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才是真正的修仙好苗子!

就連陸沉也不過是雙靈根,沒想到這便宜姐姐居然是最宜修煉的水靈根!

以後抱緊姐姐大腿橫著走!

與此同時,系統的小信封出現個紅點,呂依依開啟信封,提示陸沉好感度+10。

不用說,肯定是感謝自己把萬中無一的修煉奇才帶到了他面前才加的好感度。

雖然才10點好感度,呂依依也不嫌棄,美滋滋的收下了。

嘻嘻,又賺了十天。

“叫什麼名字?”陸沉容貌仿若天人,聲音低沉有磁性,此刻,他那麼專注的看著天瑜,眼中甚至帶著一絲柔情。

天瑜是個沒見過世面的鄉下丫頭,她呆呆望著這個高大英俊好像個神仙的男人,“我叫,大,啊,不是,我叫呂天瑜。”

“天瑜,你可願拜我為師?”他似乎一點也不嫌棄天瑜的愚笨和上不得檯面,眼神中帶著鼓勵。

天瑜的心臟幾乎從嗓子眼跳出來,她也不知道為什麼會這麼緊張。

她看向自己最親的妹妹,呂依依恨不得跳出來替她答應,連連對她使眼色。

天瑜看懂了呂依依的意思,小聲道,“我願意。”

願意還不快跪地拜師?

呂依依無奈的嘆了口氣,按著天瑜讓她跪下,湊到她耳邊道,“快給師父磕頭。”

天瑜聽話的照做了。

陸沉也認下了這個天賦絕佳的弟子,一時間其樂融融,眾人也忘記了剛剛的尷尬時刻。

彷彿什麼也沒發生…

除魔衛那是什麼,能吃嗎?

他們像是開啟了話匣子,又開始讚不絕口的稱讚陸掌門收的好徒兒。

陸沉一一對應,風度翩翩。

呂依依死死抱住天瑜胳膊,姐姐去哪兒,她去哪兒,陸沉別想甩掉她。

她此時才有時間去人群中找剛剛挑食的小男孩,誰知,看來看去也看不到他人影。

算了,不管了,反正這是他家,他還能在自己家丟了不成。

此間事了。

眾人彩虹屁也拍的差不多了,一個個互道告辭。

要不是看過系統給的人物介紹,呂依依還真會被陸沉這副溫潤如玉的模樣騙了。

他伸出骨節分明又白皙異常的手遞給天瑜,“來,師父牽著你。”

天瑜不敢伸手,呂依依狗腿的湊上前牽起陸沉的手,“師父,我姐姐膽子小,我牽,我牽。”

陸沉自持身份,自然不可能當著外人的面甩掉她的手。呂依依一手拉著陸沉,一手拉著天瑜,坐上法器離開了。

陸沉的法器是個白玉鼎,坐進去安全感滿滿,連呂依依這種怕高的人也能安枕無憂。

“二妮兒,醒醒,醒醒。”

有人在她耳邊輕輕喊道。

呂依依是個喜歡賴床的,聞言擦了擦嘴角的口水,充耳不聞翻了個身繼續睡。

天瑜羞得抬不起頭,“師父,我妹妹…她…年紀小,可能是太困了…真是對不起…”

她語無倫次,實在不知道該怎麼和師父解釋,妹妹在寶器裡睡覺打呼磨牙還流口水的事。

陸沉此行匆忙,並未攜帶弟子,是孤身一人出行。

他和藹可親道,“不必拘束,你若是累了,也躺下休息吧。”

天瑜從小在餘家溝長大,從來沒有見過這麼溫柔又英俊的長輩。

村裡的男女老少都面板黝黑,面容憔悴,爹爹和孃親更是因常年皺眉,眉心形成三道槓。

而且爹爹幾乎不怎麼和自己還有二妮兒說話。

只有看到大郎時,爹爹才會開懷大笑。

如今,師父對自己這麼溫柔,這麼體貼,實在讓天瑜受寵若驚。

她低垂著頭,“我知道了,謝謝師父。”

法器是用靈力催動的,因陸沉靈力強盛,所以他們不過一刻鐘已到了萬和宗。

陸沉如今是元嬰期,若非要帶著兩個小不點回去,他大可使用元神歸位法即可瞬間回到宗門。

此法乃是元嬰期及以上修士獨屬,當年冥夜帶著鳳卿卿離開便是使用了此功法。

兩百年前,冥夜便可帶著沒有絲毫靈力的鳳卿卿使用元神歸位法。

但時至今日,他已貴為萬和宗掌門,卻仍然無法帶著旁人使用此功法,由此可見,現在的他連兩百年前的冥夜都及不上。

不甘心!

怎麼可能甘心!

敵人強大的速度遠比自己強大的速度要快。

年復一年蹉跎歲月,他何時才能報仇雪恨!

這便是如今仙門式微的原因。

魔族生來便繼承血脈中的先祖魔力,等於說生來便比修仙者少走了上百年彎路。

更別說魔族體力,天賦皆不是人類可比擬的,修煉速度也比人類快上數十倍。

不是陸沉無能,實在是魔族血脈太變態!

相反,陸沉能僅靠雙靈根便在兩百年內修煉至元嬰期,已是難得一遇的奇才,實在不必妄自菲薄。

白玉鼎穩穩落地,呂依依還在呼呼大睡。

天瑜羞臊的臉都紅了,她又去推呂依依,“二妮兒…依依,依依,我們到了,快醒醒。”

呂依依在她堅持不懈的推搡下,終於緩緩睜開眼睛。

看到面無表情的陸沉,她鯉魚打挺一蹦三尺高。

三人乘坐的白玉鼎瞬間縮小變成一個饅頭大小的擺件。

只見陸沉朝白玉鼎的方向輕輕一指,白玉鼎居然原地消失了。

一旁的天瑜目瞪口呆。

看過幾本修仙小說的呂依依波瀾不驚,肯定是放乾坤袋裡了嘛。

“今日天色已晚,你便先在為師這裡住下,待明日,你婼衡師姐會為你安排住處。”

陸沉這個師父丟在這句話就飄然遠去了。

呂依依率先推開房門踏了進去。

她看著裝修奢華的屋子樂的合不攏嘴,陸沉這個黑月光真有錢啊!

比起她,天瑜才是個徹頭徹尾的土包子。

環視了一圈,好像所有東西都很貴重,天瑜不敢亂碰,生怕撞壞了什麼東西賠不起。

跟她截然相反的是,呂依依已經脫掉鞋子,躺在床上打滾了。

天瑜剛到嘴邊的“二妮兒”三個字被她硬生生嚥了下去,改為“依依。”

“依依,我們還是睡地上吧,床上的被子那麼幹淨,萬一我們把它弄髒了怎麼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