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已經與姜瑩達成了約定,他也不打算與她探討點星樓眾人的人品問題,只好轉移話題,速戰速決。

“你有沒有什麼不離身的東西。”

姜瑩思索了一番,指了指夾著頭髮的那個髮夾。

江千知道了之後,便說道。

“那你以後便用它聯絡我”

然後不顧姜瑩的疑惑就切斷了通訊,從姜瑩的視角來看,就是江千的身影突然消失。

又過了一會,她才醒轉過來,迷茫的取下發夾,盯了好久。

離開點星樓,江千整理起當下建立了聯絡的人,雖然三個都是美少女,養眼這一塊是包有了,但毫不客氣的說,三個人在智商這一塊還是有所欠缺。

李輕韻雖然在壓力之下有了些改變,但終究閱歷不足,雖然已經很努力了,但也僅此而已。

而姜瑩作為頂級宗門的弟子,見識應當是不用說,但感覺依然是有些單純。

至於雪瑤這個被迫與她建立長期通訊的女子更是指望不上,她甚至連這個年代的語言都還不會。

想到這裡江千覺得或許可以讓她學習一番現在的語言,一方面是為了她方便溝通交流,不論是跟他還是跟外界,一方面是反正她待在那裡也沒有事做,還能讓她解解悶。

江千從書庫之中挑選了幾本教語言的基礎書籍,江千倒也不怕對方看不懂導致無從下手,畢竟有著系統的翻譯,他可以為她講解一番。

身形一閃,江千已經來到狼窟之中,找了一番才發現雪瑤的身影,她竟然又躺回了石棺之中,此刻正睡得香甜。

江千無奈,也不好叫醒她,只能將書放在一邊,心中盤算著再為她置辦一張床。

正打算離去時,雪瑤醒了,立馬爬起身警惕的道。

“咦魯?”

江千停下傳送,轉過身子,開啟通訊許可權。

“是我”

雪瑤肉眼可見的十分高興,連忙從石棺中爬了出來,卻被江千放的書絆了一下,險些摔跤,好在江千反應夠快,扶了她一把。

雪瑤不好意思的笑了笑,站穩之後才道。

“你怎麼來了”

“來看看你”

頓了頓後又道。

“你想不想學這裡的語言?”

雖然雪瑤失去了記憶,但她並不傻,自然是知道二人語言不通,只是江千用某種手段使得他們能夠無障礙交流而已。

“想”

於是江千指了指她身後被她踢倒的書。

“那些書可以幫你學習這裡的文字”

雪瑤似乎忘記了被絆倒的事,走了過去,撿起其中一本,翻了翻,而後無助的看著江千。

“看不懂”

這一場景自然早在江千的意料之內,他接過書,指著其中一個字道。

“這個字啊,念草,一種植物”

雪瑤似懂非懂,盯著那個字好一會,似乎想記住它長什麼樣良久才點了點頭。

“懂了”

就這樣江千費勁的一個字一個字的教,直到書翻去了幾頁,雪瑤的眼睛開始時不時就閉上了,頭也點的如小雞啄米,果然學知識的時候犯困是常態。

不過這也是因為此刻是半夜,江千是打斷了雪瑤的睡眠時間,打瞌睡倒也實屬正常,江千隻好收起書,將雪瑤暫且放回了石棺之中。

但這個睡覺的地方,雪瑤不膈應,他都覺得有些膈應,於是他傳送了幾處,為她置辦了一張床。

將她一把抱起,放在了床上,看著對方睡得香甜的樣子,幫其蓋好被子後,江千頭一回有了一種帶女兒的感覺,教認字,哄睡覺……嗯,學到睡覺怎麼不算哄呢。

解決完了這裡的事,他又重新整理起現在的問題,他現在如果要擴充自已這邊的陣容的話,或許需要找一個聰明人來提高一下平均智商。

結合從李輕韻那裡獲得的情報,他心中有了一個人選,這一次他不打算再託夢,而是直接找上門去。

一棟不比青霄宗議事堂差到哪去的豪華建築前,黑袍人形態江千抬頭望著眼前的建築,中央一塊大匾額,上書四個大字,問劍商會。

而且這四個大字頗有一些時代前沿的氣息,不是與這個時代大多數商鋪那樣,以方方正正的楷體作為自家門面,他這四個字有了些藝術字的味道,劍字右半邊仿若真是兩把鋒利的劍,氣勢非凡。

今日天氣也很好,黑袍接受著明媚的陽光,把熱量全吸了,給江千熱的夠嗆,但為了神秘感,他忍。

不過這幅場景落在別人眼裡,就是一個黑袍怪人大熱天的還不願脫掉黑袍了,回頭率很高。

不過也有一些人是聽聞過黑袍人的威名,投來好奇與恐懼的眼神。

不顧這各種各樣的不同眼光,江千邁步進入。

“客人,想要辦些什麼業務”

江千一進門,就有一個容貌清秀的女子上前來招待,臉上掛著職業式微笑。

江千開門見山。

“我要見你們商會二公子”

女子有些驚訝,倒不是驚訝於對方直接就要找他們的話事人,畢竟這種事時常有,有些人是真的有地位有本事,真正尋蘭俊玉有事相商,有的人則是痴心妄想。

所以對於這種情況,她已經鍛煉出了喜怒不形於色的本領,她震驚的是對方稱呼蘭俊玉為二公子,要知道災變之後,活下來的蘭家人中,蘭俊玉已經是最年長的了,這也是為什麼災變之後,蘭俊玉名氣大漲。

所以仍知道蘭俊玉的二公子身份的人,應當是災變之前便對蘭家有所瞭解,但同時又對災變後的蘭家少了些瞭解,否則這般稱呼可就是有些戳痛處的味道了。

於是她趕緊湊近了一些,小聲道。

“客人還是稱我們會長為蘭公子或者蘭會長好一些”

說完後她又立馬站回了原地,保持著得體的距離。

江千會意,知道應當是災變使得蘭家出現了變故,書庫中的資訊只記錄到災變之前,災變之後的資訊與變化卻是沒有記錄,只好重新道了聲。

“我想找蘭公子有事相商。”

“客人可有預約?”

“沒有”

“客人還請稍等,我去通報一聲。”

看著江千這有些破破爛爛的黑袍,女子心中鄙夷,料想大機率又是一個自不量力的,但出於規定,她還是來到後方,找到了此處管事。

“劉管事,外頭有個人說要見蘭公子”

被稱作劉管事的中年男子翻著手中的資料,頭也沒抬。

“可有預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