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年劍修的劍勢如虹,一股大殺四方之勢頓時蔓延開來……
“大人威武!”
“大人威武!”
……
見中年劍修對白衫青年出手了,鬼宗眾人都齊聲歡呼,馬屁噹噹響!
剛才中途雖然出了一點小意外,但卻也因此引來了中年劍修的師尊,鬼宗眾人一直崩潰的心才逐漸平靜下來,故而現在的他們底氣十足,有恃無恐。
“啊、啊、咿呀……”
就連說不出話來的莫代此刻也是一臉怒氣的看向白衫青年,嘴巴不停地'啊啊'大叫。
剛才太憋屈了,想當初他可是憑著自己那三寸不爛之舌好不容易才爭得這鬼宗宗主的差位,本想一飛沖天,可如今……
被害得太慘、太突然了,莫代現在終於可以出一口惡氣,就差翻桌子了,他恨不得現在就生吃了這該死的白衫青年。
“一群傻子。”遠處,神殿殿主輕輕搖頭苦笑,暗道,“就連老子都不敢惹的存在,你們這些螻蟻,真不知天高地厚,難道嫌自己命長了?”
……
“無知,作死的小螻蟻。”另一邊,白衫青年面不改色,反手輕輕一揮……
“呼……”
風起,依然是那麼的清涼舒適,沁人心脾。
轉瞬之間,中年劍修的那強大劍氣頓時煙消雲散,而且,風依然還在吹……
“你……你對我做了什麼?”中年劍修神色大變,因為他發現自己的肉身和靈魂正被一股神秘的力量慢慢侵襲……
“不,住手,你給我住手。”
中年劍修驚恐萬分,看向自己的師尊,“不,我不想死,我不想死,師尊……師尊,救救徒兒,快救救徒兒。”
他現在無比絕望,眼睜睜地看著自己的生機在慢慢地流逝,自己卻無能為力。
中年劍修旁邊,那老者驚慌的程度不亞於他徒弟,因為他發現自己的身體和靈魂也正慢慢消散……
絕望之餘,老者扭頭怒罵中年劍修:“你這該死的,為師居然被你這不孝徒兒給坑死在這種鳥不拉屎的地方。”
“師尊,這……這可是你指使徒兒下來殺仙劍宗聖女的。”中年劍修一臉委屈。
老者怒道:“住口,混蛋,你下輩子你別做我的弟子了。”
“這……”
見自己的師尊都自身難保了,此刻中年劍修雙腿一軟,直接癱瘓在地,與之前的囂張跋扈相比判若兩人,現在的他除了憋屈,還有惶恐,如喪家之犬……
絕望之餘,在眾目睽睽之下,他甚至跪在了白衫青年的面前不斷求饒:“求求您,大佬,求求您了,之前是我有眼無珠,求求您大人不記小人過,把我當一個屁給放了吧!”
眾人:“……”
反轉,劇情大反轉!
呵呵,這個江湖怎麼了,剛才一直嗷嗷大叫讓白衫青年跪在他前面的人是誰?
“造孽,大家都躲到石壁下面去吧,準備要下巨雨了。”白衫青年不為所動,抬頭望向星空,輕輕搖頭。
……
話音剛落,蒼穹之上星空不斷翻滾……
“轟隆!”
天空咆哮,大地顫抖!
緊接著,一道聲音自那星空深處傳來:“殿主,執行衛不辱使命,已全部斬殺玄陰宗二十餘萬狂徒,一個不剩,請殿主查驗!”
“嘩啦啦……”
頓時,一顆顆頭顱自那星空撒落下來,昏天暗地,緊接的便是一股難聞的血腥味瀰漫開來……
……
“這……這個世界究竟是怎麼了,為什麼非得如此肆無忌憚的殺戮?”
