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是你們逼我動手的
我,中華田園犬,吃穿規則怪談 花花花耶 加書籤 章節報錯
眾高層中,已有人幾近極限,幾乎快要將支援按鈕按下。
可一雙蒼老的手,卻打斷了那高層的決斷,在他耳畔嘆息一聲。
“別忘了,他可是狗。”
“狗如何能夠聽懂人言?”
說話的,是會議室最為德高望重的老者,來自龍虎山的張天師。
天師場中權利最高,無人不聽其令。
見天師冷靜的說出這番話,所有人這才反應過來。
是啊,一條狗怎麼聽得人言。
你就算大聲吶喊,如何驚呼,終究是對牛彈琴,自我感動罷了!
“唉,又是如此!”
“每當我們稍微好轉,漂亮國就會來針對我們!”
“他們想讓我們亡國!”
一中年男子咬牙切齒的說著,聽口氣似乎都要將牙槽咬碎。
其他人無不憤慨,但事已至此,亦別無他法。
櫻花國的高層們,這時不知透過什麼手段潛入直播間,傳送櫻花文前來嘲諷。
諸高層見罷,也是火上澆油,即刻反擊,怒斥這群淘汰之輩,竟還有心情光顧他人直播間。
殊不知,這一回復,小櫻花更是樂乎,像跳樑小醜,居然大言不慚起來。
“喲西,我們笑的就是你們!”
“你們馬上也要來見我們啦!”
“咱有漂亮爹給我們報仇雪恨,你們有沒有這樣的爹啊?”
“當兒子真舒服,真舒服!”
...
“呸!”
“這該死的櫻花國,真噁心!”
一番唇槍舌戰後,雖解了不少心中熾熱,可冷靜下來的諸位華夏高層,依舊不免面對殘酷現實。
畫面中,他們的狗狗還在看著電視。
可門外,已經有好幾雙眼睛在細細的盯著。
這令僅是圍觀直播的他們,都感到一陣不寒而慄,汗毛倒豎。
“來了!這麼快?”
“該死,沒有別的辦法了嗎?”
雙拳緊握,看著悄然被推開的病房大門,以及昏暗中那一閃而過的寒芒精光。
所有華夏高層皆倒吸口涼氣,不敢再盼接下來發生的事情。
而怪談內。
剛喝完一瓶可樂,吃完一條炸雞腿的林肆,依舊不滿足的舔了舔自已的唇角,吩咐女詭給他再送些別的吃食來。
“小芳,再去給我整包薯條。”
“哦不,我還要香辣雞排一份、允指雞塊兩塊、勁爆魷魚二十串、小牛肉串十串、無骨雞柳一根、芝士棒兩根,蛋撻五個...加兩瓶汽水。”
他汪汪開口,說著只有女詭能聽懂的話。
而這小芳之名,也是他給女詭取的。
作為自已的僕人,一直沒個稱呼也不成體統,總該留點體面不是。
“大人..您胃口真好.只要不吃了我,讓我做什麼都行!”
求饒的說著,名叫小芳的護士詭馬上遁入地表。
而她剛一消失,房間的大門就立刻開啟了。
施瓦辛格率領他的三個部下,直接殺了進來,各握手術刀,一副凶神惡煞的樣子。
尤其是施瓦辛格。
在他右手,此刻拿黃色麻醉槍,正對準林肆的腦門準備射擊。
根本沒有廢話。
林肆尚未搞懂這四人來路,對方已經開槍,一針極快的麻醉劑,就是朝著他的腦袋發射而去。
好在他反應極快,以不可思議的速度躲過一劫,並觀察起這四人的攻擊姿勢,隨時準備迎戰和反擊。
施瓦辛格見一槍不中,連自已都震驚了。
他生平從未見過反應如此迅速的狗。
要知道,他在進攻之前,可是十分謹慎的,
為了避免打草驚蛇,驚動了對方,他一聲腳步未漏,也在門外觀察許久,直至確定這狗完全沒注意到他們的時候,這才悄然把門開啟,爾後直接開槍。
即便是殺一條狗,他都沒有大意。
可最終,他還是失算了。
“FUCK,YOU!!”
“這尼瑪是狗?”
“瑪德,先把它包圍起來,限制它的活動空間!”
施瓦辛格迅速下達新命令,決定先將林肆的活動範圍鎖死。
其他三人照做,可林肆實在太靈活,敏捷的根本不似狗,像個壁虎或者獵豹,反應極快。
總算看清楚了來犯的四人,這時候的林肆也笑了,暗道自已真是有夠“倒黴”的。
他只想好好的在房間裡看電視擺爛,根本沒有招惹任何人。
不曾想,總有人要來送死,這也令他相當的難堪。
來到怪談世界,他完全不能和其他人類相提並論。
即便只是一隻狗,他也是具備了大詭實力的狗。
大詭實力,何等強大,一般人根本奈何不了他。
只要他想,他完全可以活活折磨死這四個貿然闖入的人。
這也是為何,他沒有緊急召回剛剛出去的小芳的原因。
“不對,這幾人身上,怎麼有詭的氣息?”
“難道他們是詭..?”
花了幾秒玩弄幾人後。
林肆突然發現,這群人身上,竟都有一股詭物的氣息。
雖然看樣子,他們都和普通人沒什麼區別。
但天賦傍身的林肆明白,這四人一定是有問題的。
“該死,你們這群廢物,連一條狗都抓不住!”
“讓開,讓我來!”
見自已這三個廢物隨從,竟然連只狗都抓不住。
施瓦辛格也是急了,想要速戰速決,趕緊把畜牲給解決。
如果,他在這間房間拖超過半分鐘,那就是他一生的恥辱。
對付一條狗,讓他花半分鐘,還是四個人?
那不如殺了他算了!
“啊!————”
當他如是想的時候。
施瓦辛格只見眼前突然一黑,有個人像是慘叫了一聲,隨後聲音便消失了。
那是一瞬間發生的事情,快的讓人以為出現了錯覺。
他朝前方看去,見兩人站在前面一動不動,像是木訥了般,不知怎麼了。
“滾開!”
他大吼,正去推搡其中一人,還未發現事情不對勁。
直到那條狗也出現,正站在他前方,似乎在咀嚼著什麼。
施瓦辛格這才猛然反應過來,房間內少了個人,
有人沒了!
一個好好的人,怎麼會突然消失了呢?
難道是趁他剛在走神,溜出去了?
可是,也不該這麼快啊。
回頭望去,門還是進來時的姿態,一動未動。
而屋外走道,也安靜的可怕,要是人跑出去,早就鬧出動靜了。
所以,還有一個人,到底哪兒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