樹上的水在滴滴的淌著,戲臺上六人圍坐在一起

公主假裝生氣的問道:“你剛剛話怎麼說這麼利索,不會說話是騙我的?”

聨默默道:“失憶了,話自然說不利索了。”

騰蛇道:“要早知道,我給你腦袋上來一棍,你什麼都想起來了。讓我們5個好一陣傷心。”

“那我們現在應該叫你什麼?”

“聨。”

墨幻想到剛剛自已的樣子,實屬有些丟人,道:“別閒聊了,怎麼把身體換回來,才是咱們現在應該聊的。”

“嗯,總不能一輩子待在別人身體裡。”無銘雙手捂住臉:“怎麼辦?徒兒,你這副身體實在是太弱了!而且我以後想要如廁怎麼辦!”

“不許如廁!我現在倒是擔心,父皇若是知道了我們被妖捉去了該怎麼辦?”

白矖看了看天空,道:“夜觀星象,我們出門不到兩天,不必擔心。”

聨用異瞳看了看4人,道:“換元術。”

無銘聽到此話,瞳孔微縮,換元術是隻有靈界才會用的元老級法術!人間怎麼會有這麼強的靈界高手!想到此處,卻只是說:“怎麼解?”

“普通人只能用攝元鏡攝取他人身上的元神然後再轉入其他人身上,方可。”

“攝元鏡在哪兒?”無銘心想,這鏡子不僅能讓他們元神歸位,更是實施攝魂歸元的重要法器。

“相傳在人間一座密林之中。”

墨幻聽到此處,道:“我們這兒不就是密林嗎?萬一就在這裡呢!”

“不是真正的密林,而是畫中密林。”

騰蛇震驚道:“啊?畫中密林,畫中怎麼取呀!老子實在是不想待在這副身體裡了!”

墨幻無語的說:“你以為我想?先找這幅畫,再說。”

“那畫是一幅上古名畫,我曾臨摹過,還記得些許,只要有筆墨紙硯,畫一幅出來尋找,不是問題。”

無銘的眼裡放著光!他好像找到了解救一眾人,保住自已和公主性命的方法,道:“好,那現在的問題就是該怎麼出去!”

白矖打了個哈欠,道:“這不是現在該想的事,我都快累死了,睡一覺再說~”

“本公主現在也挺想睡的,都先睡吧。”

——

醒來已是天明,一眾人踏上了歸途。

墨幻思索道:“向哪兒走?”

騰蛇道:“朝著一個方向直走,定能走出去!”

“有道理,反正現在也沒有任何出去的路,那便只有這麼走了。”無銘說著便指了一個方向:“就那兒吧,出發!”

聨卻伸手擋住了去路,道:“停,我去探路,找到路再出發,以保無後患。”

公主欣賞道:“還是聨想得周到,騰蛇你別自作聰明瞭。”

轉過頭,聨已然消失的無影無蹤。

“那咱們再坐著歇會兒。”

不久,聨滿臉焦慮的回來了。 “有人在這裡布了法陣,找不到陣眼,只能困死在這裡。”

“現在該怎麼辦?本公主都餓了!”

“如今,被困在這裡,最重要的是活下去。分成三組:白矖騰蛇為一組,負責探路,嘗試找到陣法的破綻。莫幻和聨為一組,負責找陣眼。我和公主為一組,負責尋找吃食。如何?”

聨沒有考慮,他完全信任無銘這個和他一樣的靈族。“就這麼定了。”

無銘看了看戲臺,道:“現在就出發,夜幕前到這裡集合。聨,我感覺陣眼應該就在戲臺附近。”

“嗯。”

……

一處林子裡:

“師傅,這偌大的林子裡怎麼不見一點能吃的。”

“我們在這裡兜兜轉轉怕是有一個時辰了……唉,再找找,說不定有。”

公主早已熱的滿頭是汗,氣喘吁吁的說:“師傅,你覺得這裡有?我現在又累又渴,熱都快熱死了,什麼也沒找著!”

“去那邊看看。”

“哦。”無精打采的公主耷拉著一張臉朝著無銘指的方向走去,心裡還想著何時才能走出這片林子換回身體:“啊——”公主似乎猛地撞在了硬物上,疼的直叫。往後退了退,公主睜大了眼往前看,什麼也沒有!

“怎麼了?”

“師傅,這裡……”公主一邊喊著師傅,一邊用手敲了敲對面,明明什麼也沒有卻又似隔著一層屏障,無法穿過。

無銘跑過來,道:“怎麼了?快走啊。”說著便往前走去,只聽砰!的一聲:“嘶——”無名倒吸一口涼氣:“有結界!”

公主憂心不已,忙道:“看來我們被控住了,怎麼辦?”

無銘撓了撓頭,轉過頭去歪了歪嘴,心想這可讓他怎麼辦?如今他在公主的身體裡,完全使不出靈炁,按聨說的,這法陣只是堵住去路 至少還可原路返回,便道:“原路返回。”

“行。”

走在前面的公主,將雙手舉在半空中,好似在摸索著什麼。“這次我可得走慢點,萬一又碰著了,就不疼了。”

無名無奈的搖頭,苦笑道:“回去的路應該沒有法陣。乖徒兒,好歹是我的身體,形象留一點兒……”

“困在這片林子裡都出不去了,還有什麼形象?”說罷猛的停了,委屈的轉過頭,道:“本公主什麼時候變得這麼倒黴了!”

見如此情形,無銘已經猜到了結局,喃喃嘀咕道:“是啊,我又是何時這麼倒黴了。不對,遇見你我好像就沒幸運過!”

“怎麼辦啊?”

“唉,為師又不是萬能的。暮色將盡時,白矖和聨見我倆並未歸,一定會出來尋找。”

“既然有人救我,那我還這麼急幹什麼?躺這裡,等他們來就好嘍。”

林子後緩緩走出一位黑衣人,以蒼老卻又不缺乏氣勢的聲音道:“靈主倒是悠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