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著做事留一線日後好相見的原則,文謙還是先嚐試著好言相勸。

“別這樣,真的,要不然你們會後悔的!”

卻沒想到對方三人卻根本沒有將他和他說的話當一回事,還在不停的語言威脅。

“小子,身為一個外院的學子,你還想反了天不成?我們這幾個學長看上你修行的房間那是你修來的福分知道不?”

說來三人跟文謙也算是有些淵源,都是南菱挑選的幸運兒,曾經也有過一段不堪回首的回憶,那就是被逼著修行導致他們現在看到對方就有點害怕。

後來因為一些事情,離開了南菱的團體,投入了內院之中最強大的團體,名為渾天門。

平常仗著渾天門的威名做著一些欺男霸女的勾當,不過這幾個傢伙都有點小聰明,從來都是隻欺負那些沒有團體的或者小團體的人,或者是沒有加入團體的外院學子。

“你們要是再這樣,那我可就躺下了!”

文謙也是沒想到對方居然不聽他的勸告,本來想著要是直接訛三人良心上過不去,畢竟他還是一個有良心的人。

可是,對方不但不聽勸告,還依舊辱罵威脅,甚至是動手動腳的推搡他。

你們這樣搞,那我可真就沒有什麼心理負擔了,我要是不訛你們一次,你們還真當我是泥捏的。

就在最後一次的推搡中,文謙慘叫一聲瞬間倒地不起。

“救命啊,殺人了,內院的學生打外院的學生了,還有沒有人管啊。”

文謙那悽慘的呼救聲,似乎真是受了天大的委屈一般,讓聽者傷心聞者流淚,雖然口中在不斷地呼救,心裡卻想著。

“本來就瞧出了這逐鹿書院的規則漏洞,我沒有利用這個漏洞薅你們羊毛,你們就該把我供起來。”

南菱張大了嘴巴看著這一切,心想這傢伙當真是沒有一點學子的驕傲與風骨,說躺下就躺下,也不怕丟人也不怕嘲笑,這臉皮可不是一般人能夠比的。

南天月見此一幕也是震驚的說不出話,有點不確定的問道“菱姐姐,你別告訴我,你找的就是他!”

其實,在看到躺在地上的文謙沒有穿內院院服時,便覺得大事不妙,聚靈峰基本上是沒有外院弟子前來的,這裡的兌換條件是外院學子負擔不起的,在這裡能看到沒穿內院院服的,除了南菱口中的那位,似乎也沒有其他人了。

瞧著旁邊的南菱點了點頭,瞬間臉色一黑,急忙拉著對方往人群裡躲了躲。

在場的人不只是她們二人震驚,施暴的三人更是震驚無比,似乎根本沒料到對方整這一出,一個人更是低頭看了看雙手,有點不太確信的喃喃道。

“我也沒有用力啊,難道我最近修為精進了?可我怎麼沒感覺啊!”

瞧著越聚越多的內院學子,三人有些擔驚受怕起來,這事情似乎越鬧越大了,便想著無論如何先將對方勸起來再說,萬一鬧大了成為整個內院的笑柄就不好了。

“兄弟,你先起來,咱們有話好好講,都是一個學院的,低頭不見抬頭見的!”

現在叫我起來?晚了,我大招都放了,你叫我和平發育好好相處,我刀都捅出去了,你給我講有話好好說別動刀動槍,已經收不住了!

“還講什麼一個學院的,你們來搶三倍聚靈房的時候也沒見你們給講這個啊,低頭不見抬頭見,你們辱罵恐嚇威脅的時候怎麼沒有想一想,現在說這種話。”

“二百靈石,我當場起來,這事咱們就算揭過去了!”

文謙也不慣著三人,直接獅子大張口,只覺得這三人也是受虐狂,早就挑明瞭講了,別這樣別這樣要不然會後悔的,非不聽,現在好了吧,非要鬧得那麼大才心滿意足。

其實,料定他們拿不出這麼多靈石,所以才喊這個價的,為的是將三人關起來一段時間,省的再來找麻煩,畢竟他可不想天天防賊似的放著對方,也為了給對方一個教訓,碰見弱小的就來踩一腳,最厭煩的就是這種人。

勇者抽刃向更強者;怯者卻抽刃向更弱者。

這三人便是屬於怯者,只會欺負那些比他們弱的,毫無家世背景的學子,不給他們個深刻的教訓,他們以後會更加的變本加厲!

“什麼?二百靈石?你怎麼不去搶?”

三人被文謙的獅子大張口嚇得心驚膽戰的,他們每人每個月的學院補貼除了上交給渾天門的部分,到手也不過就是幾塊靈石,再加上也沒有積攢靈石的習慣,現在渾身上下能掏出來幾個靈石已經算是好的了。

就算三個人湊在一起,也才十幾塊靈石而已,距離對方提的數目也堪堪只是是九牛一毛罷了。

正想著到底該如何是好的時候,在聚靈峰值守的教習,沉著臉推開眾人走了進來。

“怎麼回事?”

這教習名為李鴻,是教外院學子們武技的,本來這段時間不應該由他來值守聚靈峰,而應該是教修行功法的文行來值守的。

不過最近文行瑣事纏身,似乎是為了尋找一個失蹤的年輕後輩,而忙的焦頭爛額的,學院都很少回來,一直在外面託關係找門路在尋人,便只好拜託他來值守聚靈峰了。

接到通報時,便急匆匆的從第二層趕了過來,看著大廳之內聚滿了人,便知道肯定是又出了大事,本來心情就很煩躁,不僅要回外院教授武技還要來聚靈峰值守,恨不得從中間劈成兩半來用,本來就忙的不可開交卻又碰上了內院學子鬧事,這不是純純火上澆油麼。

“教習,教習,你在哪?”

文謙一副重傷垂死模樣,似乎是眼睛看不到了,不斷地在地上摸索著,似乎是想摸到李鴻的手,來給他受傷的心靈帶來一絲慰藉,給他灰暗的人生帶來些許的光芒。

南菱與南天月被這騷操作驚掉了下巴,明明剛剛人還好好地,教習一來便是一副垂死掙扎的模樣,彷彿是真的遭受了內院學子的毆打一般,二人內心不約而同的有一個想法,這傢伙又在整么蛾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