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五十一章 會死嗎?道個歉
農女有靈泉:撿的相公是暴戾攝政王 水墨煙雨 加書籤 章節報錯
哈琳達像是聽到什麼天大的笑話,笑得直不起腰。
隨即,晃了晃手裡的信。
“怎麼辦,我看王爺不知道你來了這兒。
嘖,你說說你,怎麼就落到我手上了?
正好,讓你們一塊死。
這樣,就沒人知道是我做的了……”
格斯爾看了看四周,打斷哈琳達的話。
“別動手,留下痕跡。
將她推下去,就當是不小心摔死的……”
說完,格斯爾像一頭蠻牛一樣撞過去。
蘇錦繡拿出匕首揮了一刀,叫格斯爾肩頭見了血。
可自己也跌進深坑,格斯爾捂著鮮血淋漓的肩膀,咬了咬牙。
“就這點力氣,還想殺我?哼,就在這兒等死吧!”
說話的功夫,山上湧下一股洪流。
格斯爾趕緊帶著哈琳達,快步離去。
“快走,她們活不成了……”
泥水灌滿了山洞,不少樹枝被衝下來,擋在洞口。
泥土和樹葉枯枝一層一層蓋起來,最後將山洞擋得嚴嚴實實。
唯一的好處是,灌進的水沒那麼多了。
蘇錦繡將蕭寧安扶起來站著,水剛到兩人腰部。
四周一片漆黑,蕭寧安又餓又冷,傷口還疼。
此刻也顧不得是不是跟自己最討厭的人在一起,大聲哭了起來。
“你怎麼這麼笨?真不知道皇叔看上你什麼?
說了讓你去搬救兵,你不去,還落下來。
這下,誰也找不到我們,只有等死了。
嗚嗚嗚,我想我母后,我不想死……”
蘇錦繡嘆了口氣,掏了掏耳朵。
架起蕭寧安的腿,替她包紮好傷口。
“別嚷嚷,腦袋疼。
那樣的情況,也跑不了。
放心,我傷了格斯爾。
阿九,很快就能找到我們。
渴不渴?喝點水?”
蕭寧安抿了抿乾裂的唇:“渴……”
她剛想說不想喝泥巴水,卻不想下一瞬,蘇錦繡像是變戲法一樣,給她用樹葉借了點水遞給她。
“外頭的雨水,喝吧!”
蕭寧安試著喝了一口,發現這雨水分外甘甜。
喝下去後,都覺得沒那麼餓了。
傷口,好像也沒那麼疼了。
不知過了多久,她感覺山洞裡的水都退了。
只是四周還是一片漆黑,什麼都看不見。
她實在是累極了,便靠在一旁睡著了。
等她再次醒來,發現還是漆黑一片。
蘇錦繡摸索著,給她遞來水。
她喝了下去,卻沒多想。
為何外頭的雨停了,蘇錦繡還能接到雨水?
就這樣,過了兩天。
蕭寧安撐不住了,雖然身體還能撐住。
可是一直待在這漆黑的地底。她的精神崩潰了。
不管不顧的抱住一旁的蘇錦繡,抽泣起來。
“我是不是要死了?我做了那麼多不好的事。
死了,會被閻王小鬼撕碎吧?
嗚嗚嗚,我不想死。
蘇錦繡,對不起,我不該害你的。
我知道錯了,你能不能幫我去跟閻王求求情?
還有母后,你能不能跟幫我跟她道個歉?
我以前不該生她的氣,嗚嗚嗚……”
蘇錦繡試著摸了摸蕭寧安的額頭,發現她發燒了。
傷口泡在水裡這麼久,的虧一直靠靈泉水養著,不然都撐不到這時候。
她一邊給蕭寧安擦傷,一邊喂她水。
“又是地府又是太后娘娘,我怕是忙不過來。
放心,閻王心裡有數,知道你是個小孩,不會跟你計較的。
太后娘娘心疼你還來不及,怎會怪你?”
“真的?”蕭寧安迷迷瞪瞪抬頭,往蘇錦繡肩頭蹭了蹭。
“嗯,我覺得你真的挺好的。
難怪,我皇叔都喜歡你。
以後,我也喜歡你吧……”
說著,她昏死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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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刻,行宮也翻了天。
三天了,一直沒找到昌平郡主,連帶蘇錦繡也不見了。
蕭景澤渾然不顧蕭熙光的阻攔,調遣所有人馬將行宮附近翻了個遍。
沒有找到蘇錦繡與蕭寧安後,又親自拿了格斯爾和哈琳達。
自己動手刑訊逼供,他沒動哈琳達。
只是讓哈琳達在一旁觀刑,前幾天來時,格斯爾還是個好好的草原勇士。
如今,卻只剩了半截身子,人不像人鬼不像鬼。
也不求其他,只希望蕭景澤能給他一個痛快。
“殺了我,殺了我。
草原的勇士們,會給我報仇。”
蕭景澤渾然不怕,看了邊上的人一眼。
那人上前,割斷了格斯爾的手筋。
一旁的哈琳達嚇得瑟瑟發抖,哪兒還有以前半分驕縱模樣。
她跪在地上,苦苦哀求。
“我都說了,王爺,我都跟你說了啊。
是我不對,我不該收了蘇錦繡給你的信。
蘇錦繡她們是在那個山洞裡,可是當時雨太大了。
我記不清是哪的山洞,你饒了我皇兄。
我保證,以後再也不肖想你了……”
從她喜歡的英明神武的模樣化身惡鬼需要多久?只需要一瞬。
她仍舊記得,那天回到行宮沒多久。
蕭景澤就找上門,看到皇兄肩頭的傷便篤定他們與蘇錦繡不見有關。
不給他們辯解的機會,直接綁了人就開始逼供。
這等狠厲嗜血的手段,叫她徹底怕了。
她下定決心,等這次過了她要回草原,再也不來了。
“你以為,現在你們還能活?
想痛快死?那得看什麼時候找到阿錦……”
又是一聲慘叫,哈琳達不忍的捂著臉。
蕭景澤讓人將她的手拉開,活生生感受她皇兄被折磨的痛苦。
自己出了門,繼續去找人。
他知道,他的阿錦一定會等著他。
一場大雨,將所有痕跡都沖刷乾淨。
蕭景澤並不認為,看到格斯爾的慘狀後,哈琳達還敢說謊。
他們,是真的不記得那處地方。
蕭熙光雖是不知格斯爾與哈琳達如今是什麼模樣,但聽到他們的慘叫聲也知道,兩人並不好。
他本是想與蒙族結盟,如今倒成了結仇。
趁著蕭景澤不在,便想偷偷將兩人救走,好歹挽回一下。
誰知蕭景澤的狗那般衷心,全然不將他放在眼裡。
他怒擊之下,厲聲喝道。
“朕是天子,誰人敢攔?別說是你們,就是蕭景澤,朕也照砍不誤……”
“皇帝如今好大的威風,怕不是連哀家也要砍了……”
瞭然快步上前,她已經換下素衣,穿就一身華服。
儼然又成了蕭熙光記憶中的模樣,叫他登時不敢多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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