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麼快就結束了,真是無趣至極。\"魚人輕蔑地搖了搖秦浩然的身軀,卻只見他的身體如同爛泥一般,毫無反應。

\"那麼,接下來誰來做我的新玩具呢?\"魚人目光流轉,環顧四周,嘴角勾起一抹戲謔的弧度,似乎在思考下一個折磨的目標。

衝鋒槍的掃射聲猶如暴雨瘋狂傾瀉,密集的子彈在空中劃出一道道流線,伴隨著砰砰聲。剩餘的十幾名士兵,在隊長的指揮下,靈活地進行交叉射擊,形成鉗形進攻的態勢,試圖以火力壓制住眼前的敵人。

“真是無聊的把戲。”魚人的聲音原本在遠處迴盪,卻突然在瞬間變得近在咫尺,他的聲音在一名士兵的耳邊響起,“你們究竟要重複多少次這樣的把戲,才能明白,這種攻擊對我來說是沒有用的呢。”

所有人都未能捕捉到魚人的動作,它彷彿瞬間轉移一般,突然間便閃現在了一名士兵的背後。這場景顯得異常詭異,魚人緊緊貼著士兵的後背,雙手環抱著士兵,其嘴巴竟貼近士兵的耳朵低語。

士兵在遭到魚人近身攻擊時,先是一陣茫然失措,緊接著心中湧起深深的恐懼。他甚至還沒來得及發出完整的慘叫聲,便被魚人那強大的力量勒得血肉爆裂,場面瞬間變得血腥而慘烈。

“真是美妙至極!”魚人貪婪地吸食著空氣中的血霧,那扭曲而變態的神情令人不寒而慄。

看著手下計程車兵們因恐懼而逐漸喪失戰意,士兵隊長大聲咆哮道:“不能退縮!繼續戰鬥!”

他緊握著一顆手榴彈,食指緊貼在扳機上,而大拇指則緊緊扣住引線。其他士兵見狀,也紛紛效仿,拿出手榴彈,準備與敵人殊死一搏。

雖然無法擊敗這個強大的魚人,但也不能讓它像對待牲畜一樣肆意屠殺他們。

“下一個!”魚人慘白的眼珠一陣旋轉,隨後鎖定了一名士兵。

果然,還是如同之前一樣,魚人的行動肉眼無法觀測,不過只要有一息的時間反應,就來的及拉開引線。隨著震耳欲聾的爆炸聲響起,火球沖天而起,碎片四處飛濺。熱浪夾雜著燒焦和火藥的氣味撲面而來,瞬間將魚人淹沒在了一片火海之中。

士兵隊長瞥了一眼周夢琪所在的方向,她撿到了秦浩然的斷臂,想來金色圓珠也應該到手了。

“你們在找死麼?”魚人的身影在爆炸的煙塵中逐漸顯現,毫髮無傷。它似乎已經收斂了先前的戲謔態度,變得更為冷酷。

魚人的右手猛然揮下,猶如掌控了水流的神祇。一道水鞭瞬間形成,它如同一條靈活的遊蛇,在空中肆意舞動,向四周猛烈地席捲而去。

伴隨著水鞭的肆虐,空氣中頓時充滿了血腥的氣息。無數新鮮的斷肢殘臂在空中飛舞,如同被狂風席捲的落葉,顯得異常慘烈和恐怖。

十多位士兵被全滅,就連遠處的天驕們也幾近死絕,在我被水鞭即將斬首的瞬間,周夢琪推著我避開了那必死的一擊,代價是我的左臂被斬斷,周夢琪的雙腿都被斬斷。

戰場上各處都充斥著痛苦,慘叫。

“還好大叔你的腿沒事,帶著它走吧。”周夢琪將金色圓珠放在了我僅存的右手上,面色慘白到了極致。

魚人聽著慘叫聲陷入了興奮的癲狂,站在原地瘋狂的大笑著。

“為什麼?”我扶著她的身體的哭了出來,這聲為什麼有太多的意義了。

為什麼你要跑過來做這麼危險的事,為什麼海獸裡面還會有魚人,為什麼會有這種限制讓我們無法戰鬥,為什麼我這麼沒用。

“大叔,我啊,一點都不勇敢的,哥哥死去,我在這個世界上就沒有親人了,我沒有勇氣一個人活下去,原諒我,剩下的事情……。”周夢琪擦去了我眼角的淚水,她的生命的氣息正在逐漸消散。

金色圓珠內只留有最後幾絲的靈氣,甚至不夠施展一發火球術。

可是,希望之花往往開在絕望之嶺上。

手握金色圓珠,這片天地對我原本的壓制全然消散!即便幾乎沒有靈力可以供我呼叫,不過,我現在需要的也不是靈力。

“剩下的事情交給大叔吧。”我輕撫周夢琪的額頭呢喃道。

“李無痕!死沒死!”我大聲呼喊。

三息過後,“咳,陸兄,暫時沒死不過也快了。”李無痕回應道。

循聲看去,李無痕倒在了離我五十米處,傷痕累累,再起不能。

“金色圓珠你們是在哪裡發現的,還有你們找到白色圓珠的所有位置告訴我!”

“陸兄,事到如今,講這些也沒有意義了啊。”

“少廢話,快說!”我吼了出來,魚人已經注意到我們這邊的異常,不能再拖了,也許它現在還抱著戲謔的心態,可它要是真正動手,我絕對會被瞬間秒殺。

“金色圓珠是在一行倉庫的二樓隔間發現的,現場就有數枚白色圓珠。其餘的發現地點有豪門浴室大堂抽屜……”

“最後一個問題,你之前說過,你們跟這個國家的高層取得聯絡,他是誰!”我頓了一下說道。

“東部戰區總司令,姓陳,住在……”

就在李無痕說完的一瞬間,一聲慘叫傳來。

“沒想到你這蟲子還有力氣說這麼多話。”魚人拎起李無痕的屍體隨意的丟棄,然後看向了我這邊。

一個瞬間閃爍,魚人掐住我的喉嚨將我拎了起來,他看著我蠕動的嘴唇,殘忍的笑道:“你在說什麼?”

兩個字元音逐漸清晰,覆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