堂內眾人恭迎,跪拜著說道:“拜見靈主,恭迎靈主迴歸!”
突兀出來的一眾元老陰著臉,一句話也不吭,也沒有行跪拜大禮。
靈主躺在主椅上,“元老們怎麼不向我問好?”
她笑的諷刺,“怎麼,本座歷個劫的時間,元老們就不認得本座了?”
一位元老哼聲說道:“不敢,但問靈主是怎麼活過來的!”
堂內氣氛死沉死沉的,那些跪拜著的人們,汗珠已經從額間滑落。
“你不知道嗎?”靈主慢慢起身,一步一步走到元老身前,“我也有個問題要問?本座又是怎麼死的!”
她抬頭看著這些元老們,大聲說:“誰能回答上這個問題!本座是怎麼死的!?”
靈主冷哼一聲,“哼——”
她做出一副轉頭要走的樣子,令身前的元老鬆了一口氣。突然,她轉過頭來,一手死死的掐住元老的脖子,只聽骨頭斷裂的聲音清脆而爽亮,彷彿是一首死亡的交響曲。
靈主一甩長袍,走上臺去,坐在主椅上,“今日且先到這兒,散堂。”
……
“阿妹,你是不是做的太狠了些?”
“我剛復活!自然是要做的狠些,先從他們身邊立住腳跟。”漩拍了拍心口,似乎是還沒有緩過剛剛的緊張氣氛。
“如今朝局動盪,元老們自成一派,今日堂上給你跪下的那些人,多半已經站元老那邊了……”
“所以……”
兄妹二人輕聲細語,不知在謀劃些什麼……
第2日早堂,澋還是沒有去。
一名大臣上前稟奏,“靈主,晚春水南岸,有連環命案。已連續3月,無靈能查。”
靈主一邊玩著手中的辮子,一邊漫不經心的問道:“嗯。除了此事,還有其他的嗎?”
無人應答。
“秦末,我看你剛剛有事要稟,說說。”
秦未低頭,“臣要稟告的也是此事。”
元老們看到如此囂張的靈主,其中一位便說道:“這是死了很多靈的大事!靈主,竟還有心情玩頭髮?豈不是太不稱職了!”
“本座不稱職?難道你稱職!”靈主輕笑,“那好,我將這靈主之位禪讓於你?”
“你!”元老被氣的無話可說,狠狠的甩了一下袖子。
此時,另一名元老出來,“您一介女子,的確不能堪此大任。”說罷,他又轉頭看向底下一群臣子。
底下的那些人如同觸到電般,抖著身子迎合道:“是啊~”
嘈雜聲四起,處處說著對靈主的不滿之情。
有些還沒有被拉攏的臣子說道:“你們什麼時候把人族那等看不起女子的思想學著來了?真是恥辱!”
這句話也有人應和,“是啊!我們靈族,可從來不會看不起女子!”
又有人說道:“可女子本來就不能堪當大任!”
一個人大聲說道:“靈主帶千人對戰百萬魔軍時,你還沒生出來呢!”
“切~”又有一名臣子大聲說道:“敢問在堂的所有人!有誰親眼見過咱們的靈主大戰魔軍?”
這個話題停止後,又有人說道:“人間的道理,也不能不信。女人就該待在家裡相夫教子!我靈族可憐,相愛之人一生只誕下一對雙生子,便會死去。女人,不去研究,怎麼才能多誕下几子,整日與我們男子混在一起,還講究自已有多麼智慧!我——”。話語未落,頭已落地。
“剛剛說的那些話也就罷了,這是詛咒,男子不與女子一同,解決這詛咒,責任全部推脫給女子?”
靈主搓了搓手,滿臉不屑,“本座近日心情不好,可千萬別說我濫殺無辜啊!”
元老中,有一人說道:“哼!旁的不說,靈主你如此性情,如何堪此大任!如何帶領我靈族復興!”
靈主眼神犀利地看著那名說話的元老,笑著問道:“那依你所見,怎樣才算得上是能帶靈族復興的領袖呢?”
元老愣了一下,隨後說道:“自然是德才兼備、智勇雙全,能夠讓我族信服的強者。”
靈主哈哈大笑起來,笑聲迴盪在整個廳堂:“你這話說得倒是好聽,那你不妨捫心自問,你自已是否稱得上德才兼備?”
靈主轉身面向眾大臣,高聲說道:“我靈族從不以性別論英雄,實力和能力才是決定一切的標準。若是諸位不服,大可來與我一較高下,看看誰更有資格擔當靈主之位!”說完,她衣袖一揮,一股強大的氣息瀰漫開來。
“哼!靈主說得倒好聽。剛剛,臣子向你稟告連環兇殺案時,你的態度與行為又作何解釋!”
靈主站累了,又躺在了椅上,“那不應該是元老的職責嗎?”她轉過頭,死死的盯著元老們,“本座何時開始管這種細事了?還是說元老們沒有能力才告訴我的!”
“這……”,元老們已經有很長時間沒有上堂,早就忘了靈主的規矩,也忘了自已的職能,此刻也都是心上一顫。
“如果本座沒記錯的話。斷案,是張懷之張元老的管轄區吧?”
靈主臉色一變,大聲說道:“張懷之張元老是死了嗎?”
“你們都是已經死去的靈族所誕下的雙生子,不是原靈族,看在你們是我的後代,本座可謂對你們這幫元老一忍再忍,不要得寸進尺了,管轄好自已的區域,嗯?”
元老們,不再說話。
“散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