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袍大漢正想揮斧劈去,下一刻他卻臉色大變…….
很詭異,他明明感覺老者出手的速度很慢很慢,然而下一刻,他還沒反應過來就已經被老者掐住喉嚨。
黃袍大漢惶恐道:“你……你要幹什麼?”
“幹什麼,老夫平生最恨你們這些強盜,你們這些敗類,我見一個殺一個,見一群滅一群。” 老者目光冰冷。
“找死,快把我們副山主放下!”
眾劫匪剛才雖內鬥,但對外卻團結一致,均勻亮岀兵器,眼露兇光……
“啪!”
老者根本不理會眾人,一巴掌呼向黃袍大漢。
“啊,老頭兒,打人不打臉!”黃袍大漢感覺自己的臉一陣痠痛。
“啪!”
“啊,我的屁股呀,哎喲……哎呦!”
“啪、啪……”
“啊、啊,老頭兒,住手,哎喲!”
“啪、啪、啪……”
“啊,老頭兒,別打了,如果你非要打的話,求你還是打臉吧,哎喲、哎喲……”
眾人:“……”
……
“老頭兒,快住手!”眾劫匪很快反應過來,圍住老者,怒目金剛。
“呵,一群螻蟻!”老者不屑一顧,那扣住黃袍大漢脖子的手輕輕一捏……
“咔嚓!”
可憐這黃袍大漢還沒整明白這老頭兒是誰,便緊隨烏鴉取經去了……
臨死前還被狠狠地糟蹋了一番,皮開肉綻的,連申訴的機會都沒有!
想想後面取經路上,不知道途中吃飯的時候,烏鴉會不會翻桌子?
畢竟這樣的深仇大恨,是不容易化解的!
……
“老頭兒,你找死!”
眾劫匪豕突狼奔,一擁而上……
然而,老者卻面無懼色,殺意滔天。
“啪、啪、啪…….”
老者欺身而上,居然沒動用玄力,僅憑著肉身,如拍蒼蠅般一巴掌一個……
掌掌狠辣,眾人一陣驚愕!
……
這時,店小二悄悄轉身而去……
杜一娘問道:“你幹嘛去?”
“掌櫃的,我去換……,不,我……我去……去趟茅廁!” 店小二小臉一紅。
“早就該換了,一身騷味!”杜一娘瞥了一眼那店小二的褲襠,一臉嫌棄。
“嗯!”眾茶客齊點頭!
“還有你們!”杜一娘一掃眾人褲襠,一臉鄙視。
眾人:“……”
聽聞,不遠處的張無痕那老臉也是一紅,悄然釋放出玄力快速烘烤著自己的褲襠……
估計是調到了最大檔位,一股炙熱感至下方傳來,眾目睽睽之下,張無痕只能吞聲咬牙堅持!
“滋、滋、滋……”
滋滋聲響,肉香四溢,焦味催鼻。
眾人喉嚨翻滾,宛如空腹以久,迎接一頓饕餮盛宴……
不過,就這一丁點兒,夠分嗎?
……
“還有誰?”
老者殺意未散,宛如殺神,扭頭掃視眾人,“還有誰跟他們是一夥的?”
白衫青年伸手指了指張無痕……
“喂,小兄弟,茶可以亂喝,太不了我請客,但話可不能亂講,會出人命的。”
張無痕臉都綠了,怒瞪白衫青年,原本已經被烘乾的褲襠再次溼漉漉……
“滋、滋、滋……”
水火交融,聲音悅耳,隨後嫋嫋蒸煙從張無痕褲襠處滾滾而出……
張無痕低頭一瞄,生無可戀,現在的他除了驚恐,更多的只有懷疑人生。
三個原因:
第一,剛剛自家孩子沒了,弟弟估計也沒了!
第二,這褲子如若再烤一次,估計後山也會失火?
第三,這世道咋了?
