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嘿嘿,誤會,真是一場誤會!”

倒地的少女當即從地上爬了起來,然後用手拍了拍身上的灰塵,眼睛笑成了月牙,嘴角劃過一絲弧度。

“重新認識一下,我叫彩鈴,是文謙新收地小弟,一定要記住我,聽到沒有!”

“既然是熟人,那我便放了你們,去找別的人去!”

那理直氣壯的模樣看呆了兩人,彷彿這麼做理所應當沒有一點心理負擔似的,這種厚黑她們只在文謙身上見到過,沒想到才僅僅過了幾天,又出了一個。

便一直沒有離去在一旁註釋,凡是路過的學子都被其訛詐了一遍,還出現了戲劇性的一幕,給不起靈石的學生也選擇在其旁邊躺下,漸漸的人越來越多,都在躺其身旁,不知道的還以為在舉行什麼特殊的儀式。

“學妹啊,我們這些人都是平常家的孩子,也沒加入什麼團體,用來修行還不夠呢,根本沒有多餘的靈石,你要是真想得到靈石,應該去聚靈峰,那裡都是些豪門貴胄子弟。”

聽著對方的話,眼睛轉了轉這才憤憤的站起身來。

“你們一定要記住我的名字,我叫彩鈴,是文謙新收地小弟。”

聽到南菱與南天月的講述後,文謙張大了嘴巴,一臉的不可置信,小聲的嘀咕了一句。

“好傢伙,薅羊毛也就算了,居然還打著我的名義,敗壞我的聲譽。”

當即便打算跟著二人去一探究竟,徑直的前往了聚靈峰之內。

原本天已經入夜,聚靈峰之內本該非常的安靜,但今夜似乎不太太平。

彩鈴經過了點撥後,覺得像是打通了任督二脈,不去騷擾右邊的公共聚靈房,而是瞅準了左邊的單獨小房間。

“學長,我知道你在裡面,你開開門讓我進去啊。”

裡面的人哪敢開,一下午的時間,大多數的小房間修行的人都被他嚯嚯了,甚至是還跑去了第二層去溜達了一圈。

“這位學子,還請你自重,不要擾亂其他人修行。”

文行黑著臉不斷的對著彩鈴出言訓斥,試圖讓對方離開聚靈峰。

彩鈴聽到這句話時,變得非常生氣,當然並不是因為文行讓其自重,而是居然稱呼是這位學子。

她在聚靈峰做了一下午的努力,居然沒有讓一位教習記住她的名字,這怎麼能不讓她氣憤。

“叫我彩鈴,不許叫我這位學子。”

文行一時沒有反應過來,暗自思考著兩者之間的關係,想了片刻還是沒想明白。

“這有什麼區別麼?”

彩鈴差點要被這句話氣的咬牙切齒,但因為對方是教習不敢發作,不斷地糾正著兩者地區別。

“有,區別很大,彩鈴是單單指我,但這位學子卻可以指無數人。”

“要是到以後別人都說有位學子這個稱呼,誰能記起我彩鈴今天所做的事情?”

文謙早就來了,一直站在遠處觀察著,當聽到二人的對話時,瞬間就反應了過來,原來是她。

“你這麼做,只是想讓別人記住你,記住你的名字,對麼?”

彩鈴聽到後,立即轉頭看了過來,不知道是誰居然一下子就猜中了她的心思,當看到來人是文謙時,一下子激動的跳了起來。

“老大,你來了!”

“你知道麼,這幾天別人都在討論你,所有人都記住了你。”

“我見你離開了學院,就幫你收集靈石去了,你看,這麼多都是別人自願給的。”

說完之後,便從儲物包裡又掏出了一個儲物包,一臉興奮的倒出了一大堆的靈石。

看著將近百塊靈石,很難想象這都是別人自願給的,估計打劫了不少人,早就說了學院制度有漏洞,這下好了被人鑽了漏洞。

文行一臉的黑線,死死的盯著文謙,語氣不善的問道。

“這些都是你教的?”

文謙當即搖了搖頭,義正言辭的說道。

“不可能,我不是這種人。”

隨即將文行拉到一旁,不斷地解釋安慰對方。

“文教習,這事情讓我來處理,你不知道事情的原委。”

文行臉色陰沉的點了點頭,似乎對彩鈴的做法非常不滿。

“你最好能夠解決,你不知道,上下兩層都被這丫頭弄得哀聲載道,要是再這樣我就反應給院長了。”

“還有,處理完之後記得來找我,武神秘境後天就要開啟,我要提前給你講吓其中的規則,這是一個天大的機遇,能不能好好把握就看你的了。”

文謙連連點頭然後拉走了彩鈴,至於靈石也是一併地捲走了,反正事情都已經發生了,這個罵名他可不能白受。

至於南菱與南天月,因為是要面子的人,將文謙領到聚靈峰就逃之夭夭了。

“我該叫你彩鈴呢,還是天機宗的神女?”

將彩鈴拉至一個僻靜之地後,文謙接過了裝滿靈石的儲物袋,便揣進了懷中,做完之後見對方沒有異議這才開口。

但彩鈴是財大氣粗,並不在乎一個儲物袋,便任由對方拿去了,當聽到對方說出她的身份時,本來有些高興的臉瞬間黯然起來。

“我討厭別人叫我天機宗的神女,這樣只會讓我記起,生命正在走向終結,隨時都有可能死掉。”

聽完這話,文謙也很好奇,對方氣色非常的好,活蹦亂跳的折騰了一天,一點不像是將死之人。

“你的表現一點都不像快要死的模樣,我其實也有點好奇,能跟我說說麼,當然,你要是覺得不方便告知的話,那就算了。”

彩鈴倒是非常的大方,沒有一點保留,反正天機宗已經名存實亡,還有什麼隱瞞的必要。

“沒有什麼不方便說的,我是快要中毒了,之所以還沒有事,是因為我爺爺付出了很大的代價請別人出手壓制了我的靈蘊覺醒,一旦靈蘊覺醒毒就會蔓延過來。”

“我不知道這種狀態能持續多久,或許明天我就可能死去,也或許是幾個月亦或許是一兩年。”

“我不是有意要打著你的名號做這些事情的,只是這幾天別人都在討論你,你被所有人記住了,我很羨慕,我也想想被人記住,很想很想,這樣我就能以另一種形式活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