樓棄沉默不語,徐鶴軒接過話“這是幹嘛,吃菜吃菜,安珩你這些年沒回來這個烤鴨醉仙樓做的真的是一絕!”

潯陽王伸筷子夾菜,樓棄則是看到他夾什麼自已就夾什麼,潯陽王放下筷子看著他“你餓了?”

“你管我”

……

“姑娘,你慢點”柳月拿著食盒在後面追著葉懷玉

“快點快點,醉仙樓限量的烤鴨就放一個時辰,去晚了就沒了”

“姑娘,你想吃告訴夫人一聲不就得了,這醉仙樓不就是咱們自家的嗎”柳月小跑的追著

葉懷玉站定柳月沒反應過來直接撞在了葉懷玉的後背上“哎呦”

葉懷玉回過身十分嚴肅“柳月,這個鋪子是我孃的又不是我的,以後可不能再說這種話了知道嗎?”

柳月揉著額頭點點頭問道“可為什麼呀姑娘”

“這些都是我娘賺的我沒道理是她的女兒就可以心安理得的接受這一切,況且就算我有了鋪子,也是要去花銀子買東西的,這個是規矩!”

柳月看似聽懂了但是好像又沒聽懂“姑娘我明白了!我記住了!”

到了醉仙樓,葉懷玉直接進去問道“掌櫃還有位置嗎?”

“只有靠窗那一個位置了,姑娘裡面請”

葉懷玉點了四個菜外加一隻烤鴨

“姑娘您怎麼點了這麼些菜啊?”

葉懷玉小聲湊近“不點這些是不讓點烤鴨的”

四個菜不到一盞茶就上來了,掌櫃過來說道“這位姑娘實在對不住,烤鴨沒了”

柳月率先開口“那你之前怎麼不說啊!”

葉懷玉按住柳月“掌櫃,這烤鴨我們來的時候就沒有了?”

“這…”掌櫃有些難以開口

“掌櫃,若是我們來之前烤鴨就沒有了,那你們為何不告訴我?若是有貴客烤鴨剩最後一份你要緊著她上也要先告訴我,你說呢?”

“姑娘,確實是我們醉仙樓的不是,是我們的店小二記錯了單子,今天這桌算在我的賬上,姑娘看可好?”掌櫃的姿態放的很低

葉懷玉也沒法得理不讓“那幫我把這些菜包起來吧,柳月給錢”

柳月從荷包裡拿出一錠銀子,掌櫃沒接說道“這頓飯當作交個朋友,下次姑娘來一定讓姑娘吃上烤鴨!”

“這些菜畢竟也是我點的,你收下吧,下次我也好再來”柳月把包好的吃食放在了食盒裡,葉懷玉剛要走,就看見了樓上下來的幾個人手裡還拿著一份烤鴨

柳月也看到了湊近葉懷玉“姑娘,這是不是咱們要的那份烤鴨?”

葉懷玉看了看烤鴨又看見了下來的人走在第一個就是那個土匪!葉懷玉低下頭抓著柳月“快走!”

柳月愣愣的抬頭看著葉懷玉“怎麼了姑娘?”

“快走!看見晦氣東西了!”這句話聲音不大也不小正好能讓樓棄聽到,樓棄也發現了葉懷玉,高聲叫道“白姑娘?”

葉懷玉頭垂的更低了,快著走了幾步,樓棄把烤鴨遞給徐鶴軒,徐鶴軒有些懵“安珩!你去哪?”

樓棄跟上葉懷玉在葉懷玉身前攔住了她“白姑娘,真巧啊,沒想到在京洲遇見你了”

葉懷玉咬著牙抬起頭“我沒去找你!你自已倒是找上門來了”

樓棄有些疑惑“那日我再回去找你,你就走了,我還想問問你去哪了呢?”

葉懷玉保持著懷疑的態度,上下打量著樓棄,徐鶴軒拿著烤鴨跟了上了問道“安珩這是?”

樓棄沒搭理徐鶴軒的問題直接說道“你那有沒有銀子”

徐鶴軒摸出了自已懷中的合荷包,遞給樓棄“就這些了”

樓棄掂了一下,又向身後的兩個人問道“你們那有沒有銀子”

潯陽王和大皇子都拿出了自已身上的荷包,徐鶴軒去拿過來,樓棄對一旁的柳月說道“把手伸出來”

柳月放下食盒雙手伸出來,樓棄把三個荷包的銀子都倒在了柳月的手上隨後說道“這些,再加這個烤鴨就當你的救命錢了”

葉懷玉愣住了,因為她認出了身後的那個就是潯陽王,葉懷玉有些驚訝,這潯陽王怎麼還跟這個土匪認識?早上不是剛給他綁回來嗎?

樓棄拉著徐鶴軒向潯陽王和大皇子走去,四個人走後葉懷玉還愣在原地,柳月問道“姑娘,這銀子?”

“這本就是他欠我的!收好了!”

“是姑娘!”

回到白府,白氏還沒回來,葉河也不在家,葉懷玉就拿著帶回來的吃食和柳月柳星還有小九一同吃了

柳星見到葉懷玉說道“姑娘,葉家下個月進京,大老爺進京述職禮部侍郎,二老爺一同回京述職大理寺左寺丞,只是大少爺和二少爺還在江南任職”

葉懷玉放下手中的筷子“你聽誰說的?”

“夫人身邊的劉媽媽”

“那此事十有八九定下來了…”

小九已經坐下開始吃起了飯,柳月在一旁問道“姑娘,咱們不會要回葉府住吧?”

“不知道爹孃是什麼意思,坐下吃飯吧,等爹孃回來了,我去問問”

這桌上除了小九吃的很香,剩下三人都心事重重

葉懷玉終於等到白氏回來了,去了白氏和葉河的濮雲院,進了院子,白氏和葉河正說著葉府的事,葉懷玉就躲在門外聽了會兒

先是傳來葉河擔憂的聲音“阿瑤,這如何才能分家啊”

“我們不回去就是了”

“可…姩姩的名聲怎麼辦…咱們不會去,他們那幾個大嘴巴不知道要說多不好聽的話呢”

“我還怕了她們不成?嫁不出去就不嫁!姩姩這輩子我養得起”

“話雖這麼說,萬一姩姩真有位稱心如意的郎君,還能因為這母族的事給攪和黃了嗎?”說完葉河和白氏一起嘆了口氣

聽到這葉懷玉垂下頭,也走了

她在白府的院子和之前在江南的一模一樣,同樣也是修了一座琉璃閣

回到琉璃閣葉懷玉緊了緊身上的披風,坐在亭子裡看著天上的月亮,柳星走過來遞給了葉懷玉一個湯婆子

“姑娘,這京洲的夜要比蘇洲更冷些”

“可為什麼我覺得來了京洲反倒更暖了”

“可能因為有人對姑娘好了”

葉懷玉看著柳星揚起嘴角“柳星,那今年真是苦了你了”

“姑娘,我本來就是個做奴婢的,是姑娘心善,沒有讓我和柳月入了賤籍,哪有什麼委屈不委屈的,要說委屈,是姑娘更委屈些,一個千金小姐,竟被人送去村子住了那麼些年”

葉懷玉起身“都過去了,回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