漩看著眼前兩人,“聨和墨幻?”

墨幻點頭微笑,“嗯。”

聨使勁散去滿臉的憂傷,舒展眉眼,“靈主可還記得——”

“不記得!”,漩 轉身面朝窗戶,“以後此事就不要再提了,本座不記得,也不想記得。”

聨又軟下聲來,“是。”

墨幻看著眼前這窩囊廢話都沒說完就讓人家打斷。“靈主,為何不願~”

話沒說完,白起連忙捂住墨幻的嘴,“噓——”

墨幻甩開白起,整理了一下自已的儀容站在那裡靜靜的盯著眼前這位跟長風長得一模一樣的人。

“你也叫本座 靈主,那你就應當知道本座的身份。”說罷,漩氣憤的走了。

“哎呀!你們兩個,說點其他的什麼不行?偏偏問這個。”白起說完便跑出去追漩了。

屋內留下聨和墨幻。

墨幻輕輕一哼,“物是人非,也不知道形容的對不對!”

聨看著漩離去的方向,“她還記得!”

墨幻眉心一皺,“什麼?!此話怎講?”

“剛剛,窗外有人。”

“你的意思是:她的話是說給窗外那人聽的?”

“嗯。”

墨幻坐在桌子旁,手拄著額頭,“可是——為什麼?”

聨收回目光也坐在桌子旁,“漩剛剛歸位,她的地位四面楚歌,岌岌可危。聽白起說,如今那一眾元老已經不服她管了。”

“可這跟她歷劫記憶有何關係?”

“澋救她用的是禁術,也就是靈族口中的邪術,如果帶有記憶,運用禁術此事便是證實了,漩必須退位。而澋也會因為用禁術不得上位,此時的一眾元老,便是靈族的首領。”

“唉~”

——

澋一邊死死捏住胳膊,一邊虛弱的問:“阿妹,你收拾東西幹什麼?”

“我收拾東西幹什麼?”,漩差點被氣笑,“自然是給你找消除禁印的方法!”

澋心上一顫,“你說什麼?什麼禁印?”

“別裝了,我知道元老閣內煉一種丹藥,專治各種禁印。”漩邊收拾邊諷刺道:“這些元老們,自已用各種禁術,滿足私慾,卻想以禁術之名推你我下位。”

拿上一個包袱,漩囑咐道:“你可防著些,禁印萬不可讓那些元老們看了去。”

“等等……”

漩回頭,“何事?”

“你都記得……”

漩輕笑,“不過是多了兩段記憶,過往凡塵,有什麼好專門記得的。”說罷,漩推門而出。

“等等!”

“又有何事啊?”

“極寒之地,不比人間。多穿點……”

“行!”

“再等等!”

漩有些不耐煩的轉頭,“還有何事?”

“只是去元老閣,你拿包袱幹什麼?”

漩低頭暗笑,“成功了就告訴你!”

——

“今日早堂為什麼沒人?”

“是啊,是啊!”一位元老,使勁甩了一下袖子,“靈主便是這麼不負責任的!”

底下的臣子看到元老如此表態,也不得不跟著其 一同表達不滿之情。

“說不定靈主今日有事!”

“她靈主能有何事?”

“是啊!靈主該不會聽了我們元老的話,研究怎樣才能多誕下几子去了!?”

底下的臣子又有人喊道:“不可妄議靈主!雖然你是元老,但這未免也太不合規矩了!”

底下的臣子又有人喊道:“哼!靈主是怎麼復活的?各位不應該心知肚明嗎!”

“就是!這種靈不配做我們的靈主!”

元老們聽到又說:“哎!漩不當靈主,誰當啊?”說罷,有幾名元老轉過頭看著臺下的臣子。

有些臣子會了意,連忙高聲喊道:“元老們可以當啊!元老們都是我靈族大功臣!定能擔起我族復興大任!”

“這可不敢當!”,幾名元老說道:“人家漩還在位呢!”

“推下位不就得了!這樣的靈不配做我們的靈主!”

“在咱們靈族的心裡,漩可不是什麼壞人,怎麼能那麼輕易就被推下位呢!我們還是,好好當我們的元老!”

“是啊!位置低點沒關係,我們能管好靈族,便知足了!”

底下的臣子又有人喊道:“你們把這苦情戲繼續演!”

“說了這麼多話,不就是讓我們也跟著多數人為你們馬首是瞻嗎!”

一位膽子大的喊道:“對啊,在場的,誰沒有被你們迷惑過!我們這些不跟你們演苦情戲的。都是你們沒有把柄的,自然不會聽你們放屁!”

元老僅是抬手,那人的舌頭便掉在了地上。“此靈,對元老出言不遜!違反堂規,現按照堂規所定:賜拔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