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盧路??”從門內走出來的季涼有些詫異的看著盧路。

“嗨。”盧路放下木材。

“安若呢?”季涼抓住盧路急切的問道。

“吱呀”,板子被人從外面開啟。

季涼看到安若後,走上前一把將其摟在懷裡,又連忙鬆開。

“抱……抱歉,我有點失態了。”季涼摸了摸頭髮,“看到你沒事我就放心了。”

“安若是半感染者,她能有什麼事。”一旁盧路的語氣有些醋醋的感覺。

季涼白了盧路一眼。

“麗麗呢?”葛明繼而走出來。

“葛明。”毛麗麗掀開板子走進來。

葛明看到毛麗麗後,激動的跑上前一把抱住毛麗麗,頭埋在她的脖領內。

“太好了,你沒事。”

“年輕好啊,年輕真好。”一旁的張獵戶滿臉欣慰的樣子。

聽到這,毛麗麗滿臉嬌羞,她連忙推開葛明,但葛明依舊半摟著她。

“好了,收拾一下,我們今晚離開小鎮。”張獵戶突然滿臉嚴肅。

眾人點點頭。

“張獵戶,雖然我們現在手上每個人都有一件武器,但關鍵是我們不會使用,這怎麼辦?”何萌抱著一杆槍走到張獵戶面前。

“我……我可以教你們。”一個微弱的聲音從角落裡傳來。

眾人齊刷刷的朝聲音的來源看去。

一位戴著眼鏡的男生走過來,他的手上抱著一杆槍,“小時候我爸爸教我打過槍。”

“你叫……”何萌死死盯著這個男生,她怎麼好像沒見過這個男生,這個男生是一直跟他們一塊嗎?

“呂……呂小碩”男生說道。

“你們只有一天的時間,我跟呂小碩會一起教你們。”張獵戶從堆槍的地方拿出一杆槍。

“在這裡開槍不會把喪屍吸引過來嗎?”周鳳走過來詢問張獵戶。

話一出,眾人心裡也是十分擔憂。

“放心,這裡就算是炸彈爆炸外界也聽不到一丁點聲音,而且還有一個專門練習的空間。”張獵戶臉上露出驕傲的笑容。

這裡可是他的傑作,花費了他多少心血,只可惜馬上就要離開了。

“行了,抓緊時間!”

眾人點點頭開始集訓。

“感覺我上課都沒學這麼認真過。”周風端起槍比了比。

“一樣。”葛明走過來拍了拍周風的肩,“趕快收拾東西吧。”

周風放下槍,點點頭便去收拾東西。

在經歷這麼多後,周風也變得沉穩了許多。

夜幕降臨。

張獵戶小心翼翼的將板子開啟一條縫,透過縫隙他發現周圍多了不少狂暴喪屍。

“今晚我們大家鉚足了勁一起離開小鎮!”張獵戶看向跟在身後的眾人說道。

眾人臉上都露出了一抹堅定的神色。

其實如果不仔細看,不會發現張獵戶眼中是含有淚水的,畢竟他從小到大都生活在這裡,起初他是想與小鎮同存亡的,但現如今他只想把這些孩子們送至安全的地方。

“在沒遇到特別危險的情況下千萬不要開槍,因為槍聲會吸引大量的喪屍過來,它們晚上視力差,只要不弄出聲響就可以了。”張獵戶叮囑道。

看見每個人都點頭回應後,這才開啟板子走出去。

他們緊隨其後,每個人都緊緊握住手中的武器,不敢有絲毫鬆懈。

漆黑的夜晚夾雜著陰森的冷風,四周還有喪屍們傳來的陣陣的嘶吼聲。

在張獵戶的帶領下,他們一個個小心翼翼地從喪屍群裡穿過去,慶幸的是今晚沒霧。

片刻後,前面出現一片大農場,不知怎的,裡面的喪屍竟比外面的喪屍多一兩倍,黑壓壓的一片,就好像是有人故意將那些喪屍趕進來一樣。

眾人看到後倒吸一口涼氣,這簡直就是上趕著送人頭啊。

無奈的是,他們必須穿過農場。

其實還有一條離開小鎮的路,但那條路是山路,夜晚走山路比在霧氣裡走更容易走散,而且更危險,一個不小心面臨的不光是喪屍群,還有可能是懸崖峭壁萬丈深淵。

農場的大門不知被誰鎖上,外面的人進不去,裡面的喪屍出不來。

周風端起槍剛準備開槍,張獵戶立馬用手在他頭上敲了一下,皺著眉頭瞪了他一眼。

周風揉了揉被敲的頭。

“你幹嘛!?”葛明輕輕抵了一下週風,小聲地說了句。

“我忘了……哈哈哈。”周風有些不好意思。

“看看周圍有沒有很細的短木棍。”張獵戶對他們說道。

剛說完,他們便開始在地上找短木棍。

“張獵戶,這。”何萌將找到的木棍遞給張獵戶。

張獵戶接過木棍放進鎖的孔裡面搗鼓著。

在快開啟的那一刻,突然一把槍抵在張獵戶身後,“停下。”

“王樺……麼?”張獵戶停下手裡的動作,抵在他身後的槍被人拿開。

張獵戶轉過身便看到那個叫王樺的人正站在他身後。

“張獵戶?”王樺滿臉驚訝,又招呼他們跟自已走,“你們先跟我來,這裡不是說話的地。”

宋衛他們盯著張獵戶,張獵戶猶豫了片刻,衝他們點點頭,示意他們跟著王樺先走。

王樺將他們帶到離農場不遠處的一幢房子內。

“王樺?”裡面一個女人懷裡端著槍走下樓。

“謝槐,你怎麼下來了。”王樺問道。

“我聽到動靜了,擔心是那群傢伙闖進來。”謝槐放下槍。

“小安呢?”

“爸爸,我在這裡。”

王小安從樓上走下來,看到她家來了這麼多人,臉不由得一紅。

“張獵戶?沒想到你還活著。”謝槐的語氣充滿驚訝之意,突然,她端起槍,“等等,你們三個……”

王樺順著謝槐端槍對著的人看過去,這才發現他們當中居然有半感染者。

“不用擔心,她們三個是半感染者,不會咬人的。”張獵戶的手壓在謝槐端著的槍上。

“你就這麼確定她們三個一定不會咬人?”謝槐依舊端著槍。

“她們三個是在遇到我前就被咬了。”宋衛解釋道,“我是被安排到祥瑞大廈救人的安保隊長,這是我的工作證,我擔保她們三個。”

謝槐看了一眼宋衛拿出來的工作證,這才緩緩放下槍,“如果你們三個有什麼多餘的舉動,我會毫不猶豫一槍崩了你們。”

“好了,說正事吧,張獵戶,你們不能開農場大門,想必你們也看到了,裡面的喪屍比鎮上的還要多。”王樺嚴肅地說道。

“莫非是那天農場開派對,玩很晚的人沒及時回家,才遭遇不測的?”張獵戶眉頭緊鎖。

王樺點點頭,又道:“那天我去關後門,有個女的突然闖了進來,我以為她是路過此地來湊湊熱鬧的,也沒多想,就去把門關上。”

“當時我發現她有點不對勁,我問了她,但她說沒事,我也就沒再問,沒想到她突然倒地,以一種怪異的姿勢起來,隨後她就開始瘋狂咬人。”

“我和幾個人奮力逃出農場回到各自的家,等到第二天我才敢小心翼翼出來檢視情況,整個小鎮成了喪屍小鎮,為了方便,我又用法子將鎮上大部分喪屍引入農場內,並將農場鎖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