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林妮可竟然看到十五六米外的空地上,有一個小可愛。

這個小可愛,名叫松鼠。

神奇的是,那一隻尾巴都有身體長的暗灰色松鼠正在地上爬來爬去。

它不知道在吃什麼東西,時不時還爬上一旁小腿高的雜草,壓得那雜草搖搖欲墜。

林妮可頓時愣住,她腦門突然一閃,側頭看向李長明虛弱般做作喊道:

“學弟,看那裡,那裡!”

李長明正在挖土鏟坑。

他聽見呼喊,順著林妮可的手勢望去,便看到了那一隻松鼠。

這一片區域多砂石少草植,所以能夠很輕易地看到那個靈動的小精靈。

林妮可捧著下巴,呆呆地看著遠處的小可愛,頗為唏噓地說道:

“好可愛呀..”

沒想,就在話語落下的時候,只見一塊石頭呼呲飛射而去。

“噗!”

石塊飛躍十七八米,正中松鼠腦門。

松鼠,卒。

“嗯?”

林妮可嚇了一跳,轉頭瞪眼看向李長明埋怨叫道:

“你幹什麼啊!”

李長明看向林妮可,比劃著說道:

“那是肉啊,我們需要存點肉。”

存肉?

林妮可和李長明下意識齊齊望向篝火旁放著煙燻的五條魚。

那是中午剩下的。

“哪有才開始就存食物的啊!”

林妮可氣得撒腿跑向那松鼠,將腦袋瓜子被炸中的松鼠撿了起來。

此時的松鼠已經掛了,身體沒了動靜。

摸著手裡的松鼠,林妮可不爭氣地流下了智慧的口水。

她看向李長明問道:

“學弟,這什麼松鼠?”

李長明埋頭繼續挖坑,如同百科全書般回到:

“巖松鼠,齧齒目松鼠科巖松鼠屬哺乳動物,半樹棲和半地棲,是華夏特有種松鼠。”

什麼東西?

特別有種的松鼠?

林妮可一時沒能理解,只感覺手裡的松鼠好像非常了不得?

不過眼前的巖松鼠,現在就是一隻掛掉了松鼠。

林妮可抓著毛茸茸的松鼠倒也不懼,只是嘀咕著說道:

“這玩意好吃嗎?”

其實在野外,調料有限的情況下,烹調野物口感並不是特別好。

比如中午的魚湯。

昨天吃林妮可還感覺魚湯挺好吃,今天再吃她就感覺各種腥味。

九條魚有七條連帶骨頭都是李長明吃掉的。

也不知是不是食物太豐富的原因,別人希望能吃飽,林妮可現在反而希望能吃好。

李長明邁步走了過來,拿起了多功能小刀說道:

“味道就像雞肉,烤著好吃。”

一聽烤著好吃像雞肉,林妮可頓時有了無限興趣。

她不會解剖處理松鼠,便蹲在一旁瞪大雙眼看著。

李長明手起刀落,快速剝皮去髒:

“捕獵後第一時間要把動物的內臟去除。”

“因為這些部位很容易發生質變,從而汙染肌肉脂肪。”

“去掉內臟之後,就可以多儲存一會。”

林妮可聽此頓時驚為天人。

她一聲驚呼道:

“哇,學弟,你好厲害啊,什麼都知道!”

李長明笑了起來,出聲回到:

“沒多少肉,今晚這隻松鼠烤給你吃。”

林妮可低頭一看,才發現這一隻松鼠被剝了皮之後,就剩下小小的一隻。

對於一頓可以吃三個漢堡的林妮可而言,這個松鼠當真是不夠塞牙縫。

不過李長明說都給她吃,這讓林妮可很是幸福。

“學弟,你真好..”

她眼眸汪汪地看著李長明,似乎想到了什麼。

這可是情侶荒野啊。

天上的無人機正拍著呢。

沒有麼麼噠還算是情侶麼?

林妮可伸手去抱李長明,聲音嬌媚說道:

“來,讓姐姐親一個。”

可就在林妮可準備做作霍霍的時候,誰想滿手鮮血的李長明將血手放在嘴裡嗦了嗦。

“別浪費..”

他舔了舔鮮血,吧砸著嘴看向呆滯的林妮可問道:

“你說啥?”

林妮可:“你離我遠點。”

北蒙古荒原的溫度變化極為明顯。

轉眼陽光落幕,天地的溫度便驟然低了許多。

今天,李長明沒有完成自己的庇護所,他只來得及搭建了框架。

不過已經可以暫時入住了。

深夜,篝火噼噼啪啪作響的時候,那一隻松鼠裹著野洋蔥被烤得微微肉香。

而李長明依舊在喝著魚湯。

啃著肉香的巖松鼠的林妮可出聲問道:

“學弟,我們的計劃是什麼啊?”

李長明聳聳肩出聲回道;

“我們必須儲備食物過冬。”

“等到了冬天,魚就不好釣了。”

“到時候吃得東西會變得非常少。”

林妮可吃得滿嘴油膩。

她似懂非懂地點點頭,一聲嬌喝道:

“釣魚就交給我了。”

嬌喝完,林妮可又探頭關切問道:

“咱們就只吃魚啊?”

“沒有其他東西吃啊?”

林妮可不太想吃魚,因為河魚太腥了。

說什麼美味都是騙人的。

多吃兩次,林妮可就有些厭煩了。

李長明倒是毫無嫌棄地喝著魚湯,還將魚骨頭放在炭火上再度燒烤。

將魚骨烤得呲呲冒氣,便丟進嘴裡咬得嘎嘎作響。

“到時候我做幾個陷阱,我們可以試著捕松雞。”

松雞?

林妮可一聽這個詞語就感覺自己的嘴巴有些松。

她甚至忘了,自己現在正在參與的是荒野求生節目,而不是荒野美食節目。

“這個地方有松雞?”

李長明點點頭應下:

“有,阿爾泰亞種松雞,它們幾乎不會飛,早晨和黃昏的時候,常在較大的林間空地、林緣及陽坡草叢或灌叢中活動。”

林妮可聽此,趕忙伸出油膩的手拍了拍李長明的肩膀:

“松雞交給你了。”

可是她又微微一愣,看著李長明問道:

“可是我們怎麼儲存魚肉啊?”

李長明聽此,揚起笑容回到:

“煙燻,或者切片曬乾,都可以。”

有了李長明這般言語,林妮可也是心安地繼續啃著手裡的巖松鼠:

“靠譜,都交給你了。”

“沒想到這裡竟然有雞。”

他們的身後,是建造了一半的長期庇護所。

這庇護所四面已經圍了三面起來,剩下一面還是空的。

頂部架起了半坡面,防水布鋪設了上去,簡單過一夜不成問題。

看著身後的簡易庇護所,吃著篝火燒烤,還有雞吃,林妮可感覺多少幾分溫馨。

可就在這時,遠遠的野地中,一聲聲鬼哭狼嚎響了起來。

“嗷嗷嗷!”

啃著骨頭的林妮可瞬間僵硬。

她下意識側頭望向李長明呆呆問道:

“這個地方還有狗的嗎?”

李長明無語地看著大眼萌林妮可學姐:

“不是狗,那是狼。”

“怕不?”

狼?

林妮可瞪大了漂亮的雙眼:

“開玩笑。”

“我會怕嗎?”

當天晚上,林妮可抱著李長明才睡著。

...