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些時候,太陽還沒落山,溫知梔的院子裡好甚熱鬧。

小離、長風、長重在火架上烤著串,小離臉上抹著一絲黑灰,長風在一旁笑著。

小離抹著灰就往長風臉上畫去,“看你還怎麼笑。”

長風委屈道:“我錯了,我錯了。”

長重踢了長風一腳,“能不能認真點。”一臉嚴肅的樣子,他堂堂一品侍衛殺人都不眨眼,現在卻要在這裡烤串,自從王爺認識王妃後,整個王府人都瘋了,想著又無奈搖搖頭。

阿年悠閒地躺在屋簷上。

溫知梔則躺在搖椅上看著夕陽灑下的光輝。

周宴戈抱著鷙兒和姜以珩、沈遇坐在院子的石凳上,圍在石桌旁。

姜以珩伸手捏了捏鷙兒臉,“這小傢伙別說還怪可愛。”

周宴戈不耐煩道:“拿開你的爪子,別把我兒子弄痛了。”

姜以珩不悅道:“我好歹是鷙兒的叔叔,摸都不讓我摸,真過分。”

沈遇也在一旁附和道:“因為你手太髒了。”

姜以珩攤手道:“髒嗎?很乾淨呀。”

沈遇繼續說道:“胭脂俗粉太多。”

姜以珩轉過身託著下巴,“沈公子,我懷疑你喜歡我。”說完還拋了個媚眼。

沈遇捂著胸口做了個吐的動作,“不要跟我說話,我可不喜歡男人。”

“小聲點,別把本王兒子嚇到。”周宴戈聲音冰冷臉上卻露出滿足的笑容。

姜以珩捂著胸口,“都欺負我。”說完站起身上走到烤架處,拿起一串肉就往口裡擼。

小離在一旁說道:“都還沒熟。”

姜以珩聽後問道:“沒熟嗎?我怎麼沒吃出來?”轉之露出邪惡一笑,又拿了幾串肉躍上屋頂坐在阿年旁邊。

“嚐嚐味道不錯。”說著將肉串遞到阿年手上。

奶孃走了進來,身邊還跟著李嬤嬤,溫知梔特意去將軍府把李嬤嬤接來一起照顧鷙兒,這樣她才更加放心。

奶孃走到周宴戈身邊小聲說道:“王爺,把小公主給我吧,小公子該喝奶了。”奶孃說完抱著鷙兒離開。

溫知梔看著院子裡和諧氣氛,要是能一直這樣多好,不禁又想到了秦迢迢,不知道她現在怎麼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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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平陽公主府。

秦迢迢帶著蕭嬤嬤推開了柴房的門,莊舒月縮著身子蹲在角落裡,全身顫抖。

屋外侍衛端來太椅椅,蘇媽媽點頭哈腰的站在一旁,秦迢迢慵懶的坐著,“太子妃,這是開心壞了嗎?見到本殿下還不快快行禮?”

莊舒月抬起頭惡狠狠看著她,“我父親知道後一定會殺了你。”

“本殿下對你這麼好,太子妃為何想殺我,昨晚上你不叫得挺開心嘛。”秦迢迢的語氣溫柔似水,躺靠在太師椅上一副慵懶的樣子。

莊舒月吼道:“是你給我下的藥,你為何這般羞辱我,我定會讓父親殺了你。”她怎麼也沒想到自已的第一次給了一個又醜又老的髒男人,她可是堂堂太后的侄女,她可是有皇后命格的人。

秦迢迢撐著太陽穴,“我說太子妃怎麼這麼不知好歹,本殿下讓你快活的當回女人,你不應該感到高興嗎?你不是一直想爬上男人的床榻,這不本殿下滿足你,不好嗎?”

莊舒月趴在地上胡亂的揮舞著,“滾!都給我滾!等我父親知道定會扒了你的皮。”

秦迢迢不耐煩道:“莊大人哪裡有心思管你,你弟弟都沒有了,你不知道莊大人每日忙著到處找兇手嗎?你說你們莊家到底是做了什麼傷天害理的事,這都斷子絕孫了。”

莊舒月捂住耳朵,不停搖頭。

秦迢迢捂住鼻子,“這屋裡都什麼味呀,怎麼這麼刺鼻。”

蘇媽媽附和說道:“都是她身上的騷味。”

秦迢迢用手在鼻子前扇了扇,“洗乾淨點呀,晚上還怎麼服侍男人。”

莊舒月聽後哭著爬起來磕頭道:“都是我的錯,放過我吧,我保證什麼都不跟殿下爭。”

秦迢迢不悅道:“太子妃你再說什麼,本殿下怎麼聽不懂,本殿下何時害過你,不都是為了滿足你嗎?是嗎蘇媽媽。”

蘇媽媽附和道:“殿下說得對,昨晚太子妃叫得可厲害,可騷了。”

秦迢迢笑著說道:“蘇媽媽都說,太子妃可喜歡了,你要不喜歡叫那麼厲害幹嘛,本殿下在院子都能聽到。”

莊舒月不停搖頭。

秦迢迢站起身來,“這房間味真是難聞,蘇媽媽記得給她洗乾淨。”說完帶著蕭嬤嬤走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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過了幾日,秦迢迢坐在梳妝檯上前,蕭嬤嬤給她梳著頭髮。

秦迢迢看著鏡子中的自已,摸著自已的臉,“嬤嬤,我是不是老了。”

蕭嬤嬤輕輕梳著她的頭髮,“殿下,說什麼胡話,哪裡老了。”心裡卻很心疼,從那件事後,殿下就像變了個人,她明白殿下的委屈和苦,這麼小就經歷了這麼多事,她愧對長公主的囑託,想著眼角的淚水就滑落下來。

秦迢迢轉過身握著蕭嬤嬤手,“嬤嬤怎麼還哭了,嬤嬤是擔心我嗎?”說完靠在蕭嬤嬤懷裡冷笑道:“這個仇,我一定要報。”

蕭嬤嬤拍著她背,“老奴陪著殿下。”

秦迢迢繼續說道:“這幾日,那莊舒月怎麼樣。”

蕭嬤嬤回道:“每日裡,那蘇媽媽都會找一個男人進去,因為下了藥,她也不算太痛苦。”

“今日就停了吧,讓大夫給她好好瞧瞧,然後送到廂房關起來,記得打扮好點,讓她像個太子妃,好戲才剛開始,怎麼能讓被摧殘掉。”秦迢迢眼裡散發著殺氣,嘴角卻上揚。

蕭嬤嬤‘嗯’了一聲。

秦迢迢繼續說道:“是時候把我殺了莊書揚訊息放出去了。”

“殿下。”蕭嬤嬤有些擔心。

秦迢迢直起身子轉過身去,“嬤嬤不用擔心,不入虎穴,焉得虎子。”

蕭嬤嬤繼續說道:“老奴怕莊大人知道了,會對殿下不利。”

秦迢迢對著鏡子笑道:“我要的就是他來找我,讓莊舒月知道什麼叫絕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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