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秘書驚恐又憤怒的捂著臉瞪著高亮。...

萬萬沒想到他堂堂京海市二把手的秘書就站在大街上直接被高亮抽了一巴掌。

這簡直就是奇恥大辱,高亮打的不僅是他,還是趙立冬的臉,更是趙家的臉。

“你知道你幹了什麼嗎?”

高亮嘴角不屑一笑,又是一巴掌抽了上去,“我當然知道我幹了什麼,你不就是趙立冬的一條狗,也敢在我面前亂叫?就是趙立冬來了,老子也照樣抽,趕緊給我滾。”

安欣趕忙拉住高亮,生怕他再動手。

王秘書畢竟是趙立冬最信任的人,打了王秘書就是徹底和趙立冬鬧掰了,這可不是小事。

“高亮你冷靜下。”

王秘書目眥欲裂,下一刻嘶吼道:“高亮,這事咱們沒完。”

說完揚長而去,他還真怕撂下狠話再被高亮抽嘴巴子。

看著他離開,安欣不解道:“你至於動手?這下可麻煩了。”

高亮笑了笑,道:“怕什麼?這事和你沒關係。”

今天之所以這麼激動,完全是因為王秘書的一番話激怒了他。

為了顧全他老爸的大局,上次趙立冬讓徐江派人暗殺他,他都選擇伺機報復。

可是沒想到,今天趙立冬敢派王秘書上門指手畫腳。

高亮哪能忍?

又不是怕他趙立冬。

既然抬到桌面上說話,那就幹吧!

他正要藉助蔣天一舉把趙立冬收拾了。

看誰能笑到最後。

安欣攬住他肩膀,安慰道:“彆氣了,今天必須喝點。”

而王秘書開著車要回去向趙立冬告狀。

兩個嘴巴子,整整兩個嘴巴子啊!

從未有人敢這麼打他,不把高亮扒皮抽筋他誓不為人。

回到別墅見到趙立冬還有蔣天也在,王秘書紅著臉,臉部扭曲道:“高亮...高亮他不僅不給我面子,還動手打我。”

“什麼?”

趙立冬上前一臉心疼的看著王秘書臉上不是很清楚的指印,雙手顫抖的輕輕摸了摸,憐惜道:“他打你?”

王秘書強忍著淚水,若不是蔣天在場,他就要撲到趙立冬的懷裡訴說委屈了。

“高亮打了我兩個嘴巴子,還讓我給你帶話,他的事輪不到你管。”

趙立冬臉色陰霾到極致,好一個高亮。

仗著是高育良的兒子,鍾家的準女婿就這麼不把他放在眼裡?

別忘了,在京都他趙家也是有人的存在,雖然比不上鍾家,但是鍾家想除掉趙家,也不是那麼容易的事。

今日高亮敢明目張膽的打他的秘書,就是不把趙家放在眼裡。

若不是收到訊息說安欣要翻舊案,都是因為高亮從中作梗讓祁同偉出面,他根本就不會讓王秘書上門去提醒高亮,只是沒想到他一點面子都不給。

“你放心這個仇我一定幫你報,我倒要看看高亮還能蹦躂多久。”

“總有一天我要讓他生不如死的跪在我面前。”

蔣天見狀急忙上前以表忠心道:“既然高亮這麼不給面子,明擺著要和我們作對,不如我把他辦了,以絕後患。”

趙立冬猛然轉身,眼神陰霾的盯著蔣天,嚴厲警告道:“不行,現在還不是時候我們必須隱忍,高育良和鍾小艾都在京海,一旦高亮出事,對方鐵定和我們魚死網破,甚至京都那邊的鬥爭都對我們愈加不利。”

蔣天皺了皺眉,不能動高亮,那就只能讓王秘書受著委屈。

“一切都聽領導的安排。”

趙立冬讓兩人坐下,分析著當前的局勢。

“你的手下做的不是很乾淨,恐怕已經暴露了身份,不然刑警隊怎麼知道過山峰的存在?”

蔣天也是一頭霧水。

他也很納悶過山峰是怎麼暴露的。

並且刑警隊還弄到了過山峰的畫像。

但是,他問過過山峰,根本就沒有暴露過身份。

更加令人疑惑的是,內鬼給趙立冬的訊息也沒說明過山峰是怎麼被安欣知道的。

“領導,我敢發誓,我的屬下絕對沒有暴露,不然警察早抓到他了。”

他們哪能知道,高亮可是穿越者,瞭解原著劇情。

想不通其中緣由,乾脆就不想了。

趙立冬有些心煩氣躁,道:“無論如何最近你行事小心再小心,不要被安欣抓到把柄,他們會盯你盯的很緊,還有儘快把建工集團拿到手,這件事也算是落下帷幕,早點競爭莽村專案,希望你不要讓我失望。”

蔣天保證道:“你放心,李董和張董的事絕對不會再上演,這一次我會做的乾乾淨淨,讓他們永遠找不到人。”

趙立冬皺眉道:“我還是建議你和陳書婷或者程程透過談判的方式將股權拿到手。”

蔣天攤攤手,他也想,可是對方明顯敬酒不吃吃罰酒,“領導放心,我有自已的方式,如果談判有那麼容易,我也就不用動手。”

趙立冬又警告道:“我不管你怎麼做,但是先不要動陳書婷,據我瞭解她和高亮走的很近,一旦陳書婷出事,務必會引起高亮的強烈反應,對你百害而無一利。”

蔣天無奈的聳聳肩,都是不能動的人,真是麻煩。

按照他的原計劃,直接逼迫陳書婷和程程一起交出手中的股權,建工集團就徹底成為了他的。

“那就是說,我只能對程程下手了?”

“對,陳泰已死,沒有人會在乎她的死活。”

“那陳書婷呢?”

“你覺得陳書婷會在乎程程?”

蔣天自嘲一笑,好像還真是。

“領導英明。”

趙立冬擺擺手,道:“沒事的話你走吧!儘快把建工集團搞到手,不要經常往我這裡跑。”

正事也說了。

早點打發走蔣天,他還要安慰王秘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