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去?他殺了我軍將領還想回去?拿命來”
說完抽起身旁的佩劍就向樓棄刺了過去,樓棄側身一躲,直接繞到太子身後,從腰間抽出匕首抵在太子的脖子上
“貴國的太子是這種態度的話,我們也沒必要議和了”
太子嚇得丟了手中的劍,太子身後的親兵都抽出佩刀對著樓棄
樓棄對太子說道“以我的命換你的,我覺得值,要不你就讓他們退下去放我走,要不我就先殺了你,他們再殺了我”
太子聲音顫抖“你們瘋了嗎?還不快下去!”
親兵互相看了一眼,放下了手中的刀,三皇子說道
“還請放了太子”
樓棄冷笑“我前腳放了他,他後腳就能殺了我,等出了你們的營帳,我自會放他”
樓棄用匕首抵著太子的脖子一步一步的退出去,周圍的親兵給他圍成了圈誰都不敢靠近
此時三皇子有一個念頭一閃而過,這時樓棄已經走到了城門口對三皇子喊道“此次議和我看就此作罷,明日我軍定會攻打回來!”
三皇子會意這是在演戲,三皇子攥了攥拳按下了自已荒唐的想法,這太子腦子不好留著還能當槍用,這場戲還是要做下去的
……
樓棄策馬直接回到營帳,這次蒼洲軍把營帳支在了城外,剛進營帳,韋世原就迎了上來
“你膽子可真大!武安侯的兒子都敢冒充!”
樓棄沒搭話問道“王爺呢?”
“在主帳”
樓棄直奔主帳,也沒等通傳就直接進去,一旁還有左騎將和統帥在一起商議佈防圖,看見樓棄進來金統帥有些不大樂意“什麼規矩,王爺的營帳說闖就闖?還真以為自已是武安侯的兒子了?”
樓棄沒說話看著潯陽王,潯陽王輕咳一聲“你們先下去吧”
金統帥走時瞪了樓棄一眼“中看不中用的東西”
樓棄也沒理會,坐在潯陽王面前“趙齊光!你早就認出我了裝什麼裝!”
“這倒是和你小時候有些像了”潯陽王的表情絲毫沒有變化
樓棄直接說了議和條件,潯陽王蹙眉“誰允許你可以做主了?”
“你可以不同意”
“那你跟我說是什麼意思!”潯陽王的表情有些生氣,果然這世間能惹怒潯陽王的人只有樓棄
“我提了這個條件他們放我活著回來了,我只是為了活命,若你不同意,今天夜裡我帶一隊人燒了他們糧倉,你明天一早就出兵,一準兒打勝仗”
潯陽王有些驚訝“你還知道了他們的糧倉?”
“我綁太子的時候觀察到了”樓棄說的輕描淡寫
“什麼!”這次潯陽王的表情是真的明顯能感覺到的怒了
“我是為了活命,一切王爺自已定奪”說完樓棄起身就走,到了門口又折了回來“王爺,等這仗打完我繼續隱居山林,做我的綠林好漢,還請王爺高抬貴手,回了京洲別提我”
潯陽王繼續面無表情,沒搭理他的話,等樓棄出了營帳後他才緩緩開口“這由不得你了”
第二日一早,西晉的議和書就遞了過來,潯陽王昨日已經將議和的內容傳回了,急報明日也能傳回信兒來
西晉和蒼洲這邊都掛上了免戰牌
晚上所有將士都圍在篝火旁,吃著肉喝著酒
樓棄和韋世原則坐在最後面的角落裡
前面的將士們自顧自的說想喝話
“你們說那個林安珩什麼來頭!”
“不是說是土匪嗎”
“真是沒見過土匪從軍,還能做個副將”
“他還敢冒充侯爺的兒子呢!”
“你們說他能不能是叛徒?要不然西晉怎麼能讓他安然無恙的回來?”
韋世原摔碎手中的酒壺“你們真是心肝都黑了的蠢貨!安珩首當其衝奮勇殺敵的時候你們怎麼不說!”
樓棄拽著韋世原的胳膊,韋世原卻甩開“他做副將也是打了一夜打來的!你們要是不服可以繼續跟他打啊!”
樓棄真想打死這個豬隊友,上午剛上完戰場,這晚上還要讓他打擂臺,要累死他嗎?
這時一個將士站了起來“他本人都覺得自已不配做副將,不敢出來說話,你在前面裝什麼?”
韋世原看著繼續坐在地上的樓棄,樓棄起身一句話也沒說,拉著韋世原就走了,將士們一陣唏噓
韋世原不服氣“你幹嘛不同他們爭論一番”
“我本來也不想爭論什麼軍功,幹嘛同他們爭論?”
“你!真是我多管閒事了”韋世原氣得跳腳
樓棄輕微嘆了口氣“以後不必替我出頭,我都不願意爭的事,你幹嘛要爭”
“好!那以後你便不要認我這個兄弟了!我真是瞎了眼了!”
韋世原說完轉身就走
樓棄看了離自已遠去的背影什麼話也沒說,回到營帳準備趁著深夜直接跑路,剛退去盔甲就被人一掌打暈
樓棄在醒來的時候被鐵鏈綁住了雙手雙腳,關在了囚車裡
樓棄看著旁邊的韋世原,再看向前面大概有十多個人應該是潯陽王的親兵,因為大軍要繼續駐紮在邊境,所以只能潯陽王回京覆命
“你犯不著這麼坑我吧?”
韋世原繼續騎著馬根本沒理他
樓棄此時此刻就像被關押的犯人一樣,潯陽王騎著馬到了樓棄的身側“到了城門就給你放下來讓你風風光光進城”
樓棄瞪著潯陽王“你!真是個奸詐小人!”
“只許你以前算計我?不許我算計你?這叫以其人之道 還治其人之身”潯陽王說完,駕馬走到了大軍的前面
樓棄此時此刻氣的牙癢癢“你就這麼把我出賣了?”
韋世原陰陽怪氣“我是聽軍令行事”
樓棄此時此刻一句話也說不出來,真是覺得自已吃了蒼蠅般噁心,此時此刻他只能閉著眼睛想回到京都怎麼逃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