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高層中,已有人幾近極限,幾乎快要將支援按鈕按下。

可一雙蒼老的手,卻打斷了那高層的決斷,在他耳畔嘆息一聲。

“別忘了,他可是狗。”

“狗如何能夠聽懂人言?”

說話的,是會議室最為德高望重的老者,來自龍虎山的張天師。

天師場中權利最高,無人不聽其令。

見天師冷靜的說出這番話,所有人這才反應過來。

是啊,一條狗怎麼聽得人言。

你就算大聲吶喊,如何驚呼,終究是對牛彈琴,自我感動罷了!

“唉,又是如此!”

“每當我們稍微好轉,漂亮國就會來針對我們!”

“他們想讓我們亡國!”

一中年男子咬牙切齒的說著,聽口氣似乎都要將牙槽咬碎。

其他人無不憤慨,但事已至此,亦別無他法。

櫻花國的高層們,這時不知透過什麼手段潛入直播間,傳送櫻花文前來嘲諷。

諸高層見罷,也是火上澆油,即刻反擊,怒斥這群淘汰之輩,竟還有心情光顧他人直播間。

殊不知,這一回復,小櫻花更是樂乎,像跳樑小醜,居然大言不慚起來。

“喲西,我們笑的就是你們!”

“你們馬上也要來見我們啦!”

“咱有漂亮爹給我們報仇雪恨,你們有沒有這樣的爹啊?”

“當兒子真舒服,真舒服!”

...

“呸!”

“這該死的櫻花國,真噁心!”

一番唇槍舌戰後,雖解了不少心中熾熱,可冷靜下來的諸位華夏高層,依舊不免面對殘酷現實。

畫面中,他們的狗狗還在看著電視。

可門外,已經有好幾雙眼睛在細細的盯著。

這令僅是圍觀直播的他們,都感到一陣不寒而慄,汗毛倒豎。

“來了!這麼快?”

“該死,沒有別的辦法了嗎?”

雙拳緊握,看著悄然被推開的病房大門,以及昏暗中那一閃而過的寒芒精光。

所有華夏高層皆倒吸口涼氣,不敢再盼接下來發生的事情。

而怪談內。

剛喝完一瓶可樂,吃完一條炸雞腿的林肆,依舊不滿足的舔了舔自已的唇角,吩咐女詭給他再送些別的吃食來。

“小芳,再去給我整包薯條。”

“哦不,我還要香辣雞排一份、允指雞塊兩塊、勁爆魷魚二十串、小牛肉串十串、無骨雞柳一根、芝士棒兩根,蛋撻五個...加兩瓶汽水。”

他汪汪開口,說著只有女詭能聽懂的話。

而這小芳之名,也是他給女詭取的。

作為自已的僕人,一直沒個稱呼也不成體統,總該留點體面不是。

“大人..您胃口真好.只要不吃了我,讓我做什麼都行!”

求饒的說著,名叫小芳的護士詭馬上遁入地表。

而她剛一消失,房間的大門就立刻開啟了。

施瓦辛格率領他的三個部下,直接殺了進來,各握手術刀,一副凶神惡煞的樣子。

尤其是施瓦辛格。

在他右手,此刻拿黃色麻醉槍,正對準林肆的腦門準備射擊。

根本沒有廢話。

林肆尚未搞懂這四人來路,對方已經開槍,一針極快的麻醉劑,就是朝著他的腦袋發射而去。

好在他反應極快,以不可思議的速度躲過一劫,並觀察起這四人的攻擊姿勢,隨時準備迎戰和反擊。

施瓦辛格見一槍不中,連自已都震驚了。

他生平從未見過反應如此迅速的狗。

要知道,他在進攻之前,可是十分謹慎的,

為了避免打草驚蛇,驚動了對方,他一聲腳步未漏,也在門外觀察許久,直至確定這狗完全沒注意到他們的時候,這才悄然把門開啟,爾後直接開槍。

即便是殺一條狗,他都沒有大意。

可最終,他還是失算了。

“FUCK,YOU!!”

“這尼瑪是狗?”

“瑪德,先把它包圍起來,限制它的活動空間!”

施瓦辛格迅速下達新命令,決定先將林肆的活動範圍鎖死。

其他三人照做,可林肆實在太靈活,敏捷的根本不似狗,像個壁虎或者獵豹,反應極快。

總算看清楚了來犯的四人,這時候的林肆也笑了,暗道自已真是有夠“倒黴”的。

他只想好好的在房間裡看電視擺爛,根本沒有招惹任何人。

不曾想,總有人要來送死,這也令他相當的難堪。

來到怪談世界,他完全不能和其他人類相提並論。

即便只是一隻狗,他也是具備了大詭實力的狗。

大詭實力,何等強大,一般人根本奈何不了他。

只要他想,他完全可以活活折磨死這四個貿然闖入的人。

這也是為何,他沒有緊急召回剛剛出去的小芳的原因。

“不對,這幾人身上,怎麼有詭的氣息?”

“難道他們是詭..?”

花了幾秒玩弄幾人後。

林肆突然發現,這群人身上,竟都有一股詭物的氣息。

雖然看樣子,他們都和普通人沒什麼區別。

但天賦傍身的林肆明白,這四人一定是有問題的。

“該死,你們這群廢物,連一條狗都抓不住!”

“讓開,讓我來!”

見自已這三個廢物隨從,竟然連只狗都抓不住。

施瓦辛格也是急了,想要速戰速決,趕緊把畜牲給解決。

如果,他在這間房間拖超過半分鐘,那就是他一生的恥辱。

對付一條狗,讓他花半分鐘,還是四個人?

那不如殺了他算了!

“啊!————”

當他如是想的時候。

施瓦辛格只見眼前突然一黑,有個人像是慘叫了一聲,隨後聲音便消失了。

那是一瞬間發生的事情,快的讓人以為出現了錯覺。

他朝前方看去,見兩人站在前面一動不動,像是木訥了般,不知怎麼了。

“滾開!”

他大吼,正去推搡其中一人,還未發現事情不對勁。

直到那條狗也出現,正站在他前方,似乎在咀嚼著什麼。

施瓦辛格這才猛然反應過來,房間內少了個人,

有人沒了!

一個好好的人,怎麼會突然消失了呢?

難道是趁他剛在走神,溜出去了?

可是,也不該這麼快啊。

回頭望去,門還是進來時的姿態,一動未動。

而屋外走道,也安靜的可怕,要是人跑出去,早就鬧出動靜了。

所以,還有一個人,到底哪兒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