遠處,蕭依河縮在丘婆婆的懷裡,蒼白的臉上頓時泛起了一絲莫名的憂傷,嘴裡不停地喃喃著。
不知為何,雖然這些人都是來殺她的,在很多人看來都是死有餘辜,可是冥冥中,蕭依河卻感覺自己的內心一陣陣的刺痛。
這種刺痛感竟如同一個母親,親眼看見自己的孩子慘死在自己的面前,悲痛欲絕,心如刀割。
“大千世界,人心不古,紛紛擾擾,世人若一心向善,宇宙便有無限可能,只可惜我們現在的這遠古宇宙早就病入膏肓、百孔千瘡。”白衫青年微微搖頭,自言自語,意味深長。
……
'雨'依然在下……
“宗主、二長老、陳師弟、院師姐、七長老、祖師爺……”
而這些散落下來的頭顱中年劍修都認識,此時的他無比驚悚和絕望,他看向神殿殿主,一臉茫然,“你……你……你究竟是誰?”
神殿殿主淡淡道:“我之前不是跟你說了嗎,我就是你嘴裡一直念念叨叨著的神殿殿主。”
“你……噗、噗……扮豬吃老虎,你居然扮豬吃老虎。”
中年劍修無語,狂噴幾口鮮血,“你託摩的作為神殿的殿主居然蟄伏到此等下界,還故意跟我玩什麼扮豬吃老虎?”
神殿殿主愕然:“我咋扮豬吃老虎了,我之前就告訴過你我就是神殿的,而你呢,偏偏不聽,還硬說你自己就是神殿殿主,我還能說啥?”
“你……你還說你自己不是扮豬吃老虎?你託摩的作為神殿的殿主居然稱一個黃毛小子叫做大佬。”
“而且……而且居然無恥到把一頭驢稱為祖宗,你……你……你託摩的,的確不叫扮豬吃老虎,而是組團來扮豬吃老虎啊!”
神殿殿主道:“我喜歡,怎麼著?”
“噗……噗……我……我不甘心,我死得好冤啊!噗……”
中年劍修氣絕身亡,而他的師尊也灰飛煙滅……
……
眾人:“……”
生活中,有很多這樣的人,大多時候,他們都很'委屈'。
因為,他們總是把自己的過錯或者失敗通通都怪罪在別人的身上,從來不往自己的身上找過原因。
這便是人性的弱點,其中之一!
……
“啊、啊,呃!”
驢聲起,銅臭味十足,神殿殿主心中大驚!
“馬爺、馬祖宗,別……別生氣,我這就幫你問問這究竟是怎麼回事?”
腦子靈光的神殿殿主自然明白了驢大爺的意思,直接被嚇尿了一地,仰天質問,“混蛋,資源呢,那玄陰宗的寶庫資源呢,你們託摩的膽肥了是麼,居然敢當著老子的面私吞了?”
……
神殿殿主的話帶著一絲惶恐和憤怒,聲波盪蕩,整個星空都在翻滾……
蒼穹之上,眾執行衛:“……”
沒辦法,經歷了上一輪洗禮過後,他們現在太窮了。
可胃口太大,反而弄巧成拙,到頭來,現在就連那一丁點兒提成也沒有了。
不久,星空深處一陣抖抖瑟瑟,接著一枚空間納戒緩緩飄落……
小毛驢:“啊呃,呃呃呃呃……”
其大概意思可能是:算你識相,否則,驢腳無眼……
眾人:“……”
“啊……啊……啊……咿呀、咿呀。”
此情此景,那鬼宗宗主莫代一臉絕望,直接撲通一聲跪在白衫青年面前,咿咿呀呀地叫個不停。
求饒,放下自尊,跪地求饒!
“大人饒命、大人饒命……”
見此,眾鬼宗之人終於知道自己踢鐵板上了,皆也齊齊下跪求饒!
“唉,無知的人啊,現在才知道跪地求饒,可惜已經晚了。”神殿殿主無奈搖頭苦笑。
“都已經是成年人了,理應為自己的過錯而承擔責任。”白衫青年目光掃視鬼宗眾人,言語冰冷,“你們不配活在這世上。”
“不……不要再殺人了!”遠處,蕭依河大喊,語氣中迸發出一絲悲憤。
“好好看看這個世界吧,它並非你想象的那樣。”白衫青年目光投向蕭依河,一縷失望之色盡顯,“其實,我早就已經厭倦了這亂七八糟的世界。”
說完,白衫青年伸手,然後抬頭隔空一喊:“劍來!”
“這……”神殿殿主冷汗直流,不禁失聲道,“大……大佬,你……你要做什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