怕的將身子縮了起來。
那女詭見他如此出言不遜,臉色都是陰煞了幾分,可礙於怪談的規則,只得奉命行事。
半晌,又有女詭前來,手中換了其他顏色的藥瓶,以供他來選擇。
他再看一遍,發現顏色依舊不對,拼命搖頭,神色慌張。
直至第三位護士詭來到他的身邊,再次掏出幾瓶藥瓶,交由他選擇的時候。
泥巴國選手這才發現不對勁,驚疑出聲,表示這是一場陰謀,有詭作祟!
“該死的,你們送來的顏色我都看過了,都不對!”
“紅色、黃色,這兩種顏色前面的護士已經送過,為什麼還要送來?”
“至於其他顏色,我也都是記在心裡,你們唯獨不給我送綠色!”
有些焦躁的泥巴國選手,幾乎是爭辯般的與詭對峙。
而那名護士,則是猶如盯著一個死人般的看著他,嘴角露出一絲詭笑,像是漠然看待一場即將上演的好戲。
“抱歉,我們醫院已經沒有綠色的藥,你只能從這幾種顏色中進行選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