莊淮謙站在樹林裡背對著,旁邊站了幾個侍衛。

幾個黑衣男子跪在地上,其中一個開口說道:“莊大人,五皇子被人救走,屬下無能。”

“誰的人?”莊淮謙冷漠的聲音傳來。

“我們也不知道,但肯定不是七王爺的人。”

莊淮謙繼續問道:“七王爺可有發現?”

“七王爺並未發現我們。”

莊淮謙手指示意了兩下,旁邊的侍衛手起刀落,幾個黑衣人就倒下。

莊淮謙轉過身身來,“一群廢物,處理乾淨點。”

莊淮謙眼神冰冷,心中暗自思忖,竟然有人能從京兆府衙門手中救走五皇子,看來對方來頭不小,這京都除了他和周宴戈,還能有誰,沈大人不可能會救五皇子,不過這次周宴戈也逃不掉責任。

莊淮謙對著旁邊的侍衛下令道,\"加派人手,暗中調查此事,務必要趕在七王爺之前查到五皇子的下落,還有,盯緊七王爺和京兆府,他若有任何異動,立刻向我彙報。\"

說罷,莊淮謙帶著一眾侍衛離去,留下幾具屍體在原地,風起,吹得樹葉沙沙作響,落下的樹葉掉在幾具屍體上,彷彿掩蓋了剛才的殺戮,彷彿這場殺戮從未有過。

莊淮謙心中明白,皇帝時日並不多,周宴戈他也要儘快解決掉,宮廷鬥爭不是你死就是我活,而他必須小心應對,才能在這波譎雲詭的局勢中生存下去。

…………………………

溫知梔剛踏進房間,就見周宴戈坐在貴妃榻上,沈遇正在給他脖子上藥。

溫知梔看著長風問道:“怎麼回事,王爺怎麼還受傷了。”

沈遇搶先說道:“還能有誰能傷得了王爺,上面那位唄。”

“皇帝?”溫知梔的眉頭微微皺起,眼神中透露出一絲憂慮。

長風回道:“五皇子被劫獄的事,陛下把所有罪責全怪在了王爺身上,用藥碗直接砸向王爺,剛好碎了割了王爺脖子。”

沈遇繼續說道:“還好傷口不深,不然直接抹脖了。”

溫知梔有些疑惑問道:“怎麼是劫獄,不是被莊家殺掉五皇子嗎?”

沈遇給周宴戈包紮好後,周宴戈動了動腮幫,“莊家的人確實也去了,但也有另一波人進去把五皇子救走。”他的眼神瞬間變得冷硬,如冬日裡的寒風,握著拳頭的手肌肉緊繃,千算萬算沒有算到這一步,這樣一來他所有佈局會被打亂。

溫知梔握著他拳頭,“那是五皇子自已的人嗎?還是徐大人的人?”

周宴戈搖了搖頭,因為有溫知梔握著,臉色逐漸平靜下來,“五皇子的人都已經被拿下,就連那徐大人現在都還在牢中,可能性不大,能在莊家眼皮下劫走人,想必也不簡單。”

長風拱手道:“王爺,牢房裡也並未發現任何蛛絲馬跡,每個城門口都有派人搜尋都沒發現任何可疑人員,就好像消失了一般。”

溫知梔繼續說道:“會不會是沈大人的人,這京都除了莊家的人也就這沈大人能有這本事。”

沈遇把藥箱關上,“沈大人雖說有那個實力,但是可能性也不大,他沒有必要趟這趟渾水,何況他一直和五皇子的人勢不兩立。”

“查,繼續查,不論是誰的人,掘地三尺也要找出來。”周宴戈的聲音低沉而嘶啞,似乎刻意在壓制住心中的怒火。

“是,王爺。”長風退了出去。

沈遇掛上藥箱,“我先走了,宮裡還有一堆事,現在宮裡也亂得很。”說完便離去。

周宴戈用手指示意了下,“去吧,讓你父親把皇帝命吊著,現在還不是他死的時候。”

沈遇離去之後。

溫知梔摸著周宴戈脖子傷口,“還疼嗎?”

“夫人,疼。”周宴戈一改剛剛嚴肅表情,目光溫柔似水。

溫知梔靠近了些,“真的疼呀?”

“嗯,夫人吹吹。”

溫知梔轉過身去,“王爺又逗我。”

周宴戈環上溫知梔的腰把她抱入懷中,頭靠在她肩膀上,“本王真的疼。”

溫知梔轉過身去剛好看到周宴戈衣領有些血漬,“王爺,衣裳髒了上面有血漬,先去換換。”

“夫人給本王換。”

溫知梔有些無奈,只能拉著他往房間走去,褪去他的外袍和裡衣,那一條條的疤痕在白日裡顯得格外刺眼,雖然看過很多次,每一次看還是能刺痛她的心,溫知梔輕輕撫摸上去,“王爺,這些疼嗎?”

“疼過了。”周宴戈的聲音顯得輕描淡寫,似乎是一些很平常的事。

溫知梔撫摸過每一條疤痕,“這些都是他打得嗎。”

“嗯,夫人會嫌棄嗎?”

溫知梔環上他腰,“只有心疼。”她不知道周宴戈從小是過的什麼樣的日子,在怎樣的環境下長大,小時候的他應該過得很痛苦吧,不知道是怎麼樣的意力支援他活下來,這應該就是他喜怒無常又殘暴的原因吧,她的前世不過是被大火燒死和周宴戈比起來真是小巫見大巫。

周宴戈轉過身來把溫知梔抱了起來,嘴角勾起微微弧度,“那夫人先疼疼本王。”

溫知梔突然反應過來有些害羞,“王爺,大白天的。”

周宴戈把她抱放在床榻上,伏下身湊到她耳邊,“本王想……”自從有了孩子他們就很少……每日裡就只是抱在一起睡覺,周宴戈的眼神裡浮動起柔和的波光,彷彿翻湧著無數情絲,要把她繞進眼底深處。

“可是……”

“可是什麼?夫人是想旱死本王嗎?”周宴戈說完就堵上她嘴,雙手比任何一次都放肆隨心,他的指尖經過她的胸膛慢慢滑下去解開腰帶,霸道得褪去她外袍丟在地上。

他的吻從她嘴唇上移至臉頰落在頸窩處,他的喉結上下滾動,溫知梔感受著他強烈的燥熱……

似乎也覺得自從有了鷙兒確實冷落了王爺,於是不再矯情,主動勾上他的肩,讓被動成為了主動……

房間裡一件件衣裳落在地上,陽光透過窗戶照了進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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