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書婷也更加明白在乾爹的默許下,徐江會更加肆無忌憚對她下手。...

當務之急是儘快找高亮幫幫她,不然很快她可能就會出現在水泥柱裡,甚至徐江拿她的寶貝兒子脅迫她,這都是她不想見到的。

離開陳泰的莊園後,陳書婷便給高亮打了電話,明確表示要約見他。

高亮當然沒有拒絕,在陳書婷的安排下,兩人在酒店的包間中見面。

為了請高亮出手幫她解決麻煩,陳書婷表現的誠意十足,在他來之前就已經點好了菜,備好了名酒。

“老闆娘你這太客氣了,有事說事,咱倆還需要吃什麼喝什麼?”高亮看著酒桌上的五糧液和茅臺說道,都是最頂級的酒,一瓶少則要七八千。

陳書婷笑意嫣然請他坐下,道:“高總就不要和我客氣了,上次說要請你吃飯,結果我被請去警察局問話,這不一耽誤又這麼些天了,今天正好請你吃頓便飯。”

高亮笑道:“那讓老闆娘破費了。”

陳書婷開啟酒為高亮倒上,再為自已倒上,豪邁的舉起酒杯先敬了高亮一杯酒,才道:“徐江私底下沒有再找你們公司麻煩吧?”

高亮會意,知道她說的正是上次高啟強幾人被帶進警局又給放了的事,於是說道:“他不敢。”

上次可是他請祁同偉出馬撈人的,曹闖一個小小的支隊長而已敢不聽話?

想必徐江也已經知道是剛升任京海市公安副局長的祁同偉出手的,但凡他有點腦子都不會在這個節骨眼上主動招惹強大公司。

陳書婷一臉欽佩,二話不說又拿起酒杯自顧自的敬了高亮一杯,道:“高總,我想知道你的真實身份,能否告知?當然,你若是不想,我也不強求,純粹就是知道你的背景。”

高亮呵呵笑道:“沒有什麼不能說的,你早晚也會知道,我姓高,咱們京海市有頭有臉的你知道有幾個高?”

陳書婷瞳孔驟縮,道:“高育良書記?”

高亮微微點了點頭,道:“不用這麼驚訝,我從不仗著我爸做欺負人的事。”

陳書婷非常敬佩道:“我相信你說的。”

“謝謝。”高亮舉起酒杯,主動敬了陳書婷一杯。

放下酒杯,她說道:“那我就不瞞你說了,這次請你來有事要麻煩你幫幫我。”

既然高亮是高育良的兒子,陳書婷更加相信他有能力能夠幫助自已對付徐江。

高亮道:“你說。”

陳書婷道:“徐江沒有放棄想要我的沙場,我怕是鬥不過他,所以想請你幫我支支招想想辦法。”

高亮沒有絲毫的猶豫,答應道:“這件事你放心,包在我身上,沙場永遠都是你的,他搶不走,我說的。”

上次高啟強幾人和徐江動手,高亮就想收拾徐江。

他是不惹事不為自已老爸找麻煩,但誰敢欺負他的人,也就別怪他心狠手辣。

之所以一直沒出手,因為他老爸剛升任一把手不想找麻煩而已。

現在該是時機懲治徐江了。

高亮的爽快和霸氣讓陳書婷喜出望外道:“那就麻煩高總,沙場若是保留下來,我願意讓出一半的經營權。”

這也是她前思後想做出的決定,她一個女流之輩,沒有強大的靠山,想在京海穩定,根本就是天方夜譚,既然乾爹不願意幫他,那麼她只能抱住高亮這棵大樹了。

良禽擇木而棲,自古以來便是如此。

她是一個女人,但也深知其中道理。

高亮當然也沒有拒絕,他也不是一個慈善家,“好,那就這麼說定。”

“高總,我敬你。”陳書婷再次舉起酒杯。

在她靠上高亮這棵大樹的時候,徐江當然也沒有閒著。

為了對抗祁同偉,徐江搬出了自已的大靠山。

市委書記的辦公室門被敲響,高育良抬頭說道:“進來吧!”

大門開啟,趙立冬畢恭畢敬的走了出來,“高書記忙著呢?”

高育良合上檔案,取下眼鏡,道:“趙書記來了,你坐吧!我這會不忙。”

趙立冬乖乖坐下,雙手放在膝蓋上,猶如學生做錯事被喊去見老師的家長。

高育良起身去接了一杯水,看他一副拘謹的樣子,便笑道:“趙書記你這是幹什麼?有事就說,還有不好意思的?”

趙立冬這才表現的從容了些,說道:“高書記那我要說了,先說好,你可不能怪罪於我。”

高育良喝了一口茶,依然笑眯眯道:“你說吧!”

趙立冬起身,去將辦公室大門反鎖上,上前幾步道:“高書記這件事影響可是很嚴重的,我就如實說了,咱們公子高亮聽說在強大工程開發公司任職副總,前幾天公司老闆高啟強帶人在沙場打架被抓走,結果祁局長還幫忙撈人,這事我覺得影響非常不好,他們一個是你兒子一個是你學生...”

高育良驚訝道:“還有這事?”

趙立冬眼珠子滴溜溜打轉道:“我也是聽下面的同志說的。”

高育良很是生氣道:“簡直胡鬧,這件事我知道了,謝謝趙書記的提醒,我會親自調查清楚。”

趙立冬笑道:“那就麻煩高書記問清楚了,可不能被高啟強他們利用,對您影響也不好。”

“好,我知道了,你要是沒事,我就先忙了。”

“那高書記您忙。”

趙立冬離開,高育良隨即給祁同偉撥去了電話,強大公司的人打架的事,他還真的不知道。

電話接通,高育良嚴肅追問:“前幾天在沙場到底是怎麼回事?我希望你好好給我解釋一下。”

祁同偉也不敢隱瞞,一五一十的交代了。

高育良結束通話電話,又給兒子高亮打去了電話:“你現在馬上來我辦公室,我等著你,有點事你今天必須向我解釋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