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懷玉和魏若惜把酒言歡到三更,最後葉懷玉都有些醉了
魏若惜今天說了第七十九遍“姩姩,你就是我這輩子最最最最好的姐妹了!”
葉懷玉也回答了第七十九遍“我知道啦!”
山莊的事魏行洲那邊在盯著,每隔三天會託人往白府遞信
三日後,葉懷玉帶著柳星又拿了些首飾去了李府,也就是二姐姐的夫家
到了李府,葉懷玉在後院的角門,是香兒出來接的她,香兒是葉府的老人,葉懷玉自然是認識的,香兒見到葉懷玉親切的很“三姑娘,快進來!”
香兒帶著葉懷玉到了葉懷詩的院子,葉懷玉一路上沒有多看,但是就瞄了幾眼還是能看出來這院子倒是清流世家的做派,一路上沒有太氣派的東西
到了院子,葉懷詩早就在院子裡坐著等著,一進院子就看見了她,葉懷玉看著眼前的二姐姐,臉色有些蒼白,但是還是依舊溫柔的
葉懷詩也看見了葉懷玉開口說道“三妹妹,你是何時進京的,我阿爹阿孃,也一同進京了嗎?”
葉懷玉坐在葉懷詩的旁邊“二姐姐,估計二伯父二伯母這幾日就會到京洲的,我和阿爹阿孃上個月進的京,阿孃在打理著商會的瑣事,我還在家府中學規矩這才一直沒能過來看你”
葉懷詩完全符合江南女子的柔弱模樣,那一雙眼睛就快要哭出來似的“來了就好來了就好”
“二姐姐,你這臉色怎的如此蒼白?”葉懷玉直接就發出了疑問
葉懷詩用帕子擦了擦自已的臉,扯出一個勉強的笑容“無礙的,這些日子喝了些藥”
香兒在一旁嘟囔道“還不是夫人天天逼著少夫人做規矩,明裡暗裡還諷刺少夫人生不出孩子!”
“閉嘴!”葉懷詩厲聲斥責
葉懷玉有些驚訝“二姐姐與二姐夫不是琴瑟和鳴嗎?怎的就這樣了?”
“三妹妹,二姐姐一切都好,過些日子我回葉府再去看你”
葉懷玉想說自已不住在葉府,但是想了想還是沒說,如今二姐姐這過的也是十分艱辛的,葉懷玉也不敢多留,待了一個時辰就走了
……
武安侯府
“什麼!你說…你說你輸了多少!”小江氏一個踉蹌的跌坐在椅子上
樓哲低著頭“母親…我…我輸了十萬金”
一旁的周嬤嬤扶著小江氏“三少爺…你真糊塗啊!”
“二哥十三歲的時候就在賭坊擲萬金了,我如今都十五了,不就十萬金嗎,母親,您至於嗎?”樓哲不服氣的說道
“不就十萬金嗎?你娘有多少銀子讓你這麼揮霍?你整日大手大腳花天酒地!如今侯府已經沒有銀子了!”小江氏氣的聲音都在抖
“怎麼可能呢!母親,二哥在外面花天酒地的時候,你可不是這麼說的!”樓哲明顯不信
“閉嘴!你二哥你二哥!張嘴閉嘴就是你二哥!你幹嘛要跟那個不爭氣的比啊!你以後是要繼承爵位的,你跟他比算個什麼事啊!”
“母親,這爵位都是我的了,您就拿出十萬金幫我還了這賬吧”樓棄上前拉住小江氏的手
小江氏一把甩開閉著眼睛“侯府沒有十萬金了”
樓哲看小江氏不是在嚇唬自已,頓時也慌了“不行啊母親,父親會打死我的!我…您要救救我啊!我是您唯一的親兒子啊!您不能看著我被父親打死啊!”
“你怕你父親打死你?你賭的時候怎麼不怕!”小江氏氣的發抖
樓哲還是抓著小江氏的手“母親…!阿孃…您就我這麼一個兒子,等我繼承爵位,就能為您掙個誥命!您不能不管我啊!”
小江氏抽回手直接扇了一巴掌“你只怕別人聽不到你的心思是不是!”
樓哲驚訝的看著小江氏“您打我?!”
小江氏打完樓哲的手愣在了半空中,眼睛流露出心疼的神色,樓哲則是站起來,喊道“我這就去找父親!就讓父親打死我吧!”
小江氏剛想攔住要走的樓哲,只聽武安侯的聲音傳來
“什麼事?吵吵鬧鬧的!”
樓哲嚇得身子一抖,小江氏的臉也慘白,臉上扯起一個難看的笑容“侯爺,您今天回來的怎的這般早啊?”
武安侯看著小江氏和樓哲“你們怎麼了?”
樓哲低著頭瞟著一旁的小江氏,小江氏是見過武安侯打樓棄的,要是那個打法打在自已兒子身上,怕是會要了他半條命去,小江氏鎮定了自已的神情“沒事的侯爺,就是三郎想著自已的二哥這些天沒回來…”小江氏的話還沒說完,樓棄的聲音也到了
“母親,父親,我聽這是提到我了?”
樓棄直接坐在了旁邊
武安侯看見了樓棄都忘問小江氏剛才發生了什麼,直接指著樓棄說到“你還知道你有家啊?你日日去那秦樓楚館,聖上給你這官職,你也是三天打魚,兩天曬網,你到底還要混到什麼時候!”
樓棄一臉冷漠“我這不是回來了”
一旁的小江氏上前挽上武安侯的手臂“侯爺,二郎他許久沒回京了,在外面玩上幾日也是情有可原的”
“放屁!明日我上朝就彈劾你!就憑你還想入朝為官?”
樓棄有些想笑“父親,您覺得我是什麼樣的人?”
武安侯被問的愣住了,這時外面的丫鬟傳話
“侯爺侯夫人,門口有個賭坊的小廝,說是要來要錢”
武安侯手一揮打碎了桌子上的茶杯,給小江氏嚇了一跳,樓哲在旁邊眼神急切的看向小江氏
武安侯對著樓棄說“好啊你!又去賭坊是不是,是不是要我挑斷了你的手筋腳筋才肯罷休啊!”
“您這潑髒水也的看準了潑吧?”
“你的意思是我冤枉你了?行啊!來人給人帶進來!”
小江氏攔住門口的丫鬟“侯爺,這不就是欠了些銀子嗎?給他給了就是了,何必動怒呢”
“你啊你!慈母多敗兒你知不知道!從小你就慣著他!”
小江氏拿帕子擦了擦眼角“這繼母向來是不好做的…”
“我說了!不是我欠的!”樓棄的聲音放大了許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