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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長明編制的草帽並非海賊王路飛的草帽款式,或者說李長明編制的更像是一個大草餅。

大草餅完全是用枯草一圈圈纏繞上去,不存在太多精緻,但是勝於編制簡單。

基本來說,是個手殘黨也能編制出來。

待出纏繞出五十厘米直徑,這一頂超大草帽就算是完畢了。

而後中心往裡壓一壓,勉強固定在頭上便是成功。

條件有限,這粗糙草帽往頭上一戴,照樣可以遮蔽陽光直射。

“哇哦..”

“我好厲害..”

林妮可看著自己手裡的草帽,幾分驕傲地看向李長明。

她正想炫耀,誰想手裡草帽的枯草就像蚊香一般脫落。

林妮可眨了眨眼,趕忙將手裡破爛草帽遞給李長明,而後搶走了李長明手裡的草帽。

“哇哦!”

林妮可戴上大草帽十分滿意:“不愧是我!”

李長明看著破破爛爛的草帽很是震驚:

“這麼簡單的你都學不會?”

林妮可瞪眼:“你說啥?”

李長明:“哈哈,草原的天空就是好看呀。”

今夜,飽餐結束的林妮可摸著自己的肚子呼呼大睡。

李長明坐在地上守夜,順便將剩下的烤肉燻成肉乾。

他聽著滿世界嗷嗷嗚嗚的野獸叫喊聲,亦是感觸頗深。

這裡是非洲大草原的原始世界。

而他現在正在‘露營’。

如果你報名去非洲大草原旅行,也能享受李長明現在的‘露營’待遇。

旅遊團的‘露營’和李長明的‘露營’確實一模一樣。

他們並不會特意劃出一個所謂的安全區域讓你安心露營。

只是將觀光車野地一停,帳篷在隨處可見的糞便與骨頭的空地上一紮,主打得就是一個質樸與狂野。

而質樸與狂野中,也可能潛藏危險。

比如現在,李長明微微一愣,下意識轉身看向身後。

他身後的沙地上,一隻蠍子慢悠悠地爬過。

蠍子似乎感受到視線,驟然停住腳步,朝著李長明揮了揮小夾子。

李長明看著這一隻蠍子,頓時整個人生不好了。

他趕忙一腳踩死那蠍子,朝著呼呼大睡的林妮可大叫:

“學姐,快來幫我!”

林妮可睡得迷迷糊糊,被李長明這麼大叫,她咕嚕起床,睡眼朦朧地左看看右看看:“誰喊本小姐?”

誰想,林妮可才起床,就看到李長明在脫褲子。

這種喪心病狂的行為讓林妮可直接瞪大了雙眼:“變態!”

李長明則是轉著小刀,朝著林妮可比劃示意:

“快點,我被蠍子咬了。”

被蠍子咬了?

林妮可反應過來,抓過小刀迷糊問道:

“我該怎麼做啊?”

李長明指著自己的屁股一角:

“切一個刀花...不是,切一個十字,快點。”

被蠍子蟄了,往往是針眼傷口大小,這個時候必須擴大創面才行。

林妮可握著工具刀一陣比劃,好一會始終沒敢下手。

她可憐巴巴地看向李長明:“這這這..這事我不專業啊!”

李長明無奈,只得自己拿過工具刀,手起刀落..

就在林妮可瞪眼中,李長明在臀部一處割開了小小十字。

他擠著屁股上的十字傷口,朝著林妮可喊道:

“幫我把毒液吸出來,快點。”

林妮可露出智慧的眼神:“啥玩意?吸哪裡?”

林妮可發誓,要不是李長明請她吃過麥當勞第二杯半價,她是死也不會做這種吸屁股的事。

“呃!”

“呸!”

林妮可狠狠吐了一口,也不知道自己到底有沒有吸出毒液。

李長明則是快速拿著草木灰放進水壺裡,再用那混合濁液遞給林妮可:

“洗洗。”

林妮可趕忙喝下一口混合濁液,而後咕咕咕地漱口吐掉:

“洗好了。”

李長明頓時無語:“我是說幫我洗洗。”

林妮可:“學弟,你別太過分我跟你說,我兇起來連自己都怕。”

李長明:“趕緊的。”

林妮可:“是!”

於是,林妮可開始了幫助李長明洗屁屁的神奇之旅。

洗到創口發白,李長明才結束了傷口清理。

緊接著,李長明用工具刀紮起地上的小蠍子屍體。

林妮可探頭探腦:“這啥蠍子?你認得?”

李長明搖搖頭:“不認識。”

不認識?

林妮可嘟囔著埋怨道:

“那你咋知道它有毒啊?”

“萬一人家沒毒呢?”

李長明吧砸著嘴嚴肅地回到:

“任何蠍子都有毒,毒性大小不同罷了。”

“你看這蠍子,它的螯肢這麼小,尾巴那麼粗..”

“這說明什麼?”

林妮可滿頭問號:“說明它營養不良?”

李長明將小蠍子丟進炭火中,解釋說道:

“說明它主要依靠尾刺覓食,毒性可能很強。”

林妮可聽此頓時大驚,她慌慌張張地叫到:

“那用那個水洗有用嗎?”

李長明思索著回到:

“蠍子毒液呈酸性,草木灰呈鹼性,用草木灰洗傷口有點用。”

他看著林妮可皺眉繼續說道:

“當然,還有一種鹼性液體可以用來洗被蠍子蟄了的傷口。”

林妮可瞪眼問道:“啥?”

李長明伸手示意:“尿液,小時候在鄉下被蠍子蟄了,我常常用尿洗。”

林妮可看著李長明滿臉呆滯:

“你小時候的生活也太豐富了吧。”

突然她似乎又想到了什麼,下意識失聲叫道:

“學弟,你不會要我尿尿吧?”

李長明攤手:“你的尿沒用,因為你肉吃太多了,尿液很可能呈酸性。”

林妮可:“那還真是對不起你了...”

事實上,蠍子一共有八百多種,並非小體型就是訴諸毒性,大體型就是訴諸力量。

但是在野外,當你無法分辨蠍子毒性強弱的時候,可以透過李長明這般分辨方式進行簡單判定。

而不論大小,蠍子基本都有毒。

被蠍子蟄了,需要馬上進行處理。

擴大傷口、擠出毒液、中和毒素、清洗傷口,這些是被蠍子蟄了以後簡要處理步驟。

只是,拋棄劑量談毒性都是“耍流氓”。

蠍子的排毒量往往不多。

一般情況下,只要及時處理,正常成人能夠憑藉自身免疫抵抗蠍子的毒素。

所以經常看到受蠍子傷害的,往往多是免疫力低弱的老人與小孩。

不同人的體質、免疫能力等不同也決定了毒液對身體的影響程度不同。

比如李長明的特殊體質,被蠍子蟄了,又及時處理了,第二天醒來照樣活蹦亂跳,彷彿什麼事也沒有發生一般。

相比之下,林妮可反而影響更深。

早晨醒來以後,林妮可在不停地漱口:

“呃!呸!”

“嗚嗚嗚..”

“我不乾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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