原本他以為自己的修為已經站在了這天地間的至高點,然而剛才這老者出手捏死自己副山主的那一瞬間,他道心頓時崩塌了!
做為副山主的黃袍大漢,其實力與自己相差不大,然而剛才那老者居然僅憑肉身,根本就沒用玄力,便一手把自己的副山主給活活捏死了。
這是何等的滔天手段?
雖然他也覺得黃袍大漢死有餘辜,但是這老者的實力讓他汗顏。
簡直變態!
這老者是誰?
難道已經突破到了那個虛無縹緲的境界?
張無痕呆滯在原地,儼然不顧自身的形象,任憑水嘩啦啦的流……
遠處,杜一娘一身肉痛。
老孃好好的茶館硬生生的變成了茅廁!
從一個老闆一下子跌落到看守廁所的,這誰能受得了?
……
“聽說你和他們是一夥的?“幾息後,老者移步到張無痕旁邊,冷冷道。
“前輩,您可別聽那些別有用心的人亂講,老夫一身正氣,平生最狠那些強盜土匪,他們那些雜卒,一點技術含量都沒有,老夫最看不起的就是他們那種人,就連做夢都恨不得將他們千刀萬剮,斷子絕孫!”
張無痕身形一顫,臉色微變,但老奸巨猾的他隨後便恢復平靜,義正嚴詞、大義凜然……
眾人:“……”
老者不語,只是微微低頭瞄了一眼張無痕衣服袖口上的標誌!
當然,他也不忘瞄了一眼張無痕腳下溼漉漉的地面!
張無痕又是一顫,邊脫衣服邊質問眾人:“誰?天殺的,是誰吃飽了撐著把這套玄陰山的山服披到我身上的?害得老子都被嚇尿了。”
“裝,接著尿!” 老者面無表情,冷冷道。
張無痕突然伸手指天,道:“看,天上有星星!”
眾人一愣,直搖頭。
呢麻的,這大白天的,哪來的星星?
活了這麼久,還真沒見過如此厚臉無恥的人!
然而“咻”的一聲,張無痕早已閃身而逃……
屬兔的。
眾人:“……”
“哈哈哈,老頭兒,笨蛋,我就是他們的山主,但現在我溜了,你能奈我何?”
千里之外,傳來了張無痕的聲音,剛剛虎口脫險的他,現在無比囂張。
老者不語,順著張無痕聲音傳來的方向,直接伸手一指……
“咻!”
一道玄力凝聚而成的寒芒應聲而去……
“啊……”千里之外,張無痕的慘叫聲不絕於耳!
慘,連褲子都沒來得及換。
為此,這廝估計要遺臭萬年!
……
一指滅殺張無痕後,老者又來到杜一孃的跟前,問道:“你和他們也是一夥的?”
杜一娘搖頭,隨後扭頭看向白衫青年。
“掌櫃的,我好像跟你沒仇吧?” 白衫青年瞄了杜一娘一眼,淡淡一笑。
杜一娘搖頭苦笑,竟無言以對。
她並非有意,只是好奇才本能的偷瞄這白衫青年。
畢竟這老頭實力太恐怖了,僅一指就滅了千里之外的張無痕。
她很好奇,好奇這白衫青年是誰?
因為自從老者出現後,這白衫青年的目光就從未離開過這老者。
難道他們認識?
更讓她好奇的是,劫匪出現後,其他人都被嚇尿了一地,而這白衫青年卻臨危不亂,似乎有恃無恐,全程運籌帷幄的樣子……
這是何等的心境?
或者說,難道這白衫青年自身的實力也深不可測?
……
許久,杜一娘釋懷了,柳眉一展,笑靨如花……
女人的直覺!
……
“你跟他們是一夥的?”老者來到白衫青年身旁,一巴掌拍在桌面上,冷冷道。
“老爺爺,你看我像劫匪嗎?”說完,白衫青年搖頭一笑,又給自己斟了一杯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