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牛大秘,在哪裡?”柳紅嬌滴滴的說道。

“是嫂子啊,我在辦公室。”

“跟著美女縣長,以後天天晚上要加班了,小心不要把腰子搞廢了。”

“準備寫一個材料,你有什麼指示?”

“不敢指示,出來,我在政府門口等。”

這個時候柳紅叫自已,肯定是吃飯,她是副縣長的老婆 ,以後也得罪不起。

收拾了桌子,下樓,正府對面一輛紅色轎車在那裡停。

“走過去,果然是柳紅。

車窗落下去一半,柳紅揮揮手:“上車。”

車子裡沒有其他人,牛彪坐進後排。

車子“嗖”的開了出去。

“去哪?”

“姐請你吃飯。”

“你是縣長夫人,我請你吧。”

“少廢話,等你當官了,再請姐吃飯。”

“還有誰?”

“一個美女。我看你你們挺般配,給你介紹一下。”

“嫂子,別開玩笑,我現在沒有這個打算。”

“對對眼,對上眼了,你們就聊,對不上拉倒。”

“女的 是幹啥的?”自已不一定能活多久,要是再娶一個,不是吭人家嗎?好奇心驅使,忍不住打聽。

“認識以後你們自已聊。”

“嫂子,你辦事太突然了。毫無準備,沒有整理一下頭髮,換身衣服。”

“你這一身挺好的。你來辦公室以後變化真大,知道收拾自已了。縣長的滋味如何?”

“什麼滋味?”

“哈哈哈------聽說你一到政府辦,曹卉就把秘書換了,原來的常務副主任不用了,用上你這個劣跡斑斑的傢伙。曹卉不光看上你的文采了吧?肯定是相中你的寶了。”柳紅酸溜溜的說。

“姐,你是副縣長夫人,說話具有權威性,要注意影響啊!”

“全縣人民都知道你是曹卉的面首才好哩,以後你就是東陵縣的二爺,誰不巴結你。”

“姐,你說話顛三倒四的,我不去了。”

柳紅回頭看了一眼牛彪:“臉皮薄了?你在我家鑽櫥櫃的時候咋那麼大膽?我知道了,你怕出來相親,曹卉知道了會生氣。”

“能不能換個話題。”

“生氣了?姐不過給你開個玩笑。牛大秘,昨天夜裡的新聞你看了沒有?”

“哪裡的新聞?”

“東陵電視臺的新聞。”

“咋了?”

“好美哦,那畫面好溫馨,好浪漫,你牽著曹卉的手,漫步在鄉間小道上,太陽的餘暉金黃,周圍小鳥啾啾,彩蝶飛舞,一對倩影漸漸的消失在視線裡。”

“你學會作詩了?”

“姐在上學的時候也是文藝青年。”

想起昨天晚上電視上的鏡頭,確實如此。不懂那個美女記者為什麼要拍兩人的背影,不清楚的以為是一個風景片。這樣的鏡頭,絕對經過大人物的把關才這樣放的,全縣人民看了以後,不是感覺縣長的一心為民兢兢業業務實高效,像是抓到了縣長偷情,接著的鏡頭應該是玉米地的激情。

製作這個節目的人很壞。經過這樣剪輯的不是宣傳部長就是副書記孫全,怪不得曹卉看了電視遙控器都摔了。

“姐,別人可以說,你不可以說。”

“好,以後我不說了。老高在縣裡當副縣長,有什麼事情 你關照著。”

“紅姐,你這是折煞我。高縣長是領導,我是秘書。只有我懇求他關照我。”

“姐不在官場,但是什麼都懂。以前的戲曲裡,三品大員都要抱大太監的腿。你雖然沒有職務,和曹卉的這層關係,就相當於宮裡的大太監。你要用好這層關係。”

“我是太監?”

“你比太監牛。太監負責主子的衣食住行。你不但負責這些事情,還負責主子的床上工作,比太監更親近主子。”

他不想和柳紅囉嗦,這娘們真的吃醋了。

”彪弟,交給你一個任務。老高的花花腸子多,身邊的風流韻事多,你給我盯著他,發現情況,立即給我報告。”

“高縣長那方面不是不行嗎?你放心好了。”

“你才不知道。我們結婚以前,這傢伙像頭驢,結婚以後成了閹雞。他遇見漂亮女人生龍活虎,回到家自然不行了。”

“好,以後我給你盯著。”

車子進入了市區,在一個咖啡廳前面停下。

上樓,來到一個包間,裡面一個女子在坐。女子明眉大眼、膚色白皙,穿著考究。要麼大戶人家的千金,要是大款的小姘。

女子站起來,叫了一身”紅姐。”

“給你們介紹一下,這位是東陵的大秘牛彪,這位是潘小妹。”往下,柳紅不說了,遇見漂亮的女人,都想打聽點背景。

上了咖啡紅酒,三人慢悠悠的喝著。

潘小妹略有愁緒,沒有其他女人看見帥哥的火辣。

場面有點沉悶。

坐了一會兒,潘小妹出去了。

柳紅問道:“這姑娘怎麼樣?”

“紅姐,你真給我介紹物件的?”

“姐會騙你,酒都喝了。”

“你給她說我的情況了嗎?”

“說了啊,你警院畢業,目前是東陵縣政府的一秘。”

“我離過婚,有一個兒子,沒房沒車沒存款。”

“你沒有,姑娘有啊。只要努力奮鬥,一切都會有點。你是曹卉倚重的秘書,過不了幾年,曹卉當了縣委書記,你至少是鎮長局長,再過幾年,就是縣長,你的能耐,你的水平人品,肯定比你高光哥有出息,三十多歲能當副縣長,還愁沒房沒車?”

“媒人的嘴,騙人的鬼。看她珠光寶氣的,一定是富家千金。我們不合適。”

之前和何瓊結婚,本以為是富家乘龍快婿,可是生活在一起,越來越感覺到三觀不合。再娶一個富家女,以後的日子不會好過。今晚柳紅突然給自已介紹物件,牛彪覺得柳紅肯定有什麼目的,介紹物件也是應付,對方就沒有正眼看自已幾下。也沒有問自已的情況。像是走一個過程。

“其實姐也不希望你有物件,你是鑽石王老五,姐還有機會吃點野味,如果結婚了,你老婆把你看的死死的,姐就晾起來了。彪弟,你就不問問女方啥情況?哪裡人,幹什麼的?”

“她哪裡人?幹什麼的?”

柳紅一笑:“給你說你肯定知道。她是咱東陵人,說她的名字你不熟悉,要是說他哥的名字,如雷貫耳。東陵無人不知無人不曉。猜猜她是誰?”

牛彪愣了一下,在東陵,姓潘的最牛逼的是潘四兄弟,聽說他有一個妹妹。難道剛才的女子是潘四的妹妹?

這不是開玩笑、亂點鴛鴦譜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