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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長明一看到其中一頭母獅子起身望向他們,便拎著林妮可轉身就走:

“代表它們想吃點心了。”

“快撤。”

李長明可不想與獅子槓上。

沒事招惹這群獅子,一定是嫌命太長了。

林妮可跟在李長明身後,一步步離開這一處樹蔭。

兩人繼續踏著乾枯草叢,朝著遠方烏鴉徘徊的地方走去。

遠遠看去那烏鴉是那麼近,但是直到走近了,才發現已然走了很遠。

他們終於來到了目的地。

此刻,李長明和林妮可看到了地面停著的一群禿鷲。

即便李長明和林妮可靠近,它們也沒有飛起來。

只是側頭望著林妮可與李長明,象徵性地撲騰了幾下翅膀罷了。

林妮可見此頓時古怪:

“學弟,它們不怕我們啊?”

“咋麼不飛走呢?”

在林妮可的思維裡,鳥類看到人類到來,應該飛走才是正常。

可是遠處不到二十來米的禿鷲完全沒有離開的意思。

彷彿林妮可和李長明是空氣,都不帶搭理得。

李長明摩挲著下巴出聲回到:“它們是吃飽了,飛不動了。”

說著,李長明帶著好奇的林妮可朝前走去。

在禿鷲群不遠處,她們發現了一隻斑馬。

只是這隻斑馬已然被掏空,半邊身體空蕩蕩只剩下了骨頭,就剩下了前蹄尚且部分完好。

眼前的斑馬,是獅子和禿鷲吃剩下的。

林妮可近距離看著血紅屍骨,整個人驚得趕忙捂住了口鼻:

“唔!”

“好可怕!”

而李長明則是快速拿出工具刀,在斑馬的腿部快速切割:

“還有一點肉,別浪費了。”

林妮可看到李長明尋找斑馬腿部僅有的一點肉,瞪眼驚呼道:

“能吃嗎?”

李長明一邊尋找皮下殘渣,一邊解釋說道:

“在大約200萬年前,我們的祖先是肉食動物的追隨者。”

“比如跟在獅子後面,吃一些殘羹冷炙。”

“那時候人類其實還是食腐的。”

林妮可可不關心自己的祖先是不是吃腐肉的,她看著悽慘的斑馬骨架,嘀咕著很是嫌棄:

“那還有肉嘛,這都被吃得剩下禿嚕皮了都。”

李長明剝開斑馬前蹄的皮,手中動作不停地快速解釋:

“根據人類對20種動物的分析,斑馬的肉和內臟產量比許多動物都要高。”

“別看這一隻斑馬被吃得差不多了,其實還能剩點。”

說著,李長明從斑馬的皮下切出一條條的肉條。

每一段肉條其實也就巴掌長,但是看上去還挺厚。

林妮可不會解剖,也不會幫忙。

她杵在一旁看著李長明剔出肉條來,很是好奇問道:

“這個肉好吃嗎?”

事實上,斑馬肉是世界上最瘦的肉之一,每100克平均含有0.5克脂肪。

簡稱:難吃。

但是李長明昧著良心出聲說道:“好吃,味道非常棒。”

林妮可聽此頓時流下了不爭氣的淚水。

雖然眼前的斑馬屍骨看著很恐怖。

但是林妮可可不是嬌滴滴的膽怯女孩。

她十分接地氣地拿起了木杆子戳了戳地上的斑馬腦袋:

“哇哦,斑馬!”

林妮可側頭看向忙碌的李長明問道:

“學弟,斑馬身上的這個黑黑的是生下來就有的嗎?”

李長明在斑馬前腿皮下尋找著僅有的精肉,點頭回到:“對。”

“斑馬身上的條紋和間隔的形成是在妊娠早期。”

“一個固定的、間隔相同的條紋確定在胚胎之中。”

“小斑馬生下來以後,隨著成長,條紋會發生略微變化。”

說著,李長明似乎想到了什麼,看向林妮可追加了一句:

“斑馬是群體棲息,即使年老的個體也不會被驅逐出群體而過獨居生活。”

“當斑馬群被土狼或是野狗攻擊時,成年的斑馬會組成一個圓形,並將未成年斑馬放在圈內,其首領則會保護它的妻兒。”

“不止是內部團結友愛,斑馬也常與鴕鳥、長頸鹿、羚羊等食草動物等混雜行動。”

“透過互相利用,互通訊息,以避強敵。”

林妮可聽著李長明這般科普,對斑馬倒是幾分震驚:

“哇哦,這麼厲害?”

“好男人啊?”

可是李長明對著林妮可比劃回到:

“但是斑馬的脾氣可是一點都不好,很容易出現應激反應。”

“它們是人類難以馴化的動物之一。”

“所以許多人稱斑馬是最噁心的馬科動物。”

林妮可聽此頓時不滿了。

她將手裡的木杆子呼呼到處揮舞,嘀嘀咕咕地叫道:

“不能馴化就最噁心啊?”

“真的是!”

“怎麼能這樣呢?”

“人家天生下又不是為了讓我們馴化的!”

“你說是不是?嗯?”

李長明頓感好笑地收起自己收集來的肉條,話語匆匆說道:

“此地不宜久留。”

“我們該走了。”

林妮可搖頭晃腦,同手同腳跟在李長明身後,兩人繼續朝前走去。

在這危機四伏的非洲大草原,李長明與林妮可捕獵的時間一天就只有一次。

現在烈日當頭,他們得返回庇護所。

回去的路途幾分遙遠。

李長明與林妮可路過一個水坑。

水坑上到處都是動物的腳印。

順著水坑朝前走去,他們還看到了一個烏龜殼。

烏龜已經死掉,只剩下了一個斑駁的殼。

李長明用木棍點著那烏龜殼,對著林妮可解釋道:

“水源附近發現了動物的屍體,這個水源不乾淨,不可以吃,也最好別用。”

林妮可看著那烏龜殼,疑惑地問道:

“非洲也有烏龜啊?”

“烏龜不都在海里嘛?”

李長明帶著林妮可繼續踏上回家的路,一邊回到:

“有,非洲有折背陸龜,澤側頸龜,側頸龜等等,它們什麼都吃。”

“甚至吃腐肉。”

還吃腐肉?

林妮可頓時滿臉無語:“烏龜也吃腐肉啊?”

李長明聳聳肩:

“萬物競生,優勝劣汰嘛。”

“非洲烏龜甚至會捕獵鳥類。”

“它們會將鳥類拖進泥水中淹死,如果失敗了,它們就只能獲得幾根羽毛。”

林妮可聽著李長明的話語,頓時驚為天人:

“什麼?”

“烏龜都捕鳥了?”

“它們活的也太不容易了吧。”

這時,李長明與林妮可路過一片象草地。

象草,如其名,大象喜歡吃的草。

象草是多年叢生大型草本植物,葉片長長細細,屬優質飼料草。

同時,距離李長明和林妮可不到二十米外的樹蔭下,正在吃草的一頭野水牛抬起了頭。

非洲野水牛,非洲傷人最多的動物之一,是攻擊性最強和脾氣最暴躁的物種,號稱‘寡婦製造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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