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各位,聽說了沒有。”
眾人嘈雜聲音戛然而止。
“什麼呀?”
那人疑惑,“你們不知道啊!?”
“什麼?你倒是說啊!”
“咱們那位高高在上的靈主,今日,要在離秋水北岸……”
“喲~那咱們得去看看!”
……
漩站在厚厚的凍土層之上,單薄的紅衣隨寒風飄舞,“各位,我今日來這裡是來受罰的,在受刑之前,想給大家說兩句。”
四周一片譁然,有人諷刺,也有人感嘆。
管理站計程車兵道:“安靜!”
沒有靈管那士兵喊什麼,只是各自說著各自的看法。
“要我看,咱們這位靈主又要開始做戲了!她要是真想贖罪,她就去死!別對不起那些跟她一起死在戰場上的靈。”
“就是就是!死了那麼多靈,就她一個復活了!她憑什麼呀!”
又有人諷刺道:“人家是靈主!人家不復活,難道復活那些大頭兵啊!?”
管理治安計程車兵又喊:“我說安靜,聽到了沒!”
還是沒有人搭理他。
漩手中握著長槍,狠狠往地上敲了一下。靈炁之強,震出三界之外。
眾靈被這強大的力量壓迫的一句話也說不出來,只是不爽的看著眼前這位紅衣女子。
此時那位管理治安計程車兵,看著眼前這一眾靈族,才發覺自已前幾日是有多愚蠢。“你們抬頭看看天上的這層屏障!誰布的?”
靈族沒有一個吭聲,臉上的表情卻寫著十幾個大字:自作多情!他們又沒有求靈主佈置那層屏障!
士兵看到眼前這群愚昧的靈族如此模樣,再也不去管,轉頭就走。
“我說兩句!”漩臉上滿是慚愧之情,“我知道你們為何恨我,因為我用禁術復活了。”
“廢話也不多說了,直入主題:此次仙族大戰我族,試圖滅掉我族以保他族地位。所以這場戰爭不可避免,既如此我們要做的就是團結一致對外!努力在此次大戰中贏得對方,為我靈族子民爭出一個安居之地。”
“所以在此之前我不會死,但此次大戰之後,我願以死謝罪。”
有靈頂著巨大壓力說:“你用禁術!只是如此輕描淡寫的說戰後以死謝罪!誰知道這次戰爭不是你挑起的!又有誰知道這次戰爭是不是你為了洗脫罪名?”
漩又將手中的長槍震了一震,能量之強大,讓在場除她之外的所有人都跪在了地上。
“我說話一言九鼎。來人,行刑!”
一名壯漢,緩緩走到漩身邊。一手拿著一個圓錐,一手拿著一把錘子。
眾人看到此刑具也是愣住了,靈族最恐怖的刑罰——骨錐。
只有窮兇極惡、罪大惡極的靈才能用此刑罰。
“我運用禁術,罪不可恕,本應直接死去,但是靈族還在大戰,我不能死。那便先用著最恐怖的刑罰,將我罰一遍,此刑罰是精神上的折磨,對肉體並無大礙,所以我受完刑後還可以繼續戰鬥。請各位恕罪。”
“受刑!”
壯漢將圓錐放在漩額頭上,共206下。
一下、兩下、三下……
刺骨般的疼痛從腦神經傳遞出去,圓錐並沒有扎進漩的腦袋裡,疼痛卻席捲了全身,如萬蟻噬心,206塊骨全部碎裂。
每敲一下,就會多一塊骨頭上面刻出罪靈二字。表面看著沒有什麼,可當其死後,每一塊白骨上都會刻有一個罪靈。
二十一下、二十二下、二十三下……
“靈族的子民!你們可以恨我!但絕對不可以……任由仙族擺佈!這萬年間,極寒之……之地,如同煉……獄一般困著我們,我們從未見過春意盎然、炎炎夏日、秋高氣爽!從未見過奔騰不息的大江大河!”
“我們……我們之所以這樣,就是因為仙族的壓迫!之前,仙族……沒有發現我族的存在,但我……我沒有勇氣帶著你們去創一個真正的天地!如今仙族已經發現了我族的存在,那麼就只有兩個選擇,第一便是成為真正被歷史所記住的一個族群,第二便是默默無聞的被仙族滅掉!”
六十一下、六十二下……
“我不重要!重要的是我族!能夠……能夠……”一抹紅倒在地上,長槍重重的摔落在地,失去了靈炁的壓制,眾靈起身。
有些靈臉上滿是愧疚之意,有些靈卻全無愧疚。
“裝什麼樣子!真以為假裝捱上幾下骨錐,我們就能原諒她了!”
“裝樣子能暈倒嗎?”
“切!信不信我現在給你暈倒一個!”
人群中,一個“少年”靜靜的看著一切。“她不是長風!長風可沒這麼大義。”嘴裡嘀咕著,訕訕離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