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闖,安欣,李響等一眾人都在。...

等人全部到齊,會議正式開始。

祁同偉先開口道:“接下來我們讓孟局說一下這次會議的要領。”

孟德海坐在主位上目光炯炯巡視了一圈,道:“我和祁局見了高育良書記,他明確表達了對京海市治安情況的擔憂,並充分掌握了一些證據指向以徐江為代表的惡勢力對京海市治安的嚴峻挑戰和藐視,所以今天召集大家就是要打一場硬仗,徹底剷除盤踞在京海的惡勢力,讓京海的百姓們都能夠生存在一種有安全感的環境中。”

孟德海講完,眾人交頭接耳,竊竊私語。

突然就要展開除惡行動,的確令所有人措手不及。

談論過後,安欣先舉手發言,表示支援道:“請孟局放心,我們一定全力行動,不過我有一個小小的請求不知該說不該說。”

孟德海道:“你說。”

安欣站起來,道:“我們最近在調查一起謀殺案,死者名叫黃翠翠,生前曾是白金瀚的坐檯女,根據我們目前所掌握的線索,黃翠翠的死很有可能和徐江有關,但是目前沒有實質性的證據;所以我想,這次除惡行動如果拘留徐江,能不能讓我們刑警隊藉機審查一下徐江是不是和黃翠翠的死有關係。”

孟德海抬手示意安欣坐下,道:“這沒什麼問題,只要徐江和命案有問題,我們絕不姑息,順便我也傳達一下高書記的意思,這次行動不管徐江有什麼樣的背景,我們都嚴查不誤,若是發現誰敢和徐江透露訊息,後果你們是知道的,就不用我細說了。”

“請孟局放心,我們內部一定嚴密封鎖訊息。”曹闖開口保證道。

孟德海點點頭,示意祁同偉接著講,道:“下面讓祁局說一下這次行動的具體嚴查目標。”

祁同偉放下手中的筆,坐的端正道:“那我就說下,這次行動重點目標就是對徐江賭場,遊戲廳,以及白金瀚的查處,一旦發現賭博,色情交易立馬關停抓人,絕不姑息。”

孟德海接著道:“該說的也都說了,我指定這次任務由祁局親自坐鎮指揮,如果沒有什麼問題,你們就去佈置行動吧!”

“是!”所有人同時站起,鏗鏘有力道。

在經過一天的部署調動安排,大量的警力浩浩蕩蕩開往了沙灣地區。

先從徐江的地下賭場開始,一個接一個被端掉。

甚至還呼叫了緝毒警犬,一旦發現有毒品更是嚴懲不貸。

行動開始之後不久,瘋驢子像是見鬼了一般跑回白金瀚,站在三樓走廊盡頭,來不及朝門頭上方的攝像頭打招呼,瘋狂的捶門。

等徐江放他進去後,就是一頓數落:“急什麼急?你爹死了還是怎麼的?”

瘋驢子滿頭大汗,哭喪著臉道:“老闆...老闆不好了啊!”

徐江瞅著雪茄,慢悠悠道:“慢慢說,別嗆死了,出什麼事有我頂著,你怕什麼?”

瘋驢子難以抑制情緒,激動道:“我們的賭場被警察查了,要不是我跑得快,差點就被抓走了。”

徐江剎那嚴肅起來,一臉殺氣道:“怎麼回事?全都查了?”

“是的,老闆。”瘋驢子心有餘悸道。

他本來在場子裡看著的,誰知警察突然闖入,發現賭博後,二話不說就開始抓人。

若不是他熟悉逃生通道,這會已經在警車上了,哪還有空回來通風報信。

徐江將手中的雪茄摁滅,摸了摸的自已下巴,不可置通道:“怎麼回事?提前一點訊息都沒收到。”

賭場開了這麼多年,那一次嚴查之前不都是先收到訊息,關門歇業幾天,等風頭過去繼續開就是。

今天太陽打西邊出來了?

徐江再問道:“我們從陳書婷要回來的賭場也都被查了?”

“都查了老闆,我們該怎麼辦?會不會直接查到這裡來?”瘋驢子很是擔憂道。

敏銳的直覺告訴他,事出反常必有妖,警察這次雷霆行動太快了,根本不給他們喘息的機會。

很大可能,白金瀚也會受到波及。

做他們這一行都知道,經不起查的,只要被查絕對能查出問題。

徐江一時也六神無主,這次警察的行動太過突然,煩躁的揉了揉頭,道:“你先出去,我打個電話。”

瘋驢子不敢耽擱,轉身要出去,忽然徐江的電話就響了起來,瘋驢子站住回頭想要聽一聽。

徐江拿起電話朝他揮了揮手,“愣什麼?你抽筋了啊?”

“哦!”瘋驢子開啟門走了出去。

徐江清了清嗓子,立馬接通,焦急道:“我的好領導唉!你怎麼這會才給我打電話?我的賭場就在剛剛全都被查了,我正要問你呢!怎麼這次行動一點訊息都沒有?”

電話裡的聲音沉重道:“我也是剛知道,這次除惡行動由高書記親自下令的,局長孟德海和副局長祁同偉親自指揮,事前都是嚴格保密的,我怎麼提前向你通知?而且我告訴你,他們明顯就是針對你的,所以我希望你暫時避避風頭。”

徐江急道:“我還有避著嗎?恐怕一會就查到白金瀚來了,領導你要救我啊!”

“怎麼救?你是得罪高亮知道嗎?我早就警告過你,沙場而已,你怎麼就盯著不放。”

“領導這你可冤枉我了,之前我不知道高亮是誰,現在沙場我是找陳書婷要的,這和他高亮有什麼關係?”

“現在說什麼都晚了,你先避避風頭,然後在想辦法。”

徐江不甘心道:“那我就只能跑路了?這不是拱手把我的一切都讓出去了。”

“那你可以不跑,等著坐牢吧!”

徐江欲哭無淚道:“領導你可不能不管我,京海就這麼大,你讓我先藏哪裡?”

電話那頭頓了頓說道:“這樣吧!